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诸天:从三少爷的剑开始 > 第39章 这.....这不尷尬了吗
    房间之中瞬间陷入一种异样的寂静。
    月光还是那样清清冷冷地铺在地面上,
    窗外竹林的沙沙声还是那样不紧不慢地响著,
    可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拧紧了,
    叫人连呼吸都变得有几分困难起来。
    厉真真看著有几分不知所措的谢流云,突然笑了。
    那笑容从她狡黠的嘴角绽开,
    让她的样子像是一只发现了老鼠的猫:
    “咱们明明白天才交过手,你怎么好像已经不认识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娇媚,
    像是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轻轻拂过。
    不得不说,厉真真的確是个很好看的姑娘。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將那白皙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
    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阴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且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该露的地方露,该藏的地方藏,
    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亏,拿捏得恰到好处。
    听得这话,谢流云只有苦笑:
    “我白天见你的时候,起码你穿著衣服。”
    厉真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而放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她对著他眨了眨眼,
    睫毛在月光下扑闪了两下:
    “人家都这个样子了,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
    谢流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他开口问道。
    厉真真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像是一朵在月光下盛放的、带著几分邪气的花。
    “进了臥室,当然是睡觉。”
    她出言回答道。
    “可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谢流云说。
    “对啊,”
    厉真真歪了歪头,
    “你当然不会忍心让我睡地板,对不对?”
    谢流云无奈地耸了耸肩。
    他看了一眼那张床,
    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层薄薄的灰尘,
    轻轻嘆了口气:
    “看来,只有我睡地板了。”
    “你......”
    厉真真显然被他的话呛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说些什么,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突然感到一丝寒意。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眼看向那寒意传来的方向、
    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
    谢流云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另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同样十分漂亮的女人。
    慕容秋荻!!!
    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可她就是站在那里了。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那白色比月光还要冷几分。
    她站在那里,带著冷冷的目光,
    穿过谢流云的肩头,直直地盯著床上的厉真真。
    此刻的她像一个月下的仙子,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
    月光落在她的白衣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霜。
    可那仙子的身上,偏偏又带著几分杀气,
    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的白花,
    美得让人心颤,却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谢流云自然也是早就察觉到了慕容秋荻的存在。
    准確来说,
    从对方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发现了。
    从始至终她的动作虽然都很轻,
    但自然瞒不住谢流云的洞察。
    正是因为如此,
    他才会一直站在臥室门口,不进去也不离开,
    就那么不咸不淡地陪著厉真真演这齣双簧。
    说实话,对於谢流云而言,
    房间中的这两个女人,
    任何一个单独出现在自己的臥室里,都绝对能称得上一件美事。
    一个是峨眉派的罗剎仙子,美艷张扬,热情似火;
    一个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清冷忧鬱,冷若冰霜。
    但是如果两个一起出现的话......
    那不就只剩下尷尬了吗?
    总不能三个人一起吧.....
    等等.....
    当然,要真有这个机会的话,
    三个人其实也......
    “起来。”
    就在谢流云走神的空当,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声音冰冷,简短,不容置疑,
    像是一道从高处落下的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声音的主人自然是慕容秋荻。
    这句话当然是对著厉真真说的。
    厉真真看了她一眼,
    那双亮晶晶的、总是带著狡黠笑意的眼睛里,
    此刻多了几分怯生生的心虚。
    给人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准备干坏事的孩子被家里的大人抓个正著。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
    “可是.....可是我还没穿衣服.....”
    “我叫你起来。”
    慕容秋荻似乎完全不予理会她的话语。
    她的语气愈发冰冷,
    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刀,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推出来。
    厉真真咬了咬嘴唇,略带埋怨地看了谢流云一眼。
    然后她慢慢地、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被褥滑落的瞬间,
    花白的身体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像一尾跃出水面又匆忙落回的银鱼。
    她飞快地扯过被子,
    將自己从肩头到脚踝严严实实地裹住,
    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双带著几分委屈的眼睛,
    活像一只被抢走了窝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猫。
    “出去。”
    慕容秋荻继续冷冷开口。
    这一次,厉真真没有再说什么。
    她裹著被子,赤著脚,
    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
    经过慕容秋荻身边时,
    她停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可是最后,她也只是稍稍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一个字,低著头走了出去。
    裹在身上的被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花花的尾巴,
    这让厉真真远去的背影像极了一只受了惊的、夹著尾巴逃跑的狐狸。
    带到她整个人消失在门外,
    谢流云转头看嚮慕容秋荻。
    她站在那里,
    白色的裙子在月光下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夜风吹动她鬢边几缕碎发,她也不抬手去理,
    就那么静静地站著,像一尊被月光冻住了的冰雕美人。
    “你这又是何必呢,
    再怎么著,起码等人家穿上衣服。”
    谢流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地开口。
    慕容秋荻闻言抬头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的笑容完全不同。
    那里面没有幽怨,没有试探,没有算计,
    可是不知怎么的,却看的人心里发毛。
    “你觉得,她好看吗?”
    她微微歪了歪头,对著谢流云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