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感觉到她那双缠在自己腰上的腿,对她低沉的说:
“池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受的。”
池念霜听见难受两个字,下意识鬆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什么,脑子就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
她脸瞬间红透,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立马鬆开缠著他腰的长腿,乖乖併拢。
陈清越轻笑一声,再次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吻了吻她的嘴唇,每一吻都温柔至极。
池念霜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只手正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移。
那只手很烫,每经过一寸皮肤,就会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
池念霜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她想伸手拦住他,但手根本抬不起来,身体也不听使唤,甚至不自觉地往前拱了拱,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那只手继续往上。
终於,那只手覆上了她的“脖颈”。
软的惊人。
陈清越只是虚握了一下,五指微微收紧,又鬆开,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刻意为之。
池念霜浑身颤抖,忍不住轻哼起来。
“嗯哈……”
但陈清越並没有继续,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重新搭在她腰侧,如同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池念霜等了好几秒,发现他那只手没有再继续的跡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道不明的失落。
陈清越看著池念霜眼里的失落,並没有继续刚才的动作,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瓣。
池念霜也回应著,吻得很用力。
她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填补心里那个空洞,可是那个洞太大了,接吻根本填不满。
她越是用力,那个洞就越大,像是往深渊里扔石头,怎么都填不满。
陈清越像是故意的一样,在感觉到她又开始用力的时候,猛地退开。
池念霜吻了个空。
她还保持著亲吻的姿势,微微嘟著嘴唇,却什么都没碰到,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陈清越正看著她,嘴角带著笑,眼里满是温柔。
池念霜也看著他,那双湿漉漉的眼里满是委屈,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小女人。
嘴唇红润,头髮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可怜,哪有半点平时的高冷模样。
她看著他,不说话,也不撒娇,就那么看著他,像是在用眼神控诉他的罪行。
陈清越轻轻抚摸著她的脸蛋,指尖从她滚烫的脸颊上慢慢滑过,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轻轻按了按她的下唇。
“好可爱。”他轻声说。
池念霜听见这三个字,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把头偏向一边,害羞得不敢看他,只露出一个红透的耳尖。
接著,她伸手推了推他,声音小得像是快被两人之间的呼吸吹散。
“……你別说了。”
陈清越看著她把脸別过去只露出红透耳尖的模样,故意凑过去对著那只红透的耳朵吹气,说:
“可爱还不让说了?”
池念霜被他这句话和他的笑声弄得身体都酥了。
她忍不住伸手,但这次不是推他,而是紧紧抱住他,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他,就是觉得……想抱。
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没有距离。
她把脸贴在他胸前,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沉稳又有节奏。
这个怀抱很温暖,让她觉得安心,让她觉得安全,让她觉得……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抱著是这种感觉。
以前她总觉得那些情侣在路边搂搂抱抱的,黏黏糊糊的,又幼稚又无聊。
可现在她抱著陈清越,只想抱得更紧,紧到他喘不过气。
她在他胸口埋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那我和夏雨兮……谁可爱?”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在比较了。
夏雨兮那个女人,天天在陈清越面前撒娇卖萌,嘟嘴卖萌,声音故意放软,眼神故意拉丝,每一帧都在展现自己有多可爱。
她刚才从来没觉得自己比夏雨兮差,但在这个问题上,她突然就没了底。
因为可爱这个词,从来就不属於她。
她是清冷的,是疏离的,是高高在上的,是让人不敢靠近的。
可爱这种属性,跟她八竿子打不著。
可是她刚才……好像確实做了一些可爱的事。
撒娇了,害羞了,还像个小孩一样把脸埋进他胸口。
这些事,以前的她绝对不会做。
陈清越没有立马回答,只是颳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动作亲昵又自然,然后轻声反问:
“你觉得呢?”
池念霜被他颳得鼻子痒痒的,下意识皱了一下鼻子,声音带著撒娇的抱怨:
“我不知道嘛……”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意识到自己在撒娇了。
尾音上扬,跟夏雨兮平时对陈清越撒娇时的语气简直如出一辙。
但这次她没有收敛。
她甚至觉得,偶尔撒个娇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比冷著脸的时候,陈清越看她的眼神更温柔。
陈清越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角度,用另一个问题来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池小姐,你看见过我对夏雨兮主动过吗?”
池念霜闻言,下意识回想起在学校里看见的画面。
每一次,都是夏雨兮主动。
主动挽他的手臂,主动亲他的脸,主动往他身上贴,主动拉著他到处走。
而他呢?
他只是被动地接受,回应,站在那里,任由夏雨兮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池念霜想到这里,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陈清越点点头,然后凑近她,用鼻尖贴著她的鼻尖,让她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他脸上带著坏坏的笑,嘴角上扬,眼神里带著狡黠,却又温柔得不像话。
“那我对你呢?”
短短五个字,让池念霜的心跳瞬间飆升到一个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速度。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可是她不敢说。
池念霜眼神飘忽的不敢看他,颤抖著说:
“……我怎么知道。”
她说得心虚至极,明显是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