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怡,你在胡说什么?有你这么咒亲弟弟嘛!”还在收拾东西的李娟听到后,立即爆声训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王父也开始慌起来。
“江阳和我分手,家也搬走了,电话也不接,微信也把我拉黑了。”
王梦怡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说跟她不相关的事情。
“200万没了。200万……”
王梦怡突然爆吼出来:“没有了!你们满意了!”
接著王梦怡像疯了一样,对著王父道:“你就继续摆你的早餐,摆到死吧!”
“还有你。”她又转向李娟,“你就惯著他,一直惯著,我看你死了谁还会惯著他!”
最后看向还一脸懵的王磊:“还有你,a4?还一口一个別人废物,他起码是211大学的大学生。他毕业出去,2年就能月入过万。”
“呵呵,你呢?2年加起来能赚1万块钱嘛?你们……”
“啪!”王父一巴掌扇了过去,打断了王梦怡的发疯,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呜……”王梦怡抱著腿哭了出来,情绪开始释放。
……
沉默,王家四人都坐在客厅里,只听见王梦怡呜咽的哭泣声。
还是李娟率先开口:“找不到江阳了么?他怎么能这样呢?说好的事情就反悔了?”
王父脸色铁青:“你还有脸说,上次来你跟这个畜生算盘都打到別人脸上了,真是蠢货。”
“你怎么说我呢?他要娶姐姐,给小舅子买辆车怎么了?又不是买不起!”王磊也很难受,自己跟朋友们都吹上了天,说下个月就提a4,这下能被笑死……
“你还有脸说?下个月滚去找事做。以后別想从家里拿一分钱!”王父暴怒地喊道。
“凭什么?又不是我弄的!要怪也是怪姐找了个不靠谱的。”
王梦怡瞬间抬头,眼睛通红:“行,我的错,我找的不靠谱。我走行吧!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姐!”
说完后王梦怡起身,衝进自己的房间。
砰——
一声巨大的关门声,王梦怡房间里响起噼里哐啷的声音,是在收拾行李!
十几分钟后,王梦怡拖著行李箱出来了!出门前,王梦怡撇了撇还在客厅的三人,满眼的恨意!
王梦怡摔门而出,客厅里的三人沉默不语。
……
燕京,江阳在一號线的终点四惠下了车,算是活过来。好多年不挤地铁,这功夫有点生疏了。
想当年,江阳住在昌平,昌平线在西二旗终点站的时候就很离谱。
它不清车的,直接就上人。
尤其下班高峰期的时候,你要下车慢了,或者没点力气,那是肯定下不去的。
更离谱的是,他有个朋友说,早高峰在四惠坐1號线时,在车上吃了不知道谁带的油条。
江阳拖著行李箱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终於在朝阳路上找到了一家如家,看起来还算可以。
办理了入住,走进房间后,江阳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歇了十几分钟,他才坐起身,开始给自己认为值得交的朋友发去新电话號码。
其实自己微信没有变,电话號码什么的都不是那么重要。
很快就接到了老妈来的电话,问了一下基本情况,確定了江阳安全后,藉口手锅里的菜要糊了,迅速掛断了电话。
好傢伙,什么菜里面还要加六条?
第一个微信回復的是赵妍兮:“住下没?”
“住下了!视野很好,就是有点漏风。”
“漏风?住的哪?”
“天桥!”
“滚。”
……
火车上江阳没有睡多久,中午也懒得出去吃饭,本来想点个外卖。
2013年,2月份,黄团还在团购市场里廝杀,没有进入外卖市场,现在比较大的也就是“饿了没”。
但是那个体验真是差到没边了,江阳直接选择饿著。
江阳迷迷糊糊睡了两个小时,才睁开眼。
饿了没?现在是真饿了。带了点现金,江阳出门觅食。
找了个重庆鸡公煲凑合了一顿,前世江阳一直以为鸡公煲是重庆的招牌菜,后来才知道特么的原来是老板叫张重庆。
接著又找了一家列印店,把简歷列印了五份。
回到酒店后,江阳靠在床头,脑子里开始回忆重生这半个月来对社会进度的了解。
该规划规划自己的路线了,搜索,电商,社交,三个赛道没机会。
拼夕夕也不是江阳现在能做的,背后没有资本烧钱,那都是笑话。
抖音?
现在也不行,4g还只是在测试阶段,流量费用贵得一批,谁特么有钱刷视频。
而且他也没钱,隨便来个大佬都能通过模仿他,然后用资本碾压他。
只能先从小做起,选来选去,江阳选择了这两年即將爆火的微信公眾號先做累计。
微信公眾號才发布不到半年,很快企鹅就会大力扶持公眾號的自媒体,而且做这个没什么成本。
前世作为营销副总监,他对如何吸引用户不要太了解了。
江阳很快在选择赛道上又犯了难,框定了两个方向。
第一:毒鸡汤。
2013年,舔狗经济抬头,情感赛道確实是风口。
一句“不给你花钱的男人一定不爱你”,放在公眾號上,阅读量破十万跟玩一样。
但江阳想了想,又把这念头摁下去了。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靠这个赛道起家的几个大號,后来是什么下场。
有的被全网封杀,有的被人线下找上门,有一个最惨的,个人信息被扒得乾乾净净,照片、住址、公司名全掛在网上,最后跑到国外都没躲过去。
太惨了!
那么就只能选第二个:搞笑段子。
2013年,微信公眾號搞笑赛道还没几个大號能打。
微博上有“搞笑排行榜”,但它在微信端的內容做得一般,最好的內容是gif合集和吐槽段子,没有系统化的运营。
这就是机会。
不需要大资本,不需要全栈技术团队,甚至不需要什么资源——只要有一台电脑、一个脑子和对內容节奏的直觉。
而这三样,他都有。
很快江阳就想到了17年火遍全网的一个神级搞笑app:內涵段子。
一句“清风拂杨柳,敢问是段友。”承载了多少人的回忆。
决定后,江阳翻身起床,打开了笔记本。
江阳办的电话卡是联通wcdma 3g,是当时支持个人热点最稳定的卡。
笔记本连上热点后,江阳开始了创业第一步。
註册比想像中要快。
选“订阅號”,填资料,绑定手机,提交,半个小时不到就搞定了。
头像用的是一张隨手找的猫图,歪著头,眼神里带著点欠揍的疑惑。
江阳觉得这只猫的气质和自己还挺像。
公眾號的名字他想了两分钟,最后打了几个字:江洋大盗和四十个阿里巴巴。
简介更短:自从得了精神病,整个人精神好多了。
江阳看著空荡荡的后台,又看了一眼那个零粉丝的头像。
挺好。草台班子,正式开张。
看了看微信公眾號现在的规则,知道一个身份证能註册2个公眾號。
江阳想了想又註册了个网际网路江湖。主打一个分析当前网际网路格局,以及预测未来走向。
完成公眾號註册后,江阳开始编辑自己的第一条推文。
標题:笑不活了家人们,有没有法律系的来解释一下。
“孕妇打架,算不算群殴?”
“我找了一个异性合租室友,当时我正准备付合租费的时候,两个帽子叔叔进来了。这违法么?”
“监狱里打架会被开除吗?”
“正月剪头,舅舅要告我杀人未遂,我胜算大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