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看著池念霜的模样，眼角忍不住的抽搐。
不是……？
天生麦当劳圣体啊？
这女人平时看著那么清冷，那么腹黑，那么高高在上，结果骨子里居然是这种属性。
他之前还以为要花很长时间，用很多手段才能把她调成这模样。
但没想到只是一次，好感度就满了。
她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自然，没有犹豫，没有抗拒，甚至带著迫不及待。
陈清越收回思绪。
他自然不会这么容易满足她。
现在正是巩固地位的最好时候，把这女人彻底调好，让她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才行。
陈清越不顾池念霜期待的目光，按著她的脑袋，把她从自己面前推开。
没有夸奖她，甚至没有摸她的头。
“唔哈……”
池念霜本能的呜咽一声，嘴角被拉出一道银丝。
她顾不上擦，看著他，表情有些委屈。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刚才他明明还很喜欢的。
他摸她的头，夸她小狗真乖。
她以为他喜欢她这样，所以才想继续的。
她望著他，嘴唇嘟起，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陈清越声音冷了下来，不是那种暴怒的冷，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冷。
“我同意了吗？”
池念霜听见他这冰冷的语气，脸上那撒娇般的委屈慢慢僵住，然后一点点地碎裂，露出底下慌乱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对……
他没有同意。
她还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
她以为他喜欢，以为他默许，以为不需要问就可以继续。
可那些都是她自己以为。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眼睛渐渐红了，慢慢蓄满水光，像是把所有的委屈和羞耻都憋在眼眶里，不让它们掉下来。
陈清越看著她低垂著的脑袋，没有丝毫动容，只是继续问，声音还是那么冷。
“谁允许你擅作主张的？”
池念霜咬著嘴唇，拼命忍著，可睫毛已经开始颤抖了。
陈清越看著她颤抖的肩膀，没有丝毫心软，继续追问：
“说话。”
池念霜听见他渐渐冷下去的语气，知道自己不能再装哑巴了。
不然主人可能真的会生气，真的会不要她了。
她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比刚才被质问了还要害怕。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眼睛颤抖著，像是隨时都会有眼泪掉下来。
她的嘴唇也在发抖，开合好几次后，才终於发出声音。
“……对不起。”
带著明显的哭腔。
陈清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因为她的道歉而缓和，也没有因为她哭而心软。
池念霜等了片刻，没等到任何回应，心里那股恐慌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在这一刻溃不成军，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让他生气。
不能让他討厌她。
她几乎是本能地朝著他挪过去，用脸蛋轻轻蹭著他的大腿。
她的皮肤很滑，可她的动作却很轻，像怕会弄疼他，又像是在试探他会不会推开她。
陈清越没动，也没说话。
池念霜感觉到他没有推开自己，心里稍微鬆懈，但不敢停下，用尽全身力气的討好他。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不管不顾。
只要是他身上的地方，她就凑过去蹭，像小猫一样。
陈清越那张冷硬的脸慢慢鬆懈下来。
池念霜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
她看见他表情鬆动的那一瞬间，心里那块悬著的巨石终於落下。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蹭得更起劲了，声音带著哭腔和撒娇：
“主人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声主人叫得无比自然，像小动物在向主人示弱。
陈清越看著她乖顺的模样，终於抬起手，轻轻放在她脑袋上。
池念霜娇躯猛地一颤，差点连跪都跪不稳了。
她等了那么久，终於等到他摸她的头了。
陈清越收回摸著她脑袋的手，在心里想好台词后，才淡淡道：
“下次干什么之前，必须经过我同意后你才能做，明白吗？”
池念霜连忙点头，生怕晚一秒他就会反悔。
“……嗯。”
她应完之后还抬头看了他一眼，直到確认他没有在生气才终於把那颗悬著的心彻底放下。
陈清越点点头，重新走到她面前。
池念霜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腹肌”，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喉咙很乾，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陈清越看著她，沉默片刻后，才轻声开口：
“我倒数三个数，时间没到不许.，知道吗？”
池念霜连忙点头，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三。”陈清越开始倒数。
她全神贯注的盯著，喉咙滚动。
“二。”
她忍不住向前凑了一点，嘴唇几乎已经碰到腹肌了。
“二。”
池念霜已经凑上去的嘴唇硬生生停在半空，然后乖乖退回去。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他，嘴唇微微嘟起，但不敢抗议，更不敢问为什么。
“三。”
“二。”
每一次都是二。
每次她以为要到一的时候，他就会再喊一声二，看著她凑上来又退回去，凑上来又退回去。
如此反覆了好几次。
池念霜急得眼睛都红了，像个被反覆戏弄的小狗，可怜兮兮的，却还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每一次凑上去都被他喊回来，每一次退回去都在期待下一次。
终於。
“一。”
这个数字落下的瞬间，池念霜眼前就猛地一亮，急不可耐地吻上他的腹肌。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捨不得多用力，也捨不得鬆口。
陈清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连接吻都不会，青涩得像一张白纸，可在这件事上倒是天赋异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