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重生98:我带老爸闯仕途 > 第77章 酒厂问题很大啊
    下午两点,一辆半旧的212吉普停在了清河酒厂的大门口。
    铁大门锈跡斑斑,上面的红漆剥落得厉害,只剩下“清河”两个字还能勉强辨认。
    门卫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大黑狗,趴在里面吠了两声。
    赵天成先下了车,后面陈建国、梁建军、郑志强跟著下了车。
    刚下车,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带著酸腐味的酒糟气息。
    赵天成皱起了眉头,一行人往办公楼走去。
    还没走到办公楼,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嘈杂的鬨笑声,伴隨著麻將碰撞的清脆响声。
    陈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厂里竟然还有心思打牌?
    只见赵天成快步走上楼,推开那扇虚掩的办公室大门。
    屋子里烟雾瀰漫,四个人正围著一张方桌激战正酣。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已经解开,手里捏著一张麻將,正准备往下摔。
    “糊了!给钱给钱!”
    男人兴奋地叫嚷著,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赵天成。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手里的麻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赵……赵镇长?您怎么来了?”
    赵天成看著满桌子的钞票和菸灰缸里堆积如山的菸头。
    又看了看那张写著“厂长办公室”的標牌,一股无名火腾地烧了起来。
    他没发火,反而笑了。
    只是这笑,比发火还让人心里发毛。
    “杜兵,你这个厂长当得挺滋润啊。”
    赵天成的声音很轻,却有点像火山爆发期前的安静。
    杜兵赶紧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去遮掩桌上的钱,结果越弄越乱,几张百元大钞直接掉到了赵天成的脚边。
    “赵镇长,您听我解释,这……这不是放假嘛,大家凑在一起研究……研究业务。”
    “研究业务?研究怎么把酒厂输光吗?”
    赵天成往前走了一步,他的目光在杜兵那张油腻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冷冷地扫过桌上的其他三个人。
    这三个人他知道,酒厂的副厂长陈永刚、財务科长罗心群、还有后勤主任韩傲。
    要是再来几个部门,怕是清河酒厂的“领导班子”,全在这儿了。
    杜兵这才注意到跟在赵天成身后几人,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是来者不善。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去拉椅子。
    “赵镇长,您坐,您坐。厂里这情况您也知道,停工好久了,工人都回家了,我们守在这儿,心里也急啊,这不是寻思著……”
    “守在这儿干著急,就守到麻將桌上去了?”
    赵天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半块摔碎的麻將,放在手里掂了掂。
    “杜厂长,刚才开会,刘主任说酒厂帐上只剩1200块钱了,可我看这桌上的赌资,恐怕都不止1200吧?”
    杜兵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尷尬说了一句,“赵镇长,这都是我们自己的钱,娱乐,纯属娱乐。”
    “你们自己的钱?这可说不好吧”赵天成轻蔑的看了杜兵一眼,又看向其他三人,这三人自从看到赵天成进来就不敢抬头了。
    他把那半块麻將往桌子中央一扔,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赵镇长您说笑了,不知道您这次来是..?”杜兵可不敢让赵天成继续问了,赶紧转移话题。
    赵天成也知道现在不是动杜兵的时候,“哼,带我们去厂里转转,我倒要看看,你们把这厂子守成了什么样。”
    杜兵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这就去,这就去。”
    他一边领著路,一边不著痕跡地给副厂长陈永刚使了个眼色。
    陈永刚几人心领神会,立刻落后几步,准备去通风报信。
    现在酒厂大部分工人都不来了,毕竟来了也不给发工资。
    但是还是有个別无所事事的工人在厂子里,那还不得赶紧通知,抓紧收拾。
    赵天成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说道:“杜厂长,你陪我转转就行了。
    建国,建军,志强,你们三个分开走,各自看看,尤其是生產车间和仓库,有什么安全隱患,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记下来,咱们回来碰头。”
    一句话,直接把杜兵的小算盘给打翻了。
    杜兵脸色一僵,却也不敢反驳,只能干笑著应下:“好,好,都听赵镇长安排。”
    而陈建国、梁建军、郑志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往不同方向去了。
    陈建国优先考虑的是库房里面的酒,按党政办的说法,这酒存放了1.2万斤。
    如果要是卖的话,就算3块一斤,也能卖三四万块钱,能解决一下目前厂子的困难。
    陈建国走到了酒厂存放门口,门口杂草已经长了很高,一看就是没人打理。
    根本用不著敲门,他伸手一推。
    吱扭一声,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带著酸酸的酒糟味,
    还夹杂著一股酒气蒸发的味道。
    这让陈建国捏起了鼻子,味道太冲了。
    抬头看去,库房的右边立了三个铁皮罐子,酒味散发的很明显,这一看就是没人看管导致的。
    左边还放著蒸酒锅、冷却器、酒糟以及破旧的桌椅板凳,杂乱无比。
    就在陈建国在里面转的时候,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过来了,脸上堆著笑。
    “领导你好,我是这里的库房看管员,我叫刘明,大家都叫我刘三。”
    陈建国看著面前的这个人,还挺自来熟,“我叫陈建国,镇政府的,你既然是看管库房的,我问你几个问题。”
    刘三点头哈腰说没问题,实际心里就想著怎么对付过去,刚才小叔子韩傲交代了,糊弄糊弄检查的人。
    “这里面的酒还有多少”
    “大概有1.2万斤吧”刘三这句话倒是没说谎。
    “那这个酒能喝吗?”
    “领导,看您说的,这酒肯定能喝啊,咱们这可是纯粮食酒!”
    “那能喝的酒,你们就这样保存的?一大老远就能闻到酒味,这是咱们酒厂的特色?”陈建国开始懟起来了。
    “领导,这...这可能...是酒糟的味道吧。”刘三硬著头皮说是旁边酒糟的事。
    陈建国被他这拙劣的藉口给气笑了。
    他绕到酒罐的另一侧,蹲下身子,目光落在酒罐底座和地面连接的地方。
    那里的水泥地上,有一片顏色明显深於周围的浸润痕跡,虽然已经乾涸,但痕跡很新。
    更重要的是,在底座一个不起眼的阀门接口处,他看到了一丝崭新的、与周围锈跡格格不入的焊接痕跡。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疏於管理。
    这是有人在动这里面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