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用“腹肌”蹭著池念霜滚烫的脸蛋，像是在逗她。
那滚烫的温度让池念霜瞬间软了，下意识就想躲，但她只是刚往后缩了一下，陈清越的声音就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不许躲。”
那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他完全掌控的酥麻感，像是被人掐住了后颈，动弹不得，却又心甘情愿。
她乖乖停下后退的动作，没有再躲，就那么跪在他面前，望著他，像一只被掐住要害的小动物，本能的臣服。
陈清越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目光沉静。
“叫哥哥。”
池念霜抿著唇，声音软得不像话。
“……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软糯，无比绵长，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可以叫得这么缠绵。
“说哥哥给我。”陈清越再次开口。
池念霜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心里那块一直空著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填满了。
她轻声重复，像是在许愿一样。
“哥……哥哥给我……”
她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像是已经把这句话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
陈清越见她这么听话，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说：
“真乖。”
池念霜顺势用脸蹭著他的手，带著不加掩饰的爱慕和討好。
陈清越没有多摸，把她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地步后，就收回手，淡淡的说：
“现在，看著我。”
池念霜乖乖看著他，眼睫轻颤，像只等待主人餵食的小猫。
她不眨眼，不动，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仰望著他，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陈清越扶著她的脑袋，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间，微微收紧。
他的眉头紧紧皱著，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有些粗重。
池念霜跪在他面前，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潮红，嘴唇微微张开。
她看出来了他很难受。
他身体绷得很紧，腹肌因为用力而轮廓分明，额头的青筋轻微凸起，汗水顺著太阳穴滑下来。
她想帮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她没有犹豫，只是把心里最后那点羞耻给咽下去，慢慢凑上前去。
她很笨拙，动作生涩又迟疑，每一步都在犹豫。
她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方式，只能凭著本能的“抬”下头去。
那.感来得太过突然，陈清越瞬间绷紧小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向身下的女人。
池念霜也正仰著脸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確认自己的表现是否让他满意。
陈清越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终於放鬆了一点。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池念霜，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
“小狗真乖。”
这四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落在池念霜耳朵里的瞬间，她心里那股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下去。
他夸她了……
说明他喜欢她这样做。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甚至压过了羞耻和紧张，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非要形容的话，她人生以前的满足加在一起，都不及他这一句“小狗真乖”。
她又往前凑了凑，想要更多，想要他摸她的头，想要他夸她，想要他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陈清越感觉到她的急切，没有阻止，而是顺著她的动作，手掌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勺，轻轻按著，像是在安抚。
池念霜在他的安抚下也渐渐慢下来，“接吻”的时候不再那么急切，而是开始认真感受他的反应。
她发现他皱眉的时候，是舒服的。
他呼吸加重的时候，也是舒服的。
他喉结滚动的时候，还是舒服的。
她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每发现一个线索就兴奋得不行，恨不得拿个小本子记下来，生怕下次忘记。
……
时间在池念霜的呜咽中渐渐过去。
陈清越回过神，用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蛋，提醒道：
“好了。”
池念霜听见这两个字，乖乖退开，但仍然跪在他面前，望著他，红唇轻启，等著他下一步指示。
陈清越看著她湿漉漉的眼睛，嘴角轻勾，伸出手，放在她张开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烫，呼吸也很烫。
陈清越在她红唇上一按，然后轻轻捏住她湿滑的舌尖。
“唔……”
池念霜呜咽著，眼睛更湿了。
陈清越这才收回手，继续刚才没.完的事，眉头紧皱，喉结不停滚动。
池念霜乖乖跪在他面前看著他因她而起的反应。
她像是上癮了一样，怎么也看不够。
终於。
陈清越猛地.紧..，然后又慢慢放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池念霜下意识闭上眼睛，只觉得脸上好烫，但不是属於她脸上的温度。
几秒的安静。
房间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重一轻，一急一缓。
陈清越吐出一口气，彻底放鬆下来，摸著池念霜的头，动作温柔又宠溺。
“好了。”
池念霜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脸蛋早已变得通红，睫毛上还掛著“泪珠”，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她从下往上望著陈清越，眼里全是爱慕。
那种爱慕不是刻意的，而是从心底里长出来的，带著崇拜和依赖。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眼神看他的。
也许是刚才他摸她头的时候，也许是他夸她小狗真乖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到第一次在校门口看见他的时候，那颗种子就已经种下了。
陈清越见她像是还没回过神来，便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开口说：
“走吧，洗一下。”
池念霜被他拉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陈清越没再管她，自顾自的转身朝著浴室走去，但身后却没有脚步声跟上来。
他疑惑的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池念霜还站在原地，没有动，正看著他脏兮兮的“腹肌”，像是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陈清越开口问。
池念霜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到他面前，重新跪坐下去。
陈清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了那熟悉的感觉。
猝不及防下，他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旁边的床头柜才稳住身形。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池念霜。
池念霜正帮他清理著腹肌，动作温柔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边清理边望著他，眼里满是爱慕，还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拉起陈清越放在身侧的手，放在自己脑袋上，表情像是在说：
主人，你看我多乖，你夸夸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