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蜀山:从娶妻黄蓉开始 > 二十六:玉足仙子(求追读!!!)
    除了这仙凡之別,还有一处关键。
    便是许晚舟身怀【九府仙珠】,根本就不怕沾染俗世因果!
    俗话讲穿鞋的怕光脚的,那敢问你怕不怕光脚的仙师呢!?
    许晚舟旋即用清气暗中一引。
    那县令只觉膝盖处,凭空生出一道力道,却是不让他继续下跪。
    许晚舟这才冷道:“蔚竹庵祈福时不跪,县令可是忘了?”
    县令面色一愣,心中彻底慌了神。
    他甚至不敢问自己纵慾过度,近来总是心神萎靡、胸口难寧,未来会不会更加严重,患上什么绝症,只敢埋首哭道:“仙师,许仙师,我心诚啊,我心诚啊!”
    “噢,心诚?”许晚舟道,“那我问你,可有搜刮民膏,中饱私囊?可有贪朝廷的钱,可曾欺负民女?”
    王木匠几人心神猛地一震,眼眶登时有些发红。
    而县令则被问得面红耳赤,喉咙翕动。
    许晚舟也不去编对方得了什么病,更不去鼓吹这灵水有多管用,这些让本人自己去臆想便是,他只是平静说道:“看吧,你心不诚。”
    他旋即又道:“王婶,送客,此人给他灵泉也是无用。”
    那县令慌乱哭道:“仙师,许仙师,我以后再也不敛財了,再也不欺行霸市了,还请仙师给我个机会,给我个机会吶。”
    许晚舟反问:“你给我说有什么用?”
    县令泣道:“我明日就將所有外財,共计六千七百两,全部送到即墨来交给许主簿,以后我当克己奉公,励精图治!”
    许晚舟无奈地摆了摆手,道:“都说了给我保证无用,你若心不诚,灵泉给了你,也无灵效。”
    此人既然能坐到一府府治的县令之位,不可能没有点手段。
    而他眼下虽然信了个大半,却还留著两分戒备。
    原因无他,这太像忽悠了!
    但见那县令微垂眸子,低声而问:“诚问许仙师,我若心诚,这灵水真能有用?”
    许晚舟並不回答。
    县令又问:“听人说起,许仙师不过入门半年,便有收服灵水的本领了,我当时半信半疑,此时却信了…不知许仙师…可能露…露一手…神仙法术?”
    观外,王婶闻言,踮起脚尖来看。
    王木匠等人则满心期许,暗自偷睃许晚舟的动作。
    许晚舟知晓,先前调用清气令县令不跪的法子,已然用过一次了,因而这人所言的露一手,自然不是指的这个,而是更为衝击视觉的法术。
    而他体內的清气虽然妙用多多,倒还真用不出什么神异法术。
    总不能表演个进出洞天吧?
    县令嘴上虽是无话,心中却是一沉。
    对方这般久都不说话,怕不是被我这隨意一问,问住了罢?原来是滥竽充数的纸老虎…
    许晚舟却依然面不改色,笑而不答,心中盘算著,估计师姐该来报喜了。
    又过二十来息,那县令心下冷冷一笑:“且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忽然间,一道清丽声音远远传来。
    县令闻言一惊。
    只闻清声散去,紧接著又有朦朧云霞遮住光线,云上站著一位女子,杏黄衫儿,螓首蛾眉,杏眼粉腮,而脸上原本的欢喜之色,此刻已是全部消弭。
    而她好似又走得著急了些,竟是忘却穿上鞋袜,云气蜿蜒之中,能隱约瞧见一双色若脂玉的雪足。
    这女子眉眼含霜,冷道:“法术?”
    话音落下,她將樱桃小嘴轻轻一吹,一丝明黄火焰顿时涌出。
    县令此时惊异散去,瞧见这细若蝉线的火丝,差点笑出了声。
    却见这一簇火丝,驀地一变,星火可燎原,亦可燎天,陡然便扩散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黄焰,宛若在焚日煮天似的。
    温度倒是並不明显,可眾人都有心悸之感,其中又以那县令最为严重,只觉这火將自己的心肝炙在上面烤一般,惊骇胆寒不已。
    就连许晚舟,都感觉汗毛竖起,心中颇不舒服。
    师姐比起之前,不仅身段頎长几分,肌肤也更晶莹雪白,胸脯也连带明显了些许。
    而且这火…
    这食气二层竟如此神异么?
    许晚舟道:“师姐,收了神通罢。”
    黄蓉这才张口將火焰吸了回来。
    那掖县县令心里那叫一个老泪纵横,感动不已:“这许仙师人还怪好的,替我解围,还是他好说话啊…”
    火焰散尽,许晚舟这股心慌慌的感觉才消失。
    而那县令也不敢去看黄蓉,心中对那灵泉、对嶗山、对许晚舟,再不敢有任何不敬,正欲下跪磕头,想到之前的教训,又及时缩了缩脚。
    “许仙师…你看…这灵泉…灵泉…”
    许晚舟轻叱道:“我说你心不诚,你以为是什么?你搜刮民脂民膏那些钱財送去许府做甚,当如数奉还给,遭你欺压迫害之人才是。”
    他可不搞什么“乡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几几分成”的戏码。
    王木匠几人心中大震,面容无不喜悦至极,那县令却是果断答应下来。
    许晚舟这才道:“至於其余钱財,皆送去许府。”
    “是,许仙师,”县令腆著脸问道,“不知这灵泉…”
    “好说。”
    许晚舟翻了翻手,从仙珠【地】字中,將早就备好的灵泉取出。
    说是灵泉,其实也就是甘烂水,若是肯下死功夫,平常药铺也能熬得出来;而许晚舟为了更神异,仅是將那株五十年黄精在里面涮了涮,增加一股清香味。
    不过这都是一个月前涮的了,如今却是早没什么味道了…
    县令接过木碗,面色登时一赤,大喜道:“果是灵泉,就是比凡水甘甜许多!”
    许晚舟:“……”
    县令又赶紧嗅了嗅,只觉一时间胸口都不闷了,隨后立即饮下,一滴都不捨得放过,木碗则被他当宝一般收进怀里,一时间只觉四肢轻畅,心神安寧至极。
    他狂喜道:“此顽疾苦我久矣,如今竟是尽消!”
    黄蓉看得蛾眉弯弯,心里好笑不已。
    许晚舟则轻声提醒道:“居士,且记心诚。”
    “嘶…否则灵效自消?!”
    县令心中登时无比忌讳,半晌后才毕恭毕敬恭地高声保证道:“小的谨遵仙师教诲!”
    县令旋即带人下山,退到蔚竹庵外后,才一起恭敬至极地拜了拜。
    【落水道人,真心行善,得功三丝,可凝灵物。】
    许晚舟心中一喜。
    他故意拖著灵泉没卖,如今不仅得了钱財,还叫那县令不敢再利用职权作恶。
    仅是利用一碗寻常的甘烂水,叫那县令发自內心地感激,供上三丝善功。
    瞧瞧!
    什么叫站著把善功挣了!
    什么叫他娘的站著也把善功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