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176章 粮草破僵局
    “別……別开枪!”
    安德烈嗓子劈了叉,嘶喊出口时膝盖都在打颤,汗水顺著下巴滴到地板上,砸出深色小点。
    死亡的气息,浓得能嚼出铁锈味。
    “安德烈,胆子倒是比当年肥了。”
    一个低沉嗓音切进来。
    上校踱步进门,肩章鋥亮,目光像刀子刮过安德烈的脸,“契科夫將军听说你来了,特意让我来『接』你最后一程。”
    安德烈认得他——契科夫贴身参谋,签字笔比將军印章还管用的人物。
    真正的影子,真正的刀鞘。
    “下辈子投胎,记得看清谁的手能握,谁的刀不能挡。”
    上校抬手,指尖朝下一压。
    “等等!!!”
    安德烈猛地往前扑半步,双手高举,声音劈裂:“我不是为旧帐来的!当年是我莽撞,我认!”
    他一把拽过身边几人,语速快得像机关枪:“他们不是我找的帮手——是美利卡新世纪控股、香江查打银行派来的正式代表!”
    “这次是生意!正经谈合作的!跟契科夫將军直接对接!”
    上校视线扫过那几张黄皮肤、黑头髮的脸,停顿两秒,缓缓点头。
    他抬手朝警卫挥了挥。
    咔嗒、咔嗒……枪械保险復位声接连响起。
    安德烈长吁一口气,肺叶像刚被重新灌满气。
    他迅速朝同伴眨眼、蹙眉、又用下巴猛点口袋——动作急得几乎抽筋。
    几人秒懂,手忙脚乱摸出名片,双手奉上:“上校先生您好!我们来自香江……”
    “这是查打银行亚太区首席联络官……”
    安德烈一边飞快翻译,一边把名片整整齐齐排在掌心。
    上校接过,指尖捻著最上面一张,抬眼盯住安德烈:“什么生意?”
    “抱歉,上校。”
    安德烈垂著眼,语气却绷得极紧,“只面呈契科夫將军本人。”
    顿了顿,他补上一句:“我们代表香江纪枫先生而来,事情牵涉极密,一步错,满盘崩。”
    上校盯著他看了三秒,终於頷首。
    但临走前撂下一句,字字带冰碴:“契科夫將军最恨骗他的人。死法,你该记得。”
    门一关,警卫撤空。
    几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臥槽……上来就奔著毙命去的!”
    “这哪是谈生意?分明是闯鬼门关!”
    “安德烈,你当年怎么活下来的?真他妈是阎王爷打盹漏了你!”
    安德烈扯了扯嘴角,苦笑没成形就散了:“运气罢了。运气不好,早埋在阿穆尔河底餵鱼了。”
    ……
    將军办公室宽得能跑马。
    水晶吊灯垂著金炼,波斯地毯厚得陷脚,紫檀书柜里摆的不是书,是镀金勋章和未拆封的伏特加。
    契科夫坐在宽大办公桌后,將军制服绷著肚腩,手里文件翻得哗啦响。
    补给申请!
    补给清单!
    还是补给缺口!
    他揉著太阳穴,眉头拧成死结。
    钱?
    装备?
    这些都不难搞。
    偏偏这补给,死活搞不到手。
    国內压根没货,海外也订不来。
    眼下已是火烧眉毛的粮荒。
    更別提上头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搭理军队的后勤摊子。
    连契科夫都束手无策。
    他急得整夜睡不著。
    部队,是他手里唯一能攥紧的硬牌。
    局势这么僵,他必须把兵牢牢攥在掌心里,才能稳坐钓鱼台。
    这也是日后安身立命的根基。
    可没吃没喝,拿什么拴住人心?
    “將军!”
    声音响起,契科夫抬眼望去。
    “办妥了?”
    他语气平淡地问。
    对安德烈倒谈不上多深的恨意。
    只是气极了。
    再者,眼下这节骨眼,安德烈知道的事若漏出去,被谁拿去添油加醋一说,对他就是塌天大祸。
    所以,不留活口,最稳妥。
    “將军,安德烈刚从香江过来,还带了几个炎国人,说要跟您谈笔生意!”
    “我看不像空口白话,不敢擅作主张,立马赶回来请您定夺!”
    契科夫眉梢略扬:“生意?”
    “是!”
    上校垂首应声。
    “带进来。”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
    如今炎国人跑北极熊做买卖的不少。
    真能运来东西,就是雪中送炭。
    何况他早听说,安德烈前阵子就在香江做事。
    这次带人上门,不管真假,总得当面看看。
    不多时,安德烈一行被领进了契科夫的办公室。
    一见契科夫,安德烈心口猛跳,几乎撞到肋骨上。
    这位可是实打实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將军。
    靠战功一级级爬上来的,手上的人命,数都数不清。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住,谁都不可能轻鬆。
    “安德烈!我不信虚的——给你十分钟,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听废话的!”
    契科夫斜靠在椅子里,脸色阴沉,等著他开口。
    “契科夫將军!我是替香江首富纪枫先生来的!”
    安德烈立刻接话,“包括我本人在內,我们所有人,都是为纪枫先生效力!”
    “想跟您做生意的,正是纪枫先生本人!”
    契科夫不耐烦地挥手打断:“说乾货!”
    “我们手上有大批粮食、罐头、方便麵、饮料——全是吃的!”
    安德烈语速飞快,“只要將军点头,这批货,隨时能送到您手上!”
    契科夫瞳孔一缩,眼神骤然亮起。
    他最缺的是什么?
    就是吃的!
    心確实动了。
    但他脸上纹丝不动,依旧冷硬如铁。
    “怎么验?”
    他声音低沉。
    安德烈心头一热——成了!
    “五艘货轮,此刻就停在远东港口外海,满舱都是物资:方便麵、各类肉罐头、水果罐头、小麦、稻米、还有成箱的饮料!”
    契科夫当即抬手,示意上校拨电话,立刻派人核查。
    约莫半小时后,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我是契科夫。”
    “將军!確认无误!確实是五艘香江籍货轮,全装的是食品:方便麵、各色肉罐头、水果罐头、大量小麦和稻米,还有整船整船的饮料!”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
    对他们而言,这些不是货,是救命的命。
    眼下连黑麵包都定量配给,啃都啃不饱,更別说罐头、饮料这种想都不敢想的稀罕物。
    “知道了。”
    契科夫掛断电话,再看向安德烈时,脸上已换了一副笑模样。
    “安德烈!老朋友,好兄弟——这笔生意,你打算怎么谈?”
    前脚还冷脸要取人性命,后脚就称兄道弟、亲热得不行。
    呵,还真是——有奶便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