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不要带著我回我家?”
陈清越看著她一脸认真的说出这种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池念霜被他笑得脸颊发烫,耳尖红红的,像染上了胭脂。
她像个小女生一样嘟起嘴唇,撒娇般的嗔怪道:
“主人你笑什么呀......?”
陈清越摇摇头,收敛笑意,说道:
“没什么。”
说著,他就伸出手,帮她把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继续轻声道:
“今晚我要回去忙明天的事情,过两天再来找你好不好?”
池念霜闻言,眼底期待的光芒暗淡一瞬,像被云层遮住的月亮。
但她还是乖乖点头。
“好。”
一个字,乾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陈清越看著她明明失落却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上前一步,把她拥进怀里。
他一只手揽著她的细腰,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著,像是在安抚一只委屈的小狗。
池念霜被他抱住的一瞬间,身体像是过电一样轻颤一瞬,然后才慢慢放鬆下来。
她將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属於他自己的气息。
乾净,温暖,让人觉得很安心。
她心里的委屈和失落也在这个拥抱下散去,取而代之是无边无际的满足。
什么都可以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待在他怀里就好。
她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捨不得离开。
陈清越感受到她渐渐平稳下来,才轻轻鬆开手。
他退开的时候,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他腰侧多停留了半秒,然后才慢慢滑落。
池念霜从他怀里退出来,仰著脸看他。
眼睛湿漉漉的,像蓄著一汪清泉,表情既满足又不舍,就像是刚吃了一颗糖,甜味还没散,就开始担心下一颗什么时候才能有。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后,陈清越率先开口:
“那我走了。”
池念霜立马就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主人再见。”
她没有挽留,也没有撒娇。
她知道主人不喜欢她不听话。
陈清越又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后,才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他的脚步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池念霜还站在原地,正看著他。
微风撩起她的髮丝和衣角,她的眼神专注而安静,像一只被留在原地的小狗狗,正眼巴巴地望著主人离开的方向。
陈清越最后对她笑了笑,然后就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池念霜看著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在街角。
她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著淡淡的粉色。
这只手要是去做手模,恐怕那些专业的模特都得失业。
但她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自己手上停留,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只手,刚才抱过主人。
微风带起落叶,池念霜也抬起手,凑到鼻尖,轻轻嗅著。
手上还有一点点主人身上的味道。
很淡,但她还是闻到了。
等主人忙完了,一定会来找她的。
她这样想著,嘴角慢慢弯起来,眉眼间全是期待。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小女生的憧憬,像是一汪春水,被风吹起了涟漪。
池念霜又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收回手,朝著路边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清越刚才站的地方,才重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一步三回头。
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回头看一眼。
终於,她来到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前。
司机早就到了,正站在车旁。
他穿著整洁的制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看见她过来,连忙拉开后座的车门,动作熟练而恭敬。
池念霜已经恢復了那冷淡的表情,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她靠在座椅上,偏头看著窗外。
窗外的街景慢慢倒退,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掠过,光影在她脸上明暗交替。
她又开始想主人了。
想他什么时候忙完,想他什么时候来找她,想他会不会也想她。
想让主人把她填满,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
她脸上浮起潮红,幻想著和陈清越的下次见面。
......
画面一转,陈清越已经到了姜语妍別墅门口。
傍晚的风从远处的草坪吹过来,带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点点桂花的甜香。
而陈清越完全没有像往常那样做准备。
以前他来找姜语妍的时候,要么对著手机前置摄像头调整表情,確保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要么在心里默默排练话术,设想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状况和应对方式。
要么提前想好办法跟她做上几次,刷刷白化值,保证这丫头接下来几天情绪稳定。
可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明天望月楼的拍卖会上。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著手机。
屏幕上还是苏嬈嬈发来的那份文件,他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样,继续看一遍又一遍。
那一长串的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在金光闪闪!
他脸上带著傻傻的笑,嘴角都快咧上天了,整个人看起来又蠢又开心。
够了,够了。
明天拍卖剩下的钱,苏嬈嬈隨便赏一点给他,就足够他跑路了。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这帮大小姐再疯也找不到他。
他沉浸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里,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上,丝毫不觉得累。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姜语妍的別墅门口。
陈清越恍然回神,这才收起手机,轻咳一声,整理好衣领,把脸上那副痴笑收回去。
他吸了一口气,收腹挺胸,露出姜语妍最喜欢的表情。
眼尾轻微上扬,嘴角带著一点痞气,看起来既温柔又不正经。
准备工作做好后,他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节奏不紧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舒服。
几乎是在他敲响別墅门的瞬间,门內就响起了脚步声。
“噠噠噠噠......”
急促,雀跃,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正蹦蹦跳跳地朝著门口跑,每一声都带著迫不及待的兴奋。
陈清越耐心地等著,嘴角保持著那个坏坏的笑容。
但他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怎么……感觉有两道脚步声?
一道急促,一道沉稳。
一道在前面,一道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