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从花果山开始浊骨成尊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白矢小会
    草地上,苏序的流水拳意一出现,周震就压力顿增。
    在一眾门人的注视下,苏序一拳递出,周震紧隨其后。
    二人產生碰撞,剎那间,周震的气势荡然无存。
    苏序的流水拳意破开一切阻碍,在即將碰到周震之时,苏序迅速收拳,势若流水般凝聚,也如流水般散去。
    这一拳若是落到周震身上,周震恐將经脉根骨双双受创,底下的土地也会崩裂开来。
    周震被气波震退,稳住身形后,明显有些惊魂未定。
    苏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周震身上,他用手指连续敲击周震的后背各处,周震的气血流转顿时就通畅了。
    这是他在无名武书上学到的法子,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见周震被苏序打飞,先前被周震打飞的陈林在一旁发出欢呼声,手舞足蹈,高兴得像只猴子一样。
    周震感受到自身气血状態忽然缓和下来,赶忙拱手道:“谢过门主。”
    苏序摆了摆手,看著脚下的草地,这里终究不適合做演武场,等將来武药材成熟,炼製成武药卖出赚得银两后,可以考虑造一座演武场。
    一旁的门人投来一道道崇拜的目光,看得他不好意思,想要走,却看到师兄在一边,身材魁梧,很是显眼。
    “师兄,你也在这?”
    苏序上前打招呼。
    林广山嗯了一声,他的脸上有著惊讶的神色。
    “师弟,你的小河拳法难道要圆满了?”
    听到这话,苏序先是摇摇头,一部武学想要圆满何其难,特別是小河拳法这种云起境武者所创的玄妙武学。
    一部武学就像一座屋院,地基小的屋院就小,建完也不会大到哪去,而小河拳法的“地基”是很大的,所以林重海才会这么多年,都没能铺好通向圆满的路。
    看到师弟敲周震的后背,林广山从中瞧出门道,他问道:“师弟,你看过师父的无名武书?”
    林广山知道师父的无名武书,当时是师父一句一句念出来教他的。
    苏序应下,道:“一直在我身上,师兄,你要看吗?”
    林广山不识字,见师弟这么说,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想起师兄不识字,苏序訕訕地笑了笑,想到门內多是不识字之人,还有一些孩童,他心生主意。
    “將来不如请个先生?”
    苏序暗暗想著,都像师兄这样还是蛮不好的,想习大武最好得读点小书。
    都是后话,跟师兄道別后,苏序一人走在新柴门內。
    走了一段路,苏序忽然撞见一个十六岁出头的少年人,穿著一身麻衣,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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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苏序不解,这个麻衣少年看起来像是门內的门人,为什么会躲在这种地方习武。
    麻衣少年的小河拳法练得不错,颇得其要,观其气势,是已经开脉的武人,气力充沛,应该已过根骨关。
    苏序几次点头,都是在认可。
    演练完小河拳法,麻衣少年开始演练第二部武学。
    苏序更加意外,新柴门如今能教的只有小河拳法,此人如此年少,怎么会第二部武学?
    麻衣少年刚刚开始演练,苏序看到少年人演练的武学,瞳孔骤缩。
    这第二部武学苏序见识过,是黑蝎门的帮派武学——佛水术。
    这是一部体术,不重拳不重脚,而重全身,身动势起,身变势移,其来歷不明。
    眼前的麻衣少年会黑蝎门的佛水术,苏序怎能不惊,他身形变动,瞬间来到麻衣少年的面前。
    “你……你是谁?”
    看到苏序突然出现,麻衣少年被嚇到,紧张地询问苏序是谁。
    “苏序”
    苏序目光冷冽,缓缓说出自己的名字。
    “苏序?你……是门主?”
    麻衣少年半信半疑,並没有一种暴露的感觉。
    苏序看对方这个样子,漠然道:“你会佛水术?”
    麻衣少年性子似乎很怯懦,他点点头,將事实说出。
    麻衣少年名为林士诚,是江平县之人,家中寄望,可钱两不足,无法拜入武馆,就只能去黑蝎门。
    林士诚在黑蝎门呆了两个月,资质不错,武练得好,可他气力虽大,刀却连小孩的头颅都砍不下,逃回家中受到指责,恰好听说新柴门,就到新柴门来了。
    林士诚一番话,苏序眼中的冷冽之色散去,可內心对此人依旧极为怀疑。
    简单聊了聊,苏序就离开了,很快就遇到林和安跟几位药师。
    林和安身上的白衣旧了些,多了一点灰色,几位药师脱去药衣,穿著素白袍子。
    “没穿药衣?”
    苏序心中困惑,他听林和安说过,药衣是药师身份的象徵,药师们绝大多数时候都会穿著药衣,极少脱下。
    看见苏序,几位年老的药师问道:“门主,你可看到那些小娃娃?”
    苏序不明所以,而后道:“刚才在那边的草地,几位老先生为何不穿药衣?”
    几位老药师笑了笑,其中一位开口道:“药衣药味重,药味苦,那些小娃娃一闻到就跑了,只得换一身了。”
    几位老药师说完就走了,说是要去找小娃娃。
    苏序年仅十八,心里根本不理解,这些老药师炼了一辈子的药,银子不知道藏了多少,估计到死都花不完,怎么还会对一帮孩童感兴趣?
    林和安看出苏序的疑惑,他也不是很懂。
    “和安,最近门內可有什么事?”
    苏序看向林和安,开口问道,新柴门能有今天,这位林掌事功不可没。
    二人一同走著,天上旭日初升,晨阳暖人,驱散冬日的寒气。
    “近日,我们跟黑蝎门的衝突越来越多,好在如今一百二十一位门人,其中有著二十九名武者,人手足够,应付得来……”
    林和安简单说道。
    苏序眉头微皱,林和安表面看著轻鬆,但黑蝎门的底蕴远不是新柴门能够比擬的,面对黑蝎门,新柴门越往后越会感到乏力。
    苏序清楚,林和安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故作轻鬆,心中明白新柴门如今只是一时的平静。
    唯有不停发展,才能挣脱困境。
    林和安短暂思索,而后开口道:“倒是还有一事,让我十分头疼,苏兄,你可曾听说过江平县的白矢小会?”
    苏序愣了一下,他对这个白矢小会有所耳闻,与武馆小会类似,不过参加比试的势力不是武馆,而是江平县的帮派。
    以往十几年,通常只有数个势力参加,夺得头名之人所属势力一直都是黑蝎门跟银蛇帮。
    今年白矢小会想来只会更有看头,无他,只是因为新柴门,很多小势力,比如黑市里的一些钱庄和赌馆,都在暗中等著看好戏。
    新柴门如今在江平县风头正盛,想要继续发展,白矢小会的名头不能不爭,同时,在白矢小会上,江平县的人能看到新柴门的潜力。
    大多数时候,一颗棋子的得失定不了整盘棋的输贏,可每失去一个棋子都等於失去一小部分的筹码,新柴门不能不爭,因为无法估量这颗棋子的影响会不会延伸到最后时刻。
    对於这样的比试,苏序倒是不惧,可是他这样的“老东西”,已经没法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