房间里,池念霜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坐在床边变成趴在床上的。
她甚至想不起来那个转折点,只记得陈清越的手在她大腿上按了几下,她的身体就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趴在了床上,正把脸死死埋进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涌上来,就像两股相反方向的水流在她体內对冲。
她那双粉唇都快被她给咬破皮了。
不能叫,不能叫。
她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但喉咙根本不听使唤。
每一次陈清越按上她的身体,那声闷哼就会从嘴里漏出来,带著她从未听过的甜腻。
她那清冷的表情也早就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未展露过的小女人姿態。
眼角泛红,红唇轻张,眼神迷离,像只被抚摸舒服的小猫,慵懒又饜足。
这个混蛋......
技术怎么那么好啊?
池念霜在心里暗骂,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清越手的方向又拱了拱。
那个动作细微又克制,像是怕被他发现,又像是渴望著更多。
陈清越感觉到她的动作,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按著。
他的手从池念霜细腻的大腿的位置慢慢上移,最后轻轻搭上她的腰。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池念霜……乖乖把腰塌了下去。
动作快得像是条件反射,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那条腰线塌下去的时候,从后背到臀部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陈清越愣了愣。
他看著眼前那只手可握的细腰,又看向池念霜死死埋在枕头里的脑袋,突然有些想笑,但没敢笑出来。
他只是摸了摸鼻子,然后按住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按著。
池念霜的腰很细,但不是那种骨感的细,而是有肉的,柔软的。
陈清越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这帮千金大小姐,平时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苏嬈嬈是这样,夏雨兮是这样,姜语妍是这样,就连看起来冷冷清清的池念霜也是这样。
皮肤滑得不像话,也嫩的不像话,摸上去就像是上好的丝绸一样,手感好得离谱。
这样的腰做成標本一定很好看。
他这样想著,不禁有些走神,手上的动作也跟著慢了下来。
就在他动作慢下来的一瞬间。
“嗯……”
池念霜发出一声轻哼,带著明显的不满,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陈清越连忙回神,加快手上的动作和力度。
池念霜这才满意地安静下来,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她也不忍了。
该叫就叫,该哼就哼,反正他听见了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而且……她確实舒服啊。
刚才咬牙忍著的时候,那股酥麻感憋在身体里散不出去,反而让她更难受。
现在不忍了,反而舒服多了。
池念霜趴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的胸口不再剧烈起伏,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起伏,像海浪拍打沙滩,一浪接著一浪,温柔而恆久。
她的意识也开始涣散,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单纯地感受著陈清越的手在她腰上按压的力度和温度。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身后的陈清越,声音有些发颤的喊他。
“……陈清越。”
陈清越头也没抬的回应一声:
“嗯。”
他的手指还在她腰侧按著,没有停,也没有慢,节奏和刚才一模一样。
要是以往,池念霜看见他头都不抬地回应自己,肯定会不爽。
她可是池念霜。
她说话的时候,別人必须停下手中的事,看著她的眼睛,认真听。
这是规矩,是底线,是刻在她骨子里的骄傲。
可此刻她完全没有这种想法。
她只是问了一句让她纠结许久的话:
“你平时对夏雨兮……也是这样按的吗?”
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像是怕听到答案,又像是怕他听出她语气里那点不该有的在意。
陈清越闻言,面不改色地点头,语气自然得不像话:
“对。”
他说完,还特意强调了一句。
“今天在杂物间的时候也是这样按的。”
池念霜听见杂物间三个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鬆开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问:
“……那她是什么反应?”
陈清越手上的动作微顿,抬头看向她,似乎有些不明白她问的是什么。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问道:
“池小姐是说,夏雨兮被我按摩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
池念霜点了点头,目光紧紧地盯著他。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已经比刚才快了不少。
她很害怕。
害怕只有自己会出现这种反应,被他碰一下就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按夏雨兮的时候,夏雨兮是什么反应?
也会像她这样?
还是会轻轻鬆鬆的享受?
如果夏雨兮能那么自在,而她不能……
那不就说明她比夏雨兮更……敏感吗?
她不想在任何一个方面输给那个女人。
陈清越看著她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沉吟片刻,然后笑了笑,轻声开口:
“夏雨兮啊……”
他故作思索地想了想,然后才开始编。
“她比池小姐你还要敏感一点,有时候我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她的小腿,她就受不了了,一直撒娇让我轻点轻点,一直求饶。”
池念霜听著他的描述,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夏雨兮被陈清越按得受不了的画面。
丟人。
她嘴角没忍住翘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但眼底的紧张已经彻底散了。
原来夏雨兮比自己还要敏感啊?
那自己还算是厉害的了。
至少她没有求饶和撒娇。
她只是叫叫而已。
她彻底放鬆下来,甚至开始主动配合陈清越的动作。
他按哪里,她就放鬆哪里。
他按腰,她就塌腰,他按腿,她就伸腿,乖巧得不像话。
陈清越看著她露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在心里鬆了口气。
这女人的脑迴路他已经摸透了。
她最在乎的就是夏雨兮有的她必须得有,夏雨兮没有的她也要有。
只要让她觉得她在每一个方面都比夏雨兮强,她就会乖下来。
这种人最好拿捏了,给她顺毛就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前面趴著一个在后面按著,各自心怀鬼胎,配合得倒也算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