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 054 到底扛不扛得住这十位数
    金风小区附近,建设银行。
    周纪安取了普通窗口號,前面还有七个人。
    他低头翻手机,想著查完余额就去超市买菜,回家给妈妈和妹妹做饭。
    轮到他的时候,他把储蓄卡和身份证推进窗口。
    “查一下余额。”
    柜员接过卡,在系统里一刷。
    指尖的动作忽然停了。
    她抬起头,隔著玻璃看了周纪安一眼,又低头盯了几秒屏幕。
    然后拿起內线电话,压著声音说了两句话。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从走廊尽头过来,胸牌上印著支行行长的职衔。
    “先生您好,我姓方。”他微微弯腰,“麻烦您移步贵宾室,我来为您办理。”
    周纪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已经被请进了一间安静的独立房间。
    真皮沙发,现磨咖啡,桌上摆著一碟茶点。
    方行长把储蓄卡和身份证双手递迴来,在他对面坐下。
    “周先生,您这张卡的信息我已经核实过了。”
    他停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
    “三十亿元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周纪安听见了这个数字,但大脑拒绝接收。
    三十亿。九个零。
    他妈在急诊科干了十八年,每个月到手六千多,逢年过节多发一两千。
    六千块攒到三十个亿需要多久?
    他在心里算了一下,然后放弃。
    因为答案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寿命的范畴。
    方行长翻开一本深蓝色的手册,推到他面前。
    方行长还在说话,提到什么专属理財通道、大额资金配置方案、私人银行服务对接。
    看著手册上那行烫金的尊享客户,周纪安云里雾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也不知道在贵宾室坐了多久。
    总之最后自己昏头昏脑就站了起来。
    跟方行长握了握手,说了声谢谢,走出了贵宾室。
    推开银行大门,阳光直直照下来。
    他眯了眯眼。
    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跨上去,踩了两圈踏板,又停下来。
    双脚撑在地面,他跨坐在车上,呆呆盯著马路对面的行道树。
    三十个亿。
    周纪安说不清此刻到底是什么感受。
    浑浑噩噩踩动踏板,凭著本能拐进路边超市。
    挑了妈妈爱吃的几样菜,在自助结帐机上扫码付款。
    手机屏幕弹出扣款提示:37.50元。
    周纪安看著数字,沉默了两秒。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拎著塑胶袋出了超市。
    跨上共享单车,慢慢往家的方向骑。
    风从行道树间隙里灌过来,吹的额前碎发有些乱。
    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问题。
    自己到底扛不扛得住这十位数。
    ………………
    冠林庄园。
    陈彦武回到家,周纪安和周纪淮都已经出门了。
    张海简单匯报了两人的去向后,开始说正事。
    “先生,收到文妍刚发过来的调查资料。”
    陈彦武拉开椅子坐下:“说。”
    张海划开平板,调出加密目录。
    “钱振国和贺芳过去三年的酒店开房记录,六十八次,岳城、邻市、外省都有。”
    “每次都避开实名登记,用的是钱振国小舅子名下的建筑公司协议帐户。”
    “文妍从几家酒店的內部管理系统和两人的私人云盘里,拿到了照片和影像资料,有存档的超过二十次。”
    陈彦武:“影像也有?”
    张海:“画质不差。”
    陈彦武隨手点开缩略图,扫了两秒。
    豪华套房,五十多岁的钱振国挺著个大肚子,正卖力给三十多岁的贺芳做全身关节復健。
    陈彦武:“嘖,老东西还挺有精力。”
    张海面色如常:“贺芳为了上位,確实付出了汗水与体力。”
    关掉文件,陈彦武问:“钱振国家里呢?”
    张海翻开另一份文档。
    “他老婆叫孙琴,岳城市教育局基础教育处处长,手握全市中小学的资源分配和审批权限,在教育系统说话很有分量。性格极强势,家里大小事都是她做主,钱振国在她跟前基本不敢出声。”
    “孙琴娘家做建材生意的,老丈人早年在城南步行街买了一整层商铺,分给了几个子女,孙琴名下有一间铺面,目前对外出租。”
    陈彦武:“子女呢?”
    张海:“独生子钱睦修,二十四岁,在英国读商科研究生,论文初稿交完,临时回国待一阵。”
    陈彦武:“继续。”
    张海指了下屏幕上一行高亮標註的地址。
    “之前查到的那笔780万医疗信息系统升级维护项目,文妍顺著乙方往深处挖了。”
    “这家註册资本只有50万的小微公司,法人叫吴启明,钱振国的前司机。表面上僱佣关係早就解除了,但吴启明现在开的车、住的房,全掛在钱睦修一个英国同学的名下。”
    “关键是资金走向,780万到帐后,分三笔打给一个叫锐腾信息的空壳公司,锐腾信息再转进城南步行街一间门面的租金帐户。”
    张海点了下屏幕。
    “那间门面,就是孙琴名下的铺位。”
    “整条链走完,钱从医院公帐出来,拐了三道弯,落进了副院长自己家的口袋里。”
    陈彦武点点头,思考了一瞬。
    “其他的呢?”
    张海切到下一个页面。
    “后勤外包,三医院的食堂承包商叫鑫源餐饮,法人是钱振国连襟,食堂饭菜质量每况愈下,但鑫源的年净利润稳定在两百万以上。”
    “基建维修,去年急诊科翻新预算批了八十万,贺芳把工程拆成装修、水电改造、设备安装三个標段,全部落在贺芳前夫名下的恆泰建设头上,实际施工成本不到四十万。”
    陈彦武:“差额呢?”
    张海:“层层转出,最终进了两个人各自的帐户。”
    张海:“至於设备採购和试剂耗材,前年检验科有一笔三百万的试剂批量採购,中標的是贺芳前夫另一家关联公司,中標价三百五十万。”
    张海把表格往下拉。
    “这类操作三年里做了不下十次,手法大同小异,拆標压到招標限额以下,改採购性质绕开公开招標,设排他参数,各种手法轮著来,指定关係户公司吃差价。”
    “每一笔的审批单据上,都有贺芳的签名和印章。”
    陈彦武的视线从表格上移开,落在关係图谱的核心节点上。
    “所以贺芳不只是他的人。”
    “她手里还攥著他的命门。”
    张海:“是。”
    陈彦武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视线落在外面草坪上。
    “她经手了钱振国每一笔脏活的书面流程,她就是一本活帐,钱振国要想摘乾净自己,就得保证这本帐永远不会被翻开。”
    他转过身。
    “反过来,贺芳能在行政办稳坐这么多年,靠的也是钱振国那把伞。”
    “互为筹码。”张海说。
    “互为软肋。”陈彦武纠正。
    张海没再接话。
    陈彦武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扯动。
    “绑的越紧,断的越乾脆。”
    他拿起手机,给文思发了条消息:
    【推。】
    接著又给泰和集团总裁刘允中和秘书胡晋各发了一条:
    【明日考察团进场,视察路线以急诊科为重点。】
    手机扣回桌面。
    陈彦武看著窗外。
    “让钱振国自己挑。”
    “是把贺芳交出来,还是一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