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124章 挤兑潮席捲全城,標通深陷绝境
    病房顿时成了菜市场。
    蓬佩冷冷盯著他们——
    嘴上喊著“渡难关”“保祖业”,实则句句都在推责。
    压力全甩给他,自己只管动动嘴皮子。
    什么荣耀,什么传承,说到底,不过怕破產后自己帐户缩水、豪宅易主、游艇停港罢了!
    “滚!”
    “全都给我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一张脸!”
    他喉咙撕裂般吼完,抄起床头柜上的相框就朝门口砸去。
    眾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悻悻退散。
    门一关,世界终於安静。
    蓬佩重重陷进枕头,目光呆滯地望向天花板那片刺眼的白。
    二十亿现金,五吨黄金……
    拿什么填?
    拿什么救?
    咔……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秘书几乎是撞开门衝进来的。
    “董事长,集团刚来电——大批客户正涌进各分行取款!”
    “各地分行接连告急,取钱的人一拨接一拨,金库现金见底了!总部必须立刻调拨现钞支援!”
    调拨现金?
    金库早烧成灰了,哪还剩一毛钱?
    拿命填,也填不出半张钞票!
    蓬佩脸白得像纸,手指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他之所以对著新闻暴跳如雷,不是因为火气大,而是怕——怕这消息传开,储户心里发毛。
    一慌,就挤著来取钱。
    一挤,银行就得塌。
    “还有……”
    秘书盯著蓬佩直打晃的身子,喉咙发紧,话卡在嘴边不敢往下说。
    “还有?吞什么吞!讲!”
    蓬佩猛地拍桌,吼声震得窗框嗡嗡响。
    秘书一哆嗦,脱口而出:“证券部刚报上来的——”
    “新闻一播,集团股价就开始断崖式下跌!”
    “他们判断,舆论持续发酵,极可能引发崩盘!”
    “建议紧急划拨五亿英镑,隨时进场托市!”
    她把所有话全倒了出来,一个字没敢漏。
    完了。
    托市?
    钱在哪里?
    蓬佩眼前一黑,心口像被铁钳死死拧住。
    他懂——皮尔斯家族这次真栽进去了。
    取款潮压不住,股价稳不了,两头都是无底洞。
    百年基业,怕是就要断在这几天。
    祖辈熬出来的招牌,父辈拼下的地盘,到他手上,全要化成烟。
    银行倒了,家族破產,他连站的地方都没了。
    念头闪过,胸口猛地一炸——
    “噗!”
    一口血箭直喷出去,溅在地上。
    蓬佩直挺挺栽倒在病床上。
    “董事长——!”
    秘书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外冲,“医生!护士!快!董事长吐血了!!”
    舆论越烧越旺。
    电视里播,报纸上印,街头巷尾都在传:標通银行总储备金库遭劫。
    二十亿英镑现金焚毁,五吨黄金不翼而飞。
    傻子都明白——这等於银行的心臟被剜掉了。
    国外没有国家兜底那一套。
    除了央行,其余全是私家银行。
    银行一倒,存款就成废纸。
    標通银行,日不落岛顶樑柱之一,百年老店,分行铺满本土、扎进欧洲多国。
    光登记在册的储户,就超五百万人。
    有人看完新闻,鞋都没系好就往最近的网点跑,只想把钱攥回自己手里。
    头几小时,柜檯还能应付。
    人越聚越多,银行只能关闸——不是不想给,是真掏不出。
    一线员工一边打电话向总部哭诉,一边硬著头皮劝大家別慌。
    可谁信空口白话?
    手里没现金,再好的承诺也是风里纸。
    银行门口很快堵满了人。
    吵骂声、砸门声、孩子哭声混作一团。
    有些地方,储户情绪失控,推搡中掀翻了叫號机,甚至跟保安动起手来。
    事態眼看失控。
    媒体却不管这些——只管抢头条。
    摄像机架在门口,话筒塞到储户嘴边。
    报纸头条劈头盖脸:《標通银行遭劫引爆信任危机,连锁反应波及全行业》
    《標通银行门外爆发踩踏,三人送医》
    《標通银行濒临破產边缘》
    《面对挤兑潮,標通银行至今未作任何公开回应》
    《標通银行单日蒸发五十亿英镑市值》
    標题一条比一条狠,字字钉进皮尔斯家族的脊梁骨。
    蓬佩一边紧急调度资金、四处拆借,一边火速联络各家媒体,恳请他们暂停刊发任何损害標通银行声誉的报导。
    可全然徒劳!
    纵使他接连放出几条所谓“利好消息”试图稳住局势,却无人买帐。
    负面新闻依旧铺天盖地,毫无收敛。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背后必有推手。
    至於是谁在暗中操盘,蓬佩已无暇细究。
    或许是死对头蓄意围剿,想一举击垮標通;
    或许是投机者盯准时机,打算趁乱低价吃进、从標通身上剜下一块肥肉;
    又或者,是有人精心布局做空,专等踩踏爆发。
    总之,对蓬佩而言,风暴已在头顶压得喘不过气。
    ……
    酒店套房內。
    纪枫朝刚进门的黄峰问:“都妥了?”
    “妥了!”
    “五吨黄金全装上船——船是我们环宇航业的,半小时前已离港返航!”
    “船上六个兄弟全程押运!”
    “香江那边也打点完毕,黄金一靠岸,立刻转入最隱秘的金库封存!”
    五吨黄金,分量太重。
    何况还是抢来的,稍有闪失便是灭顶之灾。
    这批货,必须捂死。
    至少三五年內,绝不能见光。
    毕竟香江眼下仍归日不落管治,一旦露馅,后果不堪设想!
    “那帮佣兵呢?”
    纪枫又问。
    “早撤了!昨天夜里就退到码头,直接登船出境。”
    “尾款一分不少,全结清了。”
    “每人拎著大包小包,少说捲走几百万现金!”
    黄峰边说边嗤笑一声。
    “阿枫,真没必要付尾款——乾脆一锅端了,永绝后患!省得哪天嘴漏风,捅出篓子!”
    虽说全程匿名接洽,对方连他们的脸都没见过,只有一人远远照过面,
    但在黄峰眼里,活口就是隱患。
    人活著,秘密就守不住;死人才真正闭嘴。
    他甚至一直觉得,雇外人干这种事,纯属多此一举——
    自家兄弟手脚利落、知根知底,比那些拿钱办事的洋枪队更牢靠。
    “消息不会漏。”
    纪枫语气篤定,“这是佣兵的行规,也是底线。这点信得过。”
    “再说,以后还指望长期合作呢。”
    “请他们来,本来就不为干活,是为扛事。”
    他嘴角微扬,“成大事者,头一条——得有人替你背名、替你担罪。”
    “有些事,自己动手,反而容易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