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明调暗教,清冷教授他睡完就跑 > 第四十九章 帮我
    晚餐的饭桌上,气氛比沈砚清预想的要鬆弛得多。
    刘芸坐在他对面,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隨意地聊著天:工作忙不忙,论文好不好写,学生听不听话。问题一个接一个,尺度却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需要小心应对的敏感话题,仿佛真的只是在閒话家常。
    陆正国全程没怎么出声。他坐在主位上,大部分时间都低头吃饭,存在感极低。只在沈砚清第一次伸手去够远处那盘白灼菜心时,他不动声色地把那个盘子换到了他面前。
    沈砚清低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陆正国“嗯”了一声,目光又落回了自己的碗里。
    这时,刘芸忽然开口,语气隨意又自然:“砚清,今晚就住这儿吧。”
    沈砚清的筷子微微一顿。
    陆辞舟立刻接过话:“妈,不用了,我们一会儿就回去。”
    “都这么晚了,开车回去多不安全。”刘芸嗔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沈砚清,语气更软了几分,“明天早上早点走也行啊,又不耽误什么事。”
    陆辞舟还想再说什么,沈砚清已经开了口:“那就打扰了。”
    饭后,两个人没在客厅多待,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楼。
    臥室的门刚一合上,陆辞舟就开了口:“明天我们一睡醒就走,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沈砚清“嗯”了一声。
    其实也不算为难。陆辞舟家里的氛围很好,小孩可以没大没小地开玩笑,大人也不会在饭桌上释放怨气,动不动就拿“规矩”说事。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养出陆辞舟那样坦诚又热络的性子。
    他想著,伸手接过对方从衣柜里翻出的深蓝色睡衣,转身往浴室走去。
    门关上的前一秒,陆辞舟一只手卡进门缝里,顺势挤了进去。
    沈砚清转过身,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把人往外推:“你进来干什么?”
    陆辞舟被推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门框,也不恼,低头看著他,眼里带著点无辜的笑意:“我来洗澡啊。”
    “等我洗完你再洗。”
    “一起洗省水。”
    沈砚清懒得再接话,直接拉过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陆辞舟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到窗边,在那架藤蔓编成的鞦韆上坐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辞舟靠在鞦韆上,腿伸直,脚蹬了一下地面,鞦韆便慢悠悠地晃了起来。他低著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吴桐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找到小乐了,我们一起回学校了。”
    陆辞舟回了一个字:“嗯。”
    吴桐回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他:“你打算怎么跟小乐说?”
    陆辞舟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没好气地打了一行字:“让他哪凉快哪待著去。”
    发完,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倒扣在鞦韆座位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他们毕竟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他不可能像拒绝一个路人那样,冷冰冰地丟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人。他们必须得好好谈一次,把话说清楚,把界限划明白。
    然后,各过各的,以后少联繫吧。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沈砚清穿著那套蓝色睡衣走了出来。短袖短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著薄薄的粉。
    陆辞舟看著他,喉咙动了动。
    沈砚清声音懒洋洋的:“好了,去洗吧。”
    陆辞舟没应声,他抿了抿唇,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沈砚清的手腕,轻轻一拽。沈砚清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膝盖抵上鞦韆的座椅边缘,被陆辞舟顺势揽住腰,带进了怀里。
    鞦韆晃了一下。
    沈砚清挣扎了一下:“今晚不做。”
    “我知道。”陆辞舟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低低的,带著一点撒娇的尾音,“就抱一会儿。”
    鞦韆不够宽。沈砚清的姿势有点彆扭,膝盖抵著座椅,几乎是半跪半趴地窝在陆辞舟怀里。
    鞦韆晃得很慢、很轻。吊绳吱呀吱呀地响,像是某种刻意的、被放慢的撩拨。每一次晃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蹭动就让沈砚清身体绷紧一分。
    他咬著下唇忍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撑著手臂想要站起来。
    “別走。”陆辞舟收紧了手臂,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
    “陆辞舟。”沈砚清的语气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声音却已经有些不稳了。
    “就一会儿。”
    鞦韆又晃了几下。
    沈砚清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撑著鞦韆的扶手刚直起身子,就被陆辞舟的手掌贴上腰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又跌了回去。
    沈砚清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陆辞舟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今晚真的不能做。”
    “嗯。”
    “没有安全套。”
    “嗯。”
    “没有遮瑕笔。”沈砚清的声音更低了,“明天怎么见你爸妈?”
    陆辞舟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画著圈:“可是你脖子上昨天的吻痕还没褪呢,明天也会被发现呀。”
    沈砚清顿了一下,偏过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已经很淡了。明天拿件外套遮一下,不会被发现的。”
    陆辞舟语气里带著一点理直气壮的歪理:“反正都要用外套遮了,那少做一次多做一次也差不多吧。”
    后来发生的事,沈砚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默许的。也许是陆辞舟的理由確实有几分道理,也许是鞦韆晃动的节奏太让人分心,也许只是陆辞舟的呼吸太烫了,烫得他脑子里的那根弦一点一点地鬆了下来。
    陆辞舟的灰色短裤穿在沈砚清身上实在太鬆了,腰围大了一圈,裤腿也松松垮垮的。
    甚至不用脱下来,只需要拉开一点裤腿,就能……
    沈砚清把脸埋进陆辞舟的胸口,咬著嘴唇,一声不吭。
    鞦韆重新开始摇晃起来,隨著陆辞舟的动作,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藤蔓吊绳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伴隨著两个人交错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陆辞舟的手扣著他的腰,帮他稳住身体。可每一次晃动都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近到沈砚清觉得自己快要被揉碎了,融进陆辞舟的骨头里。
    鞦韆盪到最高点的那一瞬,沈砚清几乎是下意识地抓紧了陆辞舟的肩膀,紧接著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將他整个人按得更近、更密。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了。
    “砰砰砰——”
    沈砚清的身体猛地绷紧。
    陆辞舟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两个人同时僵在原地。
    “大哥!”门外传来周子衡的声音,带著小孩子特有的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响亮,“我——”
    “我”字还没落地,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刘芸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压得低低的,但隔著门板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哎哟,以后睡觉之前都不许烦你大哥,知道了没有?”
    周子衡“呜呜呜”了几声,不知道是被捂住了嘴说不清楚,还是被刘芸拽走了。脚步声渐渐远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房间里,鞦韆还在轻轻地晃。
    沈砚清沉默著抬起眸,目光在陆辞舟衣服下摆的污渍上落了一瞬,然后撑著他的肩膀,慢慢地、艰难地站了起来。
    膝盖有些发软。沈砚清扶著陆辞舟的肩头站稳了,才鬆开手,转过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对不起。”陆辞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急促,有些慌乱,“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清理吧。”
    沈砚清没有回头,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他能感觉到有……
    正在往外流。
    陆辞舟站在门外,试探著敲了敲门:“沈教授。”声音放得很轻,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討好,“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浴室里又响起了水声。
    陆辞舟抬高了音量,又哄道:“真的不敢了,我保证。”
    没人理他。
    他抿了抿唇,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大约五分钟后,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沈砚清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眼尾还是红的,睫毛上沾著水汽,嘴唇微微抿著,似乎挣扎了一下才开口,声音低低的,不太自然:“帮我……我弄不乾净。”
    陆辞舟喉结上下滚了一圈,立刻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