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霜被他摸著脸，心里的恐惧和委屈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
主人说得对。
他们要是被发现，她家里人绝对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的。
更別说结婚了。
届时，她会失去主人。
她不要那样。
她要跟主人结婚，她要嫁给主人。
她要穿最漂亮的婚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向他。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她不能因为一时的衝动就把这个可能性毁掉。
池念霜连连点头，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真的听话了，声音无比坚定。
“嗯！我听主人的。”
陈清越看著她的眼神，停顿片刻，像在確认她是不是真的想明白了。
池念霜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但没有躲开他的目光，而是迎上去，让他看见自己眼睛里的坚定。
陈清越满意的点点头，又问：
“那现在还要我留下来吗？”
池念霜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立马摇头。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
她连说了三个不要，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用力，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刚才那个任性的自己彻底否定掉。
眼里全是害怕，但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那个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可能失去他的未来。
陈清越这才直起身，从俯身的姿態恢復到站立，再次將手放在她脑袋上揉著，带著奖励的意味。
“乖。”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夸奖都让她满足。
池念霜眯起眼睛，用脑袋蹭著他的手心。
陈清越確认没问题后，才收回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对著她轻声道：
“明天见。”
“明天见，主人。”
池念霜应得飞快，声音清脆，尾巴又开始在身后摇了。
那尾巴是看不见的，但池念霜觉得它就在那里，摇得欢快极了。
陈清越嘴角轻勾，很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池念霜看见了，甜得她整个人都要化了。
陈清越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问：
“对了，后门在哪里？”
池念霜闻言，立马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露出赤裸的腿。
她的腿很长很白，膝盖上还有刚才跪出来的红印。
“我带你去吧主人！”
她动作急切，像是在爭取一个可以多跟他待一会儿的机会。
哪怕只是多走一段路，哪怕只是多相处几分钟，她也觉得值得。
陈清越连忙上前一步，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床上。
“没事，我自己去就行，你现在身体不方便，好好休息。”
池念霜被他按回床上，听著他的话，心里那处软得不像话。
主人在担心她。
主人怕她走路会疼，会不舒服。
主人好爱她。
她感动得都快哭出来了，但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想让主人心疼。
她要当个乖孩子，当个不让主人操心的好孩子。
池念霜把那股酸意压下去，鼻翼翕动了几下，然后开始跟他说后门的位置。
“出门左转走到走廊尽头，然后右转，看到楼梯下去，一楼走廊最里面有个小门，推开就是后花园了，后花园的围墙有个小铁门。”
她一口气说完，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陈清越点了点头，俯下身，又帮她把被子掖好，温声说：
“那我走了，好好休息。”
池念霜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眼里波光粼粼，映著陈清越的脸。
“主人再见。”
她声音很轻，带著不舍，却没有再挽留。
陈清越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再见。”
说完，他就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开门，出去，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咔噠。”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池念霜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听著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她这才回过神，躺回被窝里，又开始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以为自己真的惹主人生气了，以为他会討厌她，会不要她。
那一瞬间，她几乎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可后来他俯下身，用那种温柔的声音跟她说，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担心。
他怕她被家里人发现，怕她家里人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他是在为她著想。
池念霜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
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清冷的脸上此刻带著小女生谈恋爱时特有的娇憨。
主人真的好温柔呀……
她在心里一直想，一直想，想著想著，脑海里就又开始浮现出那些羞人的画面。
她在主人身下，搂著他的脖子，看著他皱著眉的样子。
额头的青筋凸起，汗水顺著太阳穴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滚烫的。
她跪在主人面前，他摸著她的头，鼓励她多.一点，.不下也要.。
池念霜想著想著，呼吸就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横衝直撞，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思念后知后觉的袭来。
她好想让主人留下来，抱著她睡觉，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
她好想主人……
想让主人留下，好好疼爱她……
池念霜胸膛开始起伏，那只手也不知不觉间伸进被子里，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指尖一路往下，越过小腹，最后停在刚才被主人反覆疼爱过的地方。
但就在刚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池念霜就猛地缩回了手。
不行。
不能这样。
主人说过，干什么之前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这是规矩，是不能打破的底线。
她要是自己弄了，主人肯定会生气的。
会比刚才更生气，会更冷，会更让她害怕。
池念霜咬著嘴唇，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放在枕头旁边。
先是攥成拳头，然后又鬆开，在床单上轻轻蹭了蹭，反覆好几次。
可那股衝动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她闭上眼睛，黑暗涌上来，但黑暗里全是陈清越的身影。
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在刺激她的神经，痒痒的，麻麻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她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他留下的味道。
她贪婪地闻著，鼻尖抵著枕头，每一次呼吸都在把那股味道往肺里吸，恨不得把它们全部刻进身体里，永远都不要散。
她把它当成陈清越，紧紧夹在双腿之间，上上下下地蹭，像是在模擬某种动作。
不够……
还是不够。
池念霜的手又慢慢伸进了被子里。
这一次她没有缩回来，指尖从大腿內侧慢慢滑过，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她小声呢喃，声音带著颤抖和哭腔，可她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懺悔是真的，停不下来也是真的。
两种情绪在她体內撕扯，一半跪在主人面前求饶，一半扑在主人身上索取。
“我是个坏孩子……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她咬著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想著主人你的脸做这种事……对不起主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脸上满是潮红，刚出细碎的呜咽声，也露出里面湿滑的舌尖。
“对不起主人，主人你惩罚我吧……”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著压抑的喘息。
“嗯……主人……”
她终於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但她耳边的声音不止她自己的。
还有一道女声。
从隔壁传来的。
是沈知澜的房间。
那道声音和她的一样甜腻，一样急促，甚至比她更熟练，更懂得如何控制节奏。
像是在跟她合唱。
两道声音隔著一堵墙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缠绵悱惻。
你的尾音刚落，我的高音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