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欣在心里催促自己,別磨蹭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玻璃瓶。
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细腻得像是麵粉。
她拿著玻璃瓶,急不可耐的走到角落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然后把玻璃瓶里的粉末轻轻抖进杯中。
粉末入水即化,没有激起任何涟漪,无色无味,几秒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杯中的水依旧清澈,和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区別。
她怀揣著激动的心情,端著水杯走回陈清越面前,深吸一口气,命令道:
“喝了。”
陈清越眼罩还没摘,什么也看不见,但也並没拒绝。
他循著声音的方向伸出手,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水没什么味道,像白水一样寡淡。
姜可欣看著他喝下那些水,脸蛋也浮起两团粉红,已经激动的有些头晕目眩了,呼吸急促起来。
她知道,几分钟后,他就会变成一个任由她摆布的人。
意识模糊,身体滚烫,只能凭藉著本能把她当成姐姐狠狠发泄。
而第二天,他只会迷迷糊糊的记得姐姐把他绑在地下室里惩罚他,用鞭子抽他,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永远不会。
陈清越喝完一口,见她没有反应,只好又仰起头,全部喝下。
但他这一次明显察觉到了不对,皱起眉,咂咂嘴回味著,隨后明了。
捏麻麻的。
怎么又是这种水?
那股几乎察觉不到的异味,一般人根本尝不出来。
但他不是一般人。
他尝过太多次了,喝过没有二十次也有十次了,闭著眼睛都能尝出来。
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女人餵给他的,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带著不同的目的。
有的温柔,有的强硬,有的带著歉意,有的带著兴奋。
妈的。
这帮女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怎么都喜欢用这招?
在他內心戏丰富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有人开始在他身上动来动去了。
有人在绑他。
手法很生疏,绳子在他手腕绕了好几圈,结果绑的松松垮垮的,像是在系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而不是在绑一个活生生的人。
每绕一圈都要停顿好几秒,像是在回忆下一步该怎么做,犹豫半天才继续。
陈清越感觉到那束缚著自己的绳结,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动作。
很快,他的双手就被绑在了椅子扶手上,脚踝也被固定住,腰间还绕了一圈绳子。
绳子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身上,与其说是束缚,不如说是一种象徵。
陈清越试探著动了一下手腕。
结果后面的绳结直接开了。
他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是?
这绑的什么玩意?
他甚至都不需要用力,只是轻轻一动,绳结就自己开了。
他在心里轻嘆一声,只好把手腕往绳子里送了送,让那个已经鬆开的结重新套在手上,看起来像是还绑著的样子。
他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绳子在身上的分布看起来更自然。
这时,姜可欣也喘著粗气起身,额头已经开始渗出香汗。
绑人比她想像的要累得多。
绳子在她手里根本不听使唤,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到一起,每一次打结都要反覆尝试好几遍。
她擦掉额头的香汗,又急急忙忙的跑到另一边去,踮起脚尖,去够墙上那根最长的皮鞭。
“嗯……!”
她皱著眉,努力踮起脚尖,总算是將皮鞭从墙上取下来。
取下后,她看著手里的皮鞭,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
这东西……会把人打坏的吧?
她心中有些忐忑,拿著皮鞭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
姐姐每次打他的时候,下手都很重。
她在客厅里听到过那些声音,皮鞭落在身上发出的爆响,还有陈清越压抑的痛呼。
根本没有什么顾虑。
可是她却有些下不去手。
不是心疼,而是害怕。
她从来没打过人,因为从不出门的原因,她连吵架都很少跟人吵。
现在让她拿皮鞭抽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確实有些做不到,甚至连手指都在发抖。
但很快,她就逼著自己硬起心肠。
陈清越不过是给她提供快感的工具罢了!
有什么好心软的?
她在心里说的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一丝狠意。
话虽这样说,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血液衝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她拿著皮鞭,硬著头皮走到陈清越面前,举起手中皮鞭,手腕轻轻一动。
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最后软绵绵地落在陈清越身上。
“啪。”
“哼嗯……”
陈清越立马闷哼出声,带著明显的压抑和痛苦,像是在忍受什么剧烈的疼痛。
但他哼出来还没一秒,就下意识止住了。
因为这一鞭的力度,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別说疼了,他甚至都没什么感觉,只有那一瞬间的接触感告诉他自己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姜可欣听见他的闷哼,心里一紧,连忙放软力度。
原本就轻的力度又减轻几分,皮鞭落在陈清越身上,像是在调情。
“啪……”
“嗯……”
“啪……”
“嗯哼……”
一鞭接著一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那是肩胛骨偏下的地方,被加厚卫衣保护得最好的区域。
陈清越的闷哼声也越来越大,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但皱眉头不是因为疼。
而是在纠结。
这力度……怎么跟平时自己用“腹肌”抽姜语妍脸蛋的力度差不多啊?
甚至还轻一点。
他平时逗她玩的时候,就会用“腹肌”轻轻拍她的脸颊,她都会“哎呀”一声捂住脸,佯装生气地瞪他。
现在这皮鞭落在身上,他感觉就跟那个力度差不多。
他甚至都有些怕她抽得不够爽,还配合地叫得更大声一些。
但他发现自己叫得越是大声,姜语妍打得就越轻。
她的动作越来越犹豫,越来越小心翼翼,每落下一鞭之前都要犹豫很久,像是在反覆確认力度会不会太大。
最后那皮鞭几乎是在他身上滑了。
是的,不是抽,是滑。
皮鞭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侧,弄的他甚至都有些痒了。
这小萝莉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没吃饭啊?
以往她犯病的时候,那股疯劲上来,鞭子抽得又急又密,像暴雨打芭蕉,每一鞭都带著宣泄的快感,打完还要喘半天。
今天这……简直像是在跟他调情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纠结还要不要继续叫了。
毕竟这也太假了吧?
他要是继续叫,那不是在侮辱姜语妍的智商吗?
她又不是傻子,能听出来这力度根本打不疼人。
他苦著脸犹豫,最终还是决定小声一点。
妈的,这钱真难赚。
……
时间渐渐过去。
药效慢慢上来了。
那股燥热从他小腹的位置开始萌发,起初只是若有若无的暖意,然后就开始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钻进每一个毛孔。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心跳开始加速。
“咚,咚,咚……”
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胸腔,像有人在里面擂鼓,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滚烫的温度。
陈清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嗯……
真是熟悉的感觉。
身体开始发烫,脑子开始发晕,意识也开始模糊,像是隔著一层薄雾看世界。
但他却比之前清醒多了,可能是喝得少,也可能是身体已经有了抗性。
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他吃过的种类比药店货架上的还多,从普通的那啥药到专门给动物用的催情剂,从进口的到国產的,从胶囊到粉末,他全都体验过。
身体早就学会了跟它们共存。
总之他的思维还很清晰,只是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渐渐的,药效越来越强烈,他的呼吸开始粗重,额头也开始冒汗。
姜可欣注意到他的变化,眼前明显一亮。
药效终於起作用了!
她在每一个夜晚的辗转反侧,每一次心跳加速的幻想,都在这一刻匯聚成迫不及待的衝动。
她连忙丟下手里的长鞭,衝到陈清越面前去,娇声开口:
“不许动!”
她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却努力装出威严,像一只炸毛的小猫试图嚇退敌人。
陈清越没有反应,只是蹙著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姜可欣浑然不觉,迫不及待的在他面前跪下,两只白嫩小手伸向他的裤子,开始解扣子。
但因为激动和兴奋的原因,她手一直在抖,扣子在她指间滑来滑去,怎么都解不开。
她解了好半天,额头都开始冒汗了,顺著额头往下淌,有一滴流进眼睛里,蜇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连忙抬手,用手背胡乱擦了一下,继续解。
可还是解不开。
她急的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最后,还是陈清越轻轻抬了一下腰,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几乎察觉不到。
姜可欣甚至没意识到是他帮的忙,只当是自己终於成功了,连忙拽住陈清越的裤子开始往下扯。
她已经急不可耐的凑上前去了。
终於,裤子被她猛地褪下。
“啪!”
“呀!”
一声惊呼伴隨著一声轻呼。
姜可欣脸蛋一疼,下意识往后缩去,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自己的脸,眼睛瞪得溜圆,像一只受到惊嚇的小兔子。
耳朵竖起来,四肢僵硬,隨时准备逃跑。
她回过神,看清陈清越“腹肌”的瞬间,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整张脸也瞬间红透。
怎么……怎么跟视频里的不一样呀?!
视频里的不是这样的啊!
她看的那些教程,每一个男人的腹肌都很正常,没有一个超出她认知范围的。
她以为那就是正常的,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长那样。
可现在看见陈清越的腹肌……
“咕噥……”
她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然后看向自己双腿间的位置,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会死掉的吧?
她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要体验姐姐每天都在体验的快乐,想要知道那种让她在门缝后面看得浑身发软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滋味。
可是她不知道会这么夸张。
夸张到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装不下。
这东西要是真的...,她会不会死掉?
会死的吧?
肯定会的吧?
裂开?流血?
她不敢再想了,两只手攥著衣服,呼吸很乱,一会儿急促一会儿缓慢。
她看著陈清越因为药效而变红的脸,还有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已经开始犹豫了。
但很快,她就再次下定决心。
姐姐都能做到的事,她又怎么会做不到?!
姐姐那个人,从小就娇气。
膝盖破点皮都要哭半天,打预防针能把整个医院哭得鸡飞狗跳,连吃稍微苦一点的药都要皱眉头。
她都能承受陈清越,凭什么自己不能?
说不定之后就不疼了呢?
视频里那些女生也是这样,一开始喊疼,皱著眉咬著嘴唇,眼泪汪汪的,后来就舒服了。
眉头鬆开,嘴唇微张,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都是一样的。
她肯定也会那样。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你又不是没看过教程,你学过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只要放鬆,只要慢慢来,就不会疼。
姐姐能行,你也能行。
姜可欣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手指勾住衣服拉链,慢慢往下拉。
“唰……”
先是裙子,然后是內衣。
“噠。”
然后是最后一道防线。
小裤裤。
她咬著嘴唇,纤细的手指勾住小裤裤的边缘。
最后,她从脚踝的位置把小裤裤取出来,隨意一甩,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搭在椅背上。
女孩小巧的娇躯彻底展现。
除了粉就是嫩。
锁骨精致小巧,“脖颈”轻微隆起,像两座刚冒头的小山丘,..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花苞。
小腹平坦细腻,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
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虽然娇小却有著少女特有的弹性。
双腿併拢,膝盖內扣,粉嫩小脚內八著,站姿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涩。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娇嫩,青涩,带著清晨的露珠,还未经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