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的挑战——】
【黑暗王子品尝过无数欢愉,每一种都只让祂更加飢饿。】
【祂想要从未有过的乐章,想看到前所未有的享乐。】
【战帅,您將开启色孽的挑战。】
【你將去面对那些空虚至极的灵魂,然后带给他们超越世间的极致欢愉。】
【是否现在开启?】
【如果开启,另外三神的挑战会暂时关闭,直到您完成一次色孽的考核。】
【如不开启,將自动跳转到下一位神明的挑战】
伊恩眉头一皱。
什么空虚的灵魂,极致的欢愉……
这描述怎么越听越不正经?
伊恩完全不敢想像,当自己打开这个挑战时,会遇到些什么牛鬼蛇神。
可是如果跳过,之后的恐虐、奸奇、纳垢三神的挑战,也没有一个是能隨意处理的。
除非自己完全放弃这个系统,否则总得去面对。
伊恩纠结良久,才艰难说道。
“……开启吧。”
【您即將开启色孽的挑战。】
【在开始挑战之前,您需要通过最基础的色孽考核。】
【考核奖励:色孽的馈赠+1】
【考核即將开始。】
【3】
【2】
【1】
“等等!”
伊恩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他眼前一黑,意识下沉。
下一刻,伊恩出现在了完全陌生的环境中。
他站在一座宫殿的廊柱之间,脚下的地面是如丝绸般顺滑,踩起来软绵绵的。
空气里瀰漫著甜腻的香气,四周的墙壁上画满了纠缠的身体,它们在动。
【欢迎来到色孽欢愉宫殿。】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考核即將开始。】
伊恩还没来得及开口,面前的门自己开了。
殿內的景象让他愣了一瞬。
中央是一张大到离谱的臥榻,丝绸垫子堆得像座小山,四周垂著薄纱。
薄纱后面坐著一排白花花的人影,她们轮廓纤细,曲线柔软,或坐或臥,或交叠在一起。
翘臀、香肩、裸背、玉足……
有人在轻笑,声音像是细小的铃鐺被风吹动。
“主人~”
“来呀~”
“满足我们~”
伊恩瞬间明悟。
这就是色孽的挑战?类似修仙小说里的情慾心魔?
你就这个来考验我?
太看不起人了吧!
……
伯爵城堡的客房內,翼猫弥婭怔怔看著伊恩。
她不知道这个佣兵怎么了。
忽然之间就晕了过去,倒在地上,然后身体止不住抽搐。
除了没有口吐白沫,其他症状,简直跟恶魔病(羊癲疯)一模一样。
不会真得病了吧?
就在弥婭担心伊恩,准备靠近看看时,伊恩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坐了起来。
【考核失败。】
【您青涩的动作无法带来任何欢愉,请再接再厉。】
“可恶……我的意志力太薄弱了!”
伊恩心中恨恨想道,自己几乎是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行!
不能对这些黑恶势力投降!
伊恩毫不犹豫,选择再次进入考核。
……
薇萝拉穿著睡裙,赤足踩在地板上,被奥莉薇嬤嬤扶著往自己房间走。
她已经洗过了澡,头髮还没完全乾,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热水洗掉了脸上的泪痕和血污,却洗不掉脑海里那些画面。
薇萝拉一直在走神。
“不知道伊恩现在在干什么?”她心想。
回到房间,奥莉薇嬤嬤帮她盖好被子,又往壁炉里添了一块柴。
“嬤嬤。”薇萝拉忽然开口,“父亲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伯爵大人收到消息立刻就会赶回来,大概明天中午吧。”
奥莉薇嬤嬤坐在床边,伸手把薇萝拉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睡吧,小姐,我会在门外守著你的。”
薇萝拉闭上眼睛。
奥莉薇嬤嬤把烛台端走,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黑暗里只剩下壁炉的火光在墙上跳动。
薇萝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像是爪子刮在碎石地上的声音。
薇萝拉睁开眼睛,看到墙角蹲著一个东西。
绿色的皮肤,尖长的耳朵,充血的眼球。
它在看著她。
是哥布林!
而且不止一个。
黑暗里又多了好几双眼睛。
床底下、从衣柜的阴影里、从窗户外面。
它们一只接一只地钻出来,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房间,向著薇萝拉爬来。
薇萝拉跑不了。
被子像石头一样压在她身上。
她想叫,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哥布林从床脚爬了上来。
不要……
不要!
“呜啊啊啊啊——”
薇萝拉是尖叫著醒过来的。
她浑身都是冷汗,睡裙贴在背上,湿透了。
门被猛然推开。
奥莉薇嬤嬤冲了进来,睡帽歪在一边,手里端著一盏蜡烛。
“小姐!小姐!怎么了?!”
薇萝拉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肩膀。
她死死攥著奥莉薇嬤嬤的衣服,手指关节发白,整个人抖得停不下来。
“是梦!是梦!没事了小姐,是梦!”
奥莉薇嬤嬤一只手举著蜡烛,另一只手轻轻拍著薇萝拉的后背。
她从没见过小姐这副模样。
“伊恩!伊恩!”
薇萝拉嚎啕著说道,“他在哪里,我要他过来!”
只有他才能保护自己!
“小姐。”
奥莉薇嬤嬤不停安慰著薇萝拉。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伊恩先生在客房休息,您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去叫他,好不好?”
嬤嬤觉得小姐真是嚇傻了。
自己怎么可能將一个男人带进她的闺房,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只能不断用语言去安慰受惊的小姐。
过了很久,薇萝拉的哭声才渐渐小了起来。
“都过去了!你现在在城堡里,安全著呢!”
奥莉薇嬤嬤耐心將小姐再次哄睡,才退出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
但过去还没有几分钟。
薇萝拉又醒了。
她猛地从枕头上弹起来的,后背再次被冷汗浸透。
还是那个梦!
她咬住嘴唇,把被子攥在手里。
这一次薇萝拉没有叫。
虽然知道嬤嬤就在门外,只要她喊一声,嬤嬤就会进来。
但她没有喊。
薇萝拉知道嬤嬤会说什么——
只是梦,都过去了,你现在安全了。
可这些话都没有用。
她现在只想要一个人,但那个人不在。
薇萝拉抱著膝盖蜷在床头,再也不敢合眼。
只要她一闭眼,就会看到无数哥布林向她围过来。
薇萝拉就这样一直坐著。
直到窗外的天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