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123章 惊天金融劫案,震动世界格局
    威廉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名警员已衝到蓬佩身旁,声音发紧:“指挥中心急电!郊外南区枫树林突发爆炸,当地警力告急,命我们立即抽调人手增援!”
    蓬佩听得字字清晰。
    心口猛地一沉,像被铁钳攥住,他脱口吼道:“什么?哪里炸了?!”
    “郊外南区枫树林!”
    “我……我操……”
    话没说完,胸口骤然撕裂般绞痛,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咚!
    人直挺挺栽倒在地,没了知觉。
    “蓬佩先生!”
    “董事长——!”
    四周霎时乱作一团,眾人围拢上前,喊声四起。
    “叫医疗组!”
    “快叫救护车!!”
    “本台突发快讯!”
    “昨日下午,伦敦市区及近郊接连发生两起爆炸!”
    “地点分別为市中心標通银行总行,地下总储备金库,以及郊外另一处总储备金库!”
    “经初步核查,两起事件均非恐怖袭击,而是精心策划的持械劫案!”
    “目前已知有两支行动团伙,市区一队十八人;郊外人数仍在核实中。”
    “他们持枪闯入,抢走大量现钞;离场前为干扰追查、製造混乱,將市区金库內全部现金付之一炬。”
    “而郊外金库中五吨黄金,已悉数消失。”
    “爆炸是劫匪为强行破开金库门所用炸药所致。”
    “据估算,本次劫案共造成標通银行二十亿英镑现金与五吨黄金的毁灭性损失。”
    “所有战略储备荡然无存!损失规模史无前例!”
    “警方已全面布控,全力缉捕嫌犯。”
    “请市民放心:炸药仅用於作案,並非针对公眾,切勿恐慌。”
    因歷史积习,这座岛国曾常年笼罩在爆炸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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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才稍得安寧。
    为防人心浮动,官方刻意淡化处理。
    把爆炸定性为“破库所用”,而非袭击手段。
    目的只有一个:让民眾明白——这是图財害命的抢劫,不是恐嚇社会的袭击。
    可圈內人都心知肚明。
    这和袭击,早已没有实质区別。
    警方研判,整个行动环环相扣,毫无破绽。
    市区金库爆炸后不到五分钟,郊外同步启动。
    先切断所有通讯,再以武力胁迫安全主管开启金库,隨后將现场人员尽数制服。
    十辆重型卡车、五台大型叉车隨即驶入。
    短短二十七分钟,金库清空如洗,连金粉都没留下一粒。
    更早设好的定时装置,卡准半小时引爆。
    等警方赶到封锁现场、展开勘查时,爆炸刚响完。
    而此时,距行动开始已过去整整两小时。
    人早就在港口登船出海,踪跡全无。
    查?
    往哪里查?
    市区那场,明摆著是烟幕弹,专为牵制主力。
    烧钱,极可能是嫌现金太重带不走,又怕拖慢节奏,乾脆一把火烧尽,既泄愤,也给同伙多爭半分喘息之机。
    至於认人?
    根本没可能。
    目击者只记得——全员黑头套,身形都难辨清。
    搜身?
    身上连张纸条都不会留。
    五个小时过去,人影早飘出三百海里了。
    警方只能对外安抚,对內写检討。
    最惨的是皮尔斯家族。
    隨著日不落官方通报播发,这场人类金融史上,单次损失最巨的劫案,瞬间引爆全球。
    实在太大了——
    二十亿英镑化为灰烬,五吨黄金蒸发得乾乾净净。
    哪怕索尔那一枪打垮了英镑匯率,它仍是世界最坚挺货幣之一。
    二十亿英镑,折合港幣超两百亿。
    五吨黄金,更不必提。
    眼下局势动盪,黄金这类硬通货,价格一路狂飆,居高不下。
    这笔损失之巨,放眼全球,罕有匹敌。
    ……
    医院。
    高级私人病房內。
    蓬佩因怒急攻心,昏厥整夜,直至此刻才勉强睁眼醒来。
    皮尔斯家族的成员早已围在床边。
    个个面色凝重,眉宇紧锁。
    人陆续到齐,却没人开口。
    空气沉得发闷,连呼吸都像压著石头。
    他们倒不是心疼蓬佩。
    谁真在乎他死活?
    早些年若他出事,这些人怕是要摆宴庆贺——毕竟家主一倒,权柄就空出来了!
    顶级豪门里的暗战,比旧时宫闈爭斗更不留情面。
    为夺產业、爭利益,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翻脸不认人。
    可这一次,没人惦记那把椅子了。
    人人脊背发凉,脸色铁青。
    標通银行两座核心金库:一座被烈火吞尽现钞,一座被清空如洗,连金砖都不剩一块。
    这哪是失窃?
    分明是灭顶之灾!
    皮尔斯家族,可能就此崩塌。
    电视正插播新闻,画面里正是標通银行现场。
    蓬佩躺在病床上,听著主持人字字清晰的播报,嘴唇不受控地抽动,眼珠泛起血丝,下頜咬得咯咯作响。
    忍了太久的怒火,终於衝垮堤坝,轰然炸开——
    “砰!”
    水杯砸向地面,碎瓷四溅。
    “谁准他们播的?”
    “他们凭什么敢报?”
    “一群王八蛋!看戏不怕台高,全该拖出去毙了!”
    他像一头被逼至绝境的困兽,嘶吼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血红的眼睛扫过满屋族人,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这群废物,是吃乾饭的?”
    “为什么不拦住媒体?”
    “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光会趴在家族身上吸血?”
    “还能干点什么?啊?”
    “不会!不行!全是蠢货!垃圾!!”
    自己昏迷时无力阻止,尚可理解。
    可这么多人守著,竟无一人看出事態有多致命——
    任由警方对记者和盘托出,任由镜头对准焦黑的库房,任由全世界盯著皮尔斯的伤口撒盐!
    平日里个个挥金如土,眼高於顶,张口闭口就是“改革”“接班”“重塑格局”,恨不得明天就把他拉下马。
    结果真摊上大事,没一个站得出来扛事的。
    蓬佩胸口剧烈起伏,恨不能亲手掐死眼前这群寄生虫。
    被骂者垂首不语,但眼神里全是不服。
    有人暗暗冷笑:“先救火,不是放火。”
    “对!现在不是甩脸子的时候!”
    “您是家主,是掌舵人,总得拿出个章程来!”
    “皮尔斯家族一百三十年基业,不能毁在您手上!”
    话头一起,附和声便乱糟糟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