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重生98:我带老爸闯仕途 > 第5章 敬老院真有问题啊
    陈建国快步走回民政办,推开门,孙桂英正在整理文件。
    孙桂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建国,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走路都带著风。”
    “没,没什么。”陈建国迅速收敛了脸上的喜色,努力让表情恢復平常,儘管心头那股热流仍旧翻涌。
    “孙大姐,我跟您说个事,赵主任让我春节前去走访一趟敬老院、五保户那些,您这边有没有需要一起去看的?”
    孙桂英摆摆手,头也没抬:“我就不去了,家里一堆事呢。你自己去吧,有啥情况回来跟我说一声就行。”
    “行。”陈建国也不多言,他心里有更紧要的事。
    他转身就往外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他得赶紧去敬老院看看,儿子说的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他心里还没个准信。
    清河镇敬老院在镇子西边,离镇政府骑自行车得二十分钟。陈建国蹬著老旧的自行车,车轮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顛簸,脑子里反覆回想著昨晚儿子的话。
    “东边那排瓦房,房梁会被大雪压塌。”
    “三个老人受重伤。”
    隨著距离敬老院越来越近,他心里的慌乱也越来越重。要是真出了事,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这个民政干事,首当其衝。
    敬老院的大门是两扇生锈的铁门,门上掛著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清河镇敬老院”几个字,笔画模糊。陈建国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一股老旧的木头和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几个老人坐在墙根晒太阳,裹著厚厚的棉袄,眯著眼睛,一动不动,如同几尊泥塑。
    “老张头!”陈建国衝著其中一个老人喊了一声。
    老人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聚焦,看清是陈建国,咧嘴笑了笑:“哟,小陈来了?稀客啊。”
    “来看看你们。”陈建国走过去,挨著老人坐下,一股上了年纪的体味混著菸草味钻进鼻腔。
    “最近咋样?身子骨还硬朗吗?”
    “还能咋样,吃饱穿暖,等死唄。”老张头说得轻描淡写,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认命的平静,那是岁月沉淀出的无奈。
    陈建国心里一酸,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接话,转而问道:“院长呢?”
    “在屋里烤火呢,你找他?”
    “嗯。”
    陈建国走进办公室,一股热气夹杂著劣质煤炭的味道迎面而来。院长王福贵正猫著腰在火盆边烤火,看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
    “哎呀,陈干事,您咋来了?稀客稀客。”王福贵脸上堆满了笑容,搓著手,显得有些侷促。
    “老王,我来看看,春节快到了,镇政府可能要慰问,我先来摸摸底。”陈建国说著,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
    王福贵接过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忙不迭地点上:“您放心,咱们这儿啥都好,就是条件差点,不过老人们都挺满意的。吃得饱,穿得暖,没啥说的。”
    “那就好。”陈建国点点头,没戳破王福贵的场面话,“我去转转,你忙你的。”
    “行行行,陈干事您隨意,想看哪儿就看哪儿。”
    陈建国走出办公室,直奔东边那排瓦房。远远看去,那排房子確实有些年头了,青砖灰瓦,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泥土。
    他走近了,抬头看屋顶。瓦片歪歪斜斜,有些已经碎裂。几根房梁从屋檐下露出来,木头表面泛著黑色的霉斑。他伸手摸了摸墙体,指尖沾上一层白灰,轻轻一搓,墙体竟有些酥软。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推开其中一间房门。屋里住著三个老人,炕上铺著破旧的棉被,墙角堆著几个蛇皮袋,里面装著杂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杂的气味。
    “小陈来啦?”一个老太太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王奶奶,屋里暖和不?”陈建国走进去,目光扫过屋顶。
    “暖和,有炕烧著呢。”
    陈建国没说话,他盯著头顶的房梁。那根主梁中间有一道裂缝,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他现在看得清清楚楚——裂缝从梁心一直延伸到侧面,像一道狰狞的伤疤,仿佛隨时会崩裂。
    “这梁……”陈建国喃喃自语。
    “咋了?”王奶奶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这房子老了,到处都是毛病,习惯了。”
    陈建国没接话,转身走出房间。他又看了另外两间,情况大同小异——房梁都有不同程度的开裂,有的甚至能看到木屑掉落,摇摇欲坠。
    “要是真下大雪……”
    陈建国脑子里浮现出儿子昨晚说的那些话,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三个老人,断腿,断肋骨。
    他脚步匆匆,快步走回办公室。王福贵还在烤火,见他回来,笑呵呵地问:“陈干事,看得咋样?”
    “老王,东边那排房子,房梁有问题。”陈建国开门见山,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王福贵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啥问题?”
    “裂了,好几根都裂了,很危险。”
    “哎呀,那房子住了几十年了,有点裂缝正常。”王福贵摆摆手,满不在乎,
    “您放心,塌不了,年年都这样。”
    陈建国盯著他:“你確定?”
    “確定啊,我天天在这儿,能不知道?”王福贵说得理直气壮,一副经验之谈的模样。
    陈建国没再说话,他知道王福贵这是在敷衍。敬老院经费本来就紧张,修房子得花钱,王福贵巴不得能拖就拖,能省就省。
    “行,我知道了。”陈建国转身就走,心里却已乱成一团。
    儿子说的是真的。
    房梁真的裂了,而且裂得很严重。要是真下大雪,那排房子绝对撑不住。
    “我儿子真是重生回来的啊!”
    陈建国这次彻底是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狂喜在他心头交织。
    但他很快压下情绪,他跟赵主任说了要转其他地方,今天无论如何先把跟赵主任说出去的话完成了再说,刚好今天转完,晚上写材料让儿子指导指导。
    就这样,一转就转了一天,五保户都转了个遍,问题也有不少。回到办公室,孙桂英已经下班了。
    收拾了一下纸笔,陈建国也往家回了。
    他迫不及待想把今天的一切告诉陈默,更想知道,儿子接下来应该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