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两声巨响,整个地下空间都剧烈摇晃几下,厚重的纯钢通道门被炸开,吊灯震碎,大厅陷入黑暗。
通道里传来惨叫声,焦急的吼声,以及再次响起的枪声。
子弹从通道內射出来,噼里啪啦的打在竖井上,火星四溅。
突袭这个人体器官贩卖组织地下据点的两男两女战斗素养极强。
分为两组,壮汉举著盾牌在前,女人在后,手中的m4a1精准射击,配合得非常默契。
5分钟后,枪声停止,4人从通道里退出来。
右侧通道出来的红髮女人喘了两口粗气,从胸前弹匣袋里取出个铝弹匣换上,说道:“我和路霸没找到目標,索尔露娜你们呢?”
负责清理左侧通道的索尔露娜摇头,索尔骂骂咧咧的说道:“队长,左边通道的4个房间里都没有黄种人,难道被转移出去了?也没发现有地道啊,妈惹法克,我们不应该打死木屋前那几个碧池的,今晚亏大了。”
僱佣兵?
躲在墙角的秦戈听著几人对话,再结合刚才看到他们的装束,脑海中冒出个猜测。
不是米国军警,那大概率是僱佣兵,而且是来救黄种人目標的僱佣兵。
“再仔细搜……嗯?”
红髮女人正要说再仔细搜一遍,突然发现墙角沙发摆放位置不对,她下意识的举起枪,打了个手势。
路霸索尔露娜举盾举枪,枪口瞄准墙角,缓缓靠近。
秦戈听到红髮女人嗯一声,脚步声朝自己逼近,紧张的同时,又对这些僱佣兵刮目相看。
观察能力很强,不是普通的僱佣兵。
四人顶到墙角,路霸猛的拽开沙发,缩在墙角的秦戈闭眼装死。
秦戈身上又脏又臭,模样十分悽惨,但四人依旧警惕,枪口始终对准秦戈,手指扣在扳机上。
“亚洲人,身高和我差不多,体重应该有170磅,年龄不会超过23岁。”
路霸看清秦戈刚才用手擦了几下的面容和身高体型,惊喜道:“他应该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標,只是他情况似乎有点糟糕,怎么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太臭了。”
秦戈:???
什么情况?谁会请僱佣兵来救我?
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什么发小死党铁哥们之类的,因为发小死党都在08年那场灾难中遇难,从那以后他就没交过朋友。
重生回来,女性朋友倒是有不少,但都是管鲍之交,怎么可能花钱来救他。
所以,他们认错人了吧?
“嗯,这据点里就他一个黄种人,肯定是目標。”
红髮女人十分篤定的说完,蹲下身伸出手探了下鼻息。
此时秦戈的心率已经恢復到1分钟45次,属於心肺功能强的运动员水平。
確认秦戈还活著,红髮女人鬆了口气,又粗暴的掀开秦戈短袖检查胸腹,翻过身检查背部后颈是否受伤。
“还活著,身上没伤,这是別人的血吗?不重要,没死就好,路霸带上他,撤。”
路霸丟掉盾牌,把挎在胸前的m4a1步枪甩到背上,伸手准备抱起秦戈,手都触碰到秦戈又停下,明显是嫌脏,转身跑进左侧通道,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块白床单。
“队长,他太臭了,你们要理解我。”
红髮女人没说话,转身往罐笼竖井走,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呼叫上面接应的人手。
“肥皂,目標救出,地面安全吗?我们要上来了。”
“安全!”
路霸用白布把秦戈抱起来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的跟在身后,索尔和露娜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大號定时炸弹安装好,快步跑进罐笼。
秦戈是被吊上去的,路霸用绳索绑住他胸口双脚,索尔和肥皂把他提上去。
头没被包住的秦戈眼皮张开一条缝,拥有夜视能力的他清晰看到木屋被炸塌一半,卡洛斯,赫克托,迪亚兹躺在不远处的车边,詹姆斯天灵盖被掀飞,趴在木屋门前,八名守卫尸体散落在他两侧。
浓郁的血腥味硝烟味钻入鼻腔,秦戈下意识封住敏锐到比军犬还强的嗅觉,惊奇的发现,真能隨心所欲的封闭。
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听觉也是,不想听就转为正常模式,想听就切换成变態模式……不,应该叫狩猎模式。
代號肥皂的男佣兵解开秦戈身上绳索,从战术背心杂物包里掏出秦戈的护照钱包递给红髮女人。
“队长,这是我刚才捡到的,华夏人,22岁。”
红髮女人接过来一看,又比对一下秦戈的长相,递给肥皂拿著。
“营救目標就是他,按计划撤退,速度快,sg的人应该在赶来的路上了。”
秦戈无了个大语,收回刚才对这伙佣兵的评价。
执行营救任务,连目標身份都不清楚,太不专业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伙僱佣兵接取的营救任务还真就没有目標的详细信息,只知道是亚裔男性,22岁,身高6英尺1英寸,体重170磅,今天傍晚在纽约被绑走卖给纽约州最大的人体器官贩卖组织sg!
而这里是sg在纽约唯一的秘密据点,秦戈又是据点里唯一的黄种人,身高体重年龄都对得上,所以他不是营救目標,谁是目標?
5人上了一辆灰色福特 expedition,秦戈又是躺后备箱。
引擎轰鸣,驶出据点所在的山谷,坐副驾驶的红髮女人按下遥控引爆器上的蓝色按钮。
轰,后方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应该是地下据点被炸了。
秦戈暗自庆幸他们不专业,要不然他今晚不被拆成零件,也要被炸成零件。
福特 expedition驶上土路,坐后排的路霸摘下头盔取掉防毒面具,又把头盔戴上,粗獷的脸上洋溢著灿烂笑容。
“真没想到这个营救任务会这么顺利,要是能天天接到这种难度低,佣金高的任务就好了。”
坐副驾驶的红髮女人摘下头盔和防毒面具,露出一张温柔又凌厉的脸。
听到路霸的话,她耸耸肩,伸手从中控台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两张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我更喜欢有挑战性的任务,这种没难度的任务做多了会让我们战术意识退化,战场直觉变钝。”
这话得到开车的露娜,坐路霸两侧的肥皂索尔一致认可。
露娜问道:“我们把人送去奥尔巴尼,还是带回安全屋,让委託人来接?”
红髮女人稍加思索,不想送货上门,让委託人来自取。
“回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