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175章 圈內人人忌惮纪枫势力
    前台、导播、场务、龙套演员……只要碰见她,无一例外停下脚步,弯腰点头,语气恭敬得近乎拘谨。
    “你们好呀!”
    她笑著回应,心底却悄悄浮起一丝异样。
    怎么人人都这样?
    眼神躲闪,肩膀微缩,连笑容都绷著劲儿——像怕惊扰什么。
    从前她红透半边天时,也没见谁这般毕恭毕敬。
    顶多远远点个头,客气两句罢了。
    如今倒好,迎面就鞠躬,话音里还裹著敬畏。
    难道……真到了那个份儿上?
    她暗自琢磨,觉得这解释最说得通,便不再多想。
    哼著小调,挽著经纪人胳膊,朝办公室走去。
    两人背影刚拐过走廊。
    刚才还鞠躬如仪的那位女演员,立刻凑近同伴,压著嗓子开口:“听说没?《狗仔周刊》拍了若桐姐,想敲一笔,结果报社被掀了底,老板苟志应——到现在还在太平间躺著!”
    “这事儿早捂不住了!总公司都传遍了!集团总经理亲自登门拜见纪先生,第二天,《狗仔周刊》就成废墟!”
    “我还有个更真的:苟志应是被人拖进后巷,活活打死的。”
    “纪先生一句话,把整个香江的报馆、杂誌、小报,全划进了规矩里。”
    “瞧人家运气多旺?纪先生偏就瞧上了她,一跃成了顶流,还被捧在手心里护著——要是谁也这么疼我,让我干什么我都乐意!”
    “省省吧!你呀,这辈子都別指望这福气!”
    “凭什么我就没这福气?我模样不差,身段也不输人!”
    她拧著眉,语气里全是不服。
    確实生得明艷,腰身腿线都挑不出错,这份底气倒不是硬撑的。
    “光脸蛋好使?李嘉馨长得差吗?照样靠不上边!”
    另一人嗤笑一声,“命里没有,再亮眼也是白搭。”
    两人边聊边走远了。
    压根没留意,李嘉馨就站在转角阴影里,听得一清二楚。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美,曾是她最篤定的筹码,如今却像张废纸。
    难不成真应了那句——命不好?
    她不信。
    掏出手机拨通经纪人,“进展呢?拖这么久了,还是没音信?”
    “我的姑奶奶哟!纪先生是什么人?石总递话都未必排得上档期!”
    她早让对方设法牵线见纪枫。
    哪有那么容易!
    新时代集团上下女艺人,哪个不想往纪枫跟前凑?
    哪个不想攀上这根高枝?
    “真就一点门路都没有?”
    她声音发紧,满是不甘。
    她和倪镇虽还没散,可早名存实亡。
    她心里清楚得很——倪镇最近正追电台那个女dj,连敷衍都懒得装了。
    她不是不想断,但没傍上纪枫,或更硬的靠山前,绝不会鬆手。
    倪镇算不上顶尖富二代,可毕竟姓倪,倪家在圈里说话有分量,对她仍有实打实的助力。
    她不想落得人財两空。
    从小老妈就盯著她念:豪门是唯一的出路,机会掉脚边,都得扑上去咬住。
    “眼下倒还有条路。”
    经纪人顿了顿才开口。
    “什么路?”
    她立刻追问。
    “过几天有场慈善拍卖晚宴,受邀的全是圈內大腕儿,纪先生十有八九会露面。”
    “你若能进去,不就是现成的见面机会?”
    她脱口而出:“快帮我办妥!”
    “哎哟喂,您太高看我啦!那种晚宴,没请柬连大门影子都摸不著!”
    “能拿邀请函的,不是坐拥金山的主儿,就是李连杰、程龙那级的巨星。”
    经纪人直嘆气——他要有这本事,还当什么经纪人?早自己上桌了。
    李嘉馨一听,肩膀垮了下来。
    “对了!倪镇家该有请柬——你让他带你去啊!”
    经纪人忽然想起倪家也是常客,这类晚宴向来少不了他们的名字。
    倪镇这颗棋子,搁著不用,岂不是亏?
    北极熊。
    首都莫斯克。
    这里不单是北极熊第一大城,更是文化心臟、经济中枢。
    最关键的,是权力核心。
    最顶尖的军方大佬,全聚在这儿。
    如今的北极熊风雨交加,政局急转直下,军头势力却节节攀升。
    利益被他们层层围拢,地位高得惊人——毫不夸张地说,
    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改写这个国家的命运。
    多数事,一句话便定乾坤。
    事实上,若当初他们没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而是直接出手,
    北极熊根本不会走到解体那步。
    那些政客,包括叶里勤在內,翻不出半点浪花。
    可这些军头才不管国家裂不裂,眼下只顾一件事:把自己盘子做大,把钱揣进自己兜里。
    安德烈、查打银行、新世纪控股、新世纪基金的代表,在一切准备妥当后,
    跨过漫长旅途,终於抵达莫思克。
    落地未歇,直奔国防大楼。
    一路上,安德烈手心全是汗,指节发白,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进了国防大楼那扇青铜大门后,他脚步明显一滯,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了块烧红的铁。
    紧张到了骨头缝里,额角渗出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
    毕竟今天要见的,是当年差点把他从地球上抹掉的人——
    卢军刺长远东司令大將契科夫。
    安德烈曾亲手挖出契科夫暗控远东能源命脉、层层套利的铁证。
    转头就捅到了更高层。
    结果证据被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
    他自己则上了“內部清除名单”,满城追捕,枪口擦著耳朵响过三次。
    最后是钻货运货柜、换三趟船、靠黑市假护照才逃出生天。
    差半步,就成无名野坟里一捧灰。
    如今倒好,自己提著脑袋回来,还主动敲门求见——
    对面坐著的,是个真敢开枪、也真敢擦枪的人。
    谁碰上这局面,腿不软算硬汉,心不抖算神仙。
    进了接待室,报上名字和预约事由,几人僵坐不动,连咳嗽都憋著。
    空气静得能听见手錶秒针刮擦錶盘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皮靴踏地声由远及近,节奏快得像战鼓。
    砰!!!
    门被一脚踹开,震得门框嗡嗡作响。
    七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卫衝进来,战术手电光柱齐刷刷扫过眾人脸庞,枪口稳稳压在胸口、太阳穴、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