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
池念霜小鸟依人地依偎在陈清越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著圈，眼神拉丝地望著他，声音轻软。
“主人，我做得好吗？”
她那双美眸里此刻满是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尾巴摇得飞快。
陈清越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又宠溺，像是在奖励。
“做得很好。”
池念霜得到夸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熟练地用脸蹭著他的手心，蹭完还意犹未尽，又蹭了蹭他的手臂。
蹭著蹭著，她突然停下来，看著陈清越的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腕，问：
“主人……能不能摸摸念念其他地方呀？”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请求一件很重要的事。
陈清越看著她，没说话。
池念霜等了两秒，见他没有拒绝，便知道这是默许的意思了。
她红著脸，带著他的手慢慢往下，越过脸庞，越过锁骨，最后停在那片柔软上。
陈清越下意识拢了拢手指。
“嗯……”
池念霜轻哼一声，身体轻颤，又慢慢放鬆下来，像是终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的东西。
陈清越看著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赖，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也太顺利了吧？
不过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这种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要什么有什么，从来没被人违逆过的大小姐，確实比正常女生好调教。
因为她们什么都享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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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玉食，前呼后拥，所有人的目光都追著她们转。
唯独没有体验过被人掌控的感觉。
从来没有人敢跟她们对著干，对她们说不，在她们面前展现出一丝一毫的强势。
所以一旦有人敢这么做，而且做得很自然，她们就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这片未知的领域。
他拨开池念霜脸颊旁的碎发，轻声问：
“要不要去洗个脸？”
池念霜摇头，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不要……想带著主人的东西睡觉。”
陈清越听见她这话，眼皮微微一跳。
他是真没想到池念霜在这方面会这么有天赋。
极品麦当劳了属於是。
他轻咳一声，把那点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又说：
“那先鬆开我，先把衣服穿好，不然被別人看见了不好。”
池念霜这次倒没有抗议。
说到底这还是在她的家里，要是被人看见这副模样，影响確实不好。
她乖乖点头，应了一声。
“好……”
说著，她正准备从陈清越怀里退开的时候，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佣人那种小心翼翼的轻步，而是从容的，不紧不慢的，带著主人姿態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噠。”
陈清越听见那声轻响，瞳孔收缩，几乎在零点几秒的反应內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决断。
他猛地推开池念霜还抱著自己的手，然后以人类几乎不可能达到的速度钻进被窝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连池念霜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
可这被子实在是不大。
两个人挤在里面，简直拥挤得不像话。
他胸膛贴著池念霜的胸口，她的腿缠著他的，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被窝里满是池念霜身上的冷香，混著两人刚刚留下的曖昧气息，闷在狭小的空间里，浓得化不开。
陈清越的心跳难得的加快了。
不是因为曖昧，而是因为慌。
纯粹的慌。
池念霜反应明显没有他那么快。
她看著刚才还躺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突然消失，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感觉到被窝里那具滚烫的身体贴上来，那个东西在她赤裸的身体蹭来蹭去，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脸瞬间红透。
她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拉起来，死死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
转瞬间，房门被推开了。
池念霜循声望去。
只见沈知澜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著两碗燕窝，还冒著热气。
她穿著紫色的长裙，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正在好奇的四处张望。
走到床边，她弯腰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隨著她弯腰的动作，领口敞开，里面的风光若隱若现。
放好燕窝后，她才直起身，再次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池念霜脸上，疑惑的问：
“清越同学呢？”
池念霜涨红著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他回去了。”
沈知澜微微挑眉，重复了一遍。
“回去了？”
她声音似乎有些不满。
池念霜点头，声音发紧。
“……嗯。”
沈知澜看著她，又问：
“那我在楼下怎么没看见他？”
池念霜眼神飘忽，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不知道……可能是迷路了，从后门出去了吧。”
沈知澜听见她这话，没说话。
她那么多年来，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心思没揣摩过？
家里那些佣人，那些合作方，那些看似真诚的奉承和暗藏祸心的算计，她一眼就能看穿。
更何况眼前这个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丫头。
她从进门的那一刻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很淡，被房间里原有的冷香盖住了大半，她当时没怎么在意，但现在她凑近池念霜，那股味道就更明显了。
沈知澜的目光在池念霜脸上停下。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眼角残留著没擦乾净的泪痕，嘴唇有些红肿。
最重要的是。
她脸上，有好几块已经乾涸的东西，在灯光下反射著光泽。
池念霜感受到母亲的目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连忙晃著头，用那一头乌黑的长髮遮住大半张脸，手指死死攥著床单。
沈知澜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而是慢悠悠的看向床上的其他地方。
枕头的位置不太对，而且有两个明显的凹陷，说明刚才不止一个人躺在这里。
床单也皱得不像话，不是睡觉时翻身的那种皱，而是被人用力攥过后留下的痕跡。
最终，她看向床上那团明显鼓起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