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明了,但也没有戳破,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每天在家里不是看书就是插花,偶尔参加那些无聊的太太聚会,听她们炫耀自己的丈夫,儿女,珠宝,包包,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虚偽的笑,嘴里说著恭维的话,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今天难得有点新鲜事,而且还是关於自家这个冷淡女儿的,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
於是,她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看向托盘上还冒著热气的燕窝,声音带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柔:
“燕窝趁热喝,凉了就腥了。”
说完,她並没有离开,而是在床上坐了下来。
她坐的位置很讲究,不偏不倚,正好坐在那团鼓起最明显的地方。
“嘶……”
被子里立马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然后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沈知澜没有回头,只是扬了扬嘴角。
池念霜看著母亲在床上坐下,听见陈清越的抽气声,只觉得心跳都快停了。
她想说点什么把母亲的注意力引开,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藉口都想不出来。
而沈知澜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窘迫一样,不紧不慢地端起其中一碗燕窝,用勺子轻轻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送进嘴里。
动作优雅从容,像是完全不知道身边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她咽下那口燕窝,舔了舔嘴角,轻声开口唤道:
“念念。”
池念霜浑身一颤,应得飞快,生怕慢一秒就显得心虚。
“嗯?”
沈知澜没有看她,只是低头搅著碗里的燕窝,轻声开口:
“念念,你和清越同学……是怎么认识的?”
池念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语速也比平时慢了不少。
“……就那样认识的啊。”
沈知澜那双美眸微微一弯,又舀了一勺燕窝,慢悠悠地餵进嘴里,又问:
“那样是怎么样?”
池念霜被她问得有些窘迫,眼神飘忽的回答。
“就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他是我同学嘛。”
沈知澜点点头,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又问,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那你跟他是什么关係?同学关係?”
池念霜连忙点头,声音带著明显的心虚。
“……嗯,同学关係。”
沈知澜这次没有放过她。
她放下燕窝碗,转而捏住池念霜的脸,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著自己。
她甚至故意捏在那片乾涸的地方,指腹轻轻蹭了蹭,感受著那种不太对劲的触感。
“骗妈妈是不是?”
她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
池念霜被她捏著脸,想躲又不敢躲,只能任由母亲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心跳声震耳欲聋。
“……没有啊。”
她说完,又拉了拉被子,把肩膀往被子里缩了缩,试图遮住更多。
沈知澜看著她圆润白皙的肩头,什么都没说,但那双眼睛已经把一切都看透了。
她甚至能想像出被子下面的情况。
她这乖女儿大概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上应该还残留著刚才曖昧后留下的痕跡,吻痕和指印,还有被反覆疼爱过的印记。
那个男孩子大概也缩在被子里面,蜷缩在女儿腿边,说不定还……
沈知澜想到这里,脸上开始泛起不太正常的红晕。
不是羞的,是兴奋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过了。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又蹭了蹭那片乾涸的地方,感受著那种滑腻的触感,问:
“真的没有骗妈妈?”
池念霜被她摸得浑身发毛,咬著嘴唇,摇了摇头。
“……没有。”
沈知澜这才鬆开手,重新端起燕窝碗,继续慢悠悠地喝著。
她没有再追问池念霜和陈清越的关係,而是换了个话题,开始问些別的。
“清越同学人怎么样?”
她问得隨意,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女儿的交友情况。
池念霜见她没有再追问自己和陈清越的关係,心里稍微鬆了口气,老老实实地回答:
“……挺好的。”
“挺好的?具体哪里好?”
池念霜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自己跪在他身前,被他摸著头奖励的画面。
“他……他对我很好。”
她说得很小声,但语气很坚定。
沈知澜看著她那提起心上人就娇羞的小女人模样,心里那点兴奋更浓了。
她家念念,从小到大对谁都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別说提起男生了,就是跟她这个妈妈说句话都懒得。
这个陈清越,看来確实有点本事。
她收回思绪,继续问:
“家庭背景呢?”
池念霜摇了摇头。
“……他没跟我说过。”
她不想把陈清越的那些事情告诉母亲,不是怕母亲会看不起他,而是不想让母亲知道那些事。
那是他的秘密,是他好不容易才向她敞开的伤口,她不能隨便给別人看,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母亲。
沈知澜见女儿不愿意多说,也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继续问些其他的。
她问得很杂,东一句西一句的,从陈清越的学习成绩问到他的兴趣爱好,从他平时跟谁一起玩问到他在学校里的表现。
但她在问问题的时候,身体一直在动。
有时候往左边挪一挪,有时候往右边靠一靠,有时候翘起二郎腿,有时候又放下来。
但每一次动作,无一例外,都会蹭到床上那团鼓起最明显的地方。
她甚至故意往那个位置坐,压得那团鼓起几乎扁了下去。
每一次压下去,被子里就会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沈知澜听见那声音,满意地弯起眼睛。
她故作不经意间换了个姿势,被子也被她带起一点,露出里面一双惊恐的眼睛和一片赤裸的春光。
她像是毫无察觉一般,拉下自己的衣领,环顾一圈房间,再次看向池念霜,有些疑惑地问:
“念念,你房间里怎么那么热啊?”
池念霜脸上本就没褪尽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机械地应了一声。
“……嗯。”
沈知澜看著自家女儿窘迫的模样,没有停下来,而是吸了吸鼻子,又问:
“还有股怪怪的味道,你闻到了吗?”
池念霜的脸彻底红透了,声音发虚,几乎快要听不见。
“没……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