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重生98:我带老爸闯仕途 > 第235章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陈建国从刘立民家出来,脚步不快不慢,脑子里的东西却翻来覆去地转。
    刘立民的意思很明確——让刘亚东去大王镇,安排个合適的位置就行。
    说白了,就是把儿子塞到自己手底下,让自己看著弄。
    刘亚东今年三十五,年轻的时候在外面闯,三十岁的时候才回来,老老实实安排进了县里的交通局,待了五六年,也是干著混吃等死的活计。
    论背景,他爹是政协副主席,按理说不至於混成这样。
    可问题就出在这个“按理说”上。
    政协副主席,听著好听,实际上嘛……刘立民心里比谁都清楚,那是个养老的位子。
    要是他在清河镇多干两年书记,儿子的副科怎么著也能落下来,但现在不行了,他这属於半退了,没人愿意搭这个人情了。
    没实权了,原来的关係网已经用不动了,所以他想把儿子放到陈建国那里,看看有没有机会。
    所以才找上自己。
    陈建国骑上二八大槓,两条腿蹬得不紧不慢。
    想想也对,李红梅跟刘立民不算太熟,王允更不用说。
    算来算去,整个大王镇的班子里头,也就自己跟刘立民有这层旧情。
    车軲轆压过一段碎石路,顛了两下。
    陈建国握紧车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甩。
    不想了,先回家。
    ——
    推开院门的时候,堂屋的灯还亮著。
    李秀兰坐在桌边纳鞋底子,一针一线的。
    陈默趴在另一头,面前摊著一本书,手肘撑著脑袋。
    “哟,二位还没睡呢?”
    陈建国笑嘻嘻地往里走,语气故意拿腔拿调的。
    正要继续说。
    李秀兰的鼻子先皱了。
    “去去去,一身酒味儿,熏死人了!”她头都没抬,手里的针线不停。
    “先洗澡去,別往跟前凑。”
    陈建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得,白献殷勤了。
    洗完澡,李秀兰已经把鞋底子收起来了,正在叠被子。
    陈默正在合起书,准备回屋睡觉。
    “儿子。”
    陈默眼皮都没抬。“嗯。”
    “有个事你帮我分析分析。”
    陈默把书扣过来,抱著胳膊。“说。”
    陈建国看了一眼李秀兰。
    “今天刘立民请我吃饭,就是咱们清河镇的老书记,现在去政协了。”
    “嗯。”
    “他要把他儿子送到大王镇来锻炼。”
    陈默没接话,等著。
    “不过这不是重点。”陈建国压低了声音。
    “重点是——李镇长今天跟我说了个事。”
    他把李红梅说的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讲完,屋子里安静了两三秒。
    旁边叠被子的李秀兰先开口了。
    “哎呀,你们这老书记人还怪好嘞,原来是他把你弄到政府里。”
    陈建国扭头撇了李秀兰一眼。
    果然头髮长……胸大……
    算了算了。
    他把目光转回陈默身上。
    “儿子,你说为什么当时他推荐我去镇政府呢?”
    “咱们家没人没背景的,刘书记跟我非亲非故,他图啥?”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莫非他跟你爷爷当时有交情?”
    陈默没急著答,在思考这个自己老爸说的事情。
    有交情?
    要真是跟爷爷关係铁,当年上班的时候多少得照拂照拂。
    就像赵德山当初对老爸那样,又是推荐当副主任,又是给机会表现。
    可刘立民在清河镇的时候,没见有啥好的啊,就是正常的上下级。
    这说明啥?
    可能有交情,但不大。
    那交情不大,为什么还把老爸弄进镇政府?
    陈建国是个中专生不假,但那会中专生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安排到哪儿不是安排?
    非得塞到镇政府里头来?这里面肯定有別的原因。
    既然不是交情,就是冲別的东西。
    钱?不可能。
    自家那时候穷得叮噹响,能有什么钱?
    那就是关係了。
    关係?
    咱家有什么关係?
    陈默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然后又鬆开了。
    臥槽,自己想起来了!
    陈默猛地瞪大眼。
    “老爸,咱们家是不是有个嫁到省里的姑奶?”
    陈建国愣了。
    陈默怕他绕不过弯来,乾脆说透了。“就是你姑。”
    “我姑?”陈建国嘴里嘟囔了两遍。
    “她嫁给了现在省人民医院的院长,你知道不?”
    屋子里安静了。
    陈建国的嘴张了半天,合上,又张开。
    “儿子,你咋知道的?!”
    陈默翻了个白眼,差点没翻到后脑勺去。
    “老爸,我是重生回来的好嘛,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去过他们家呢。”
    陈默拿食指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
    “不过那会儿他们都退休了,估计现在嘛——应该还上著班呢。”
    陈建国的脑子“轰”了一下。
    省人民医院的院长。
    那是什么级別?正厅。
    怪不得。
    怪不得刘立民要帮忙安排自己。
    “哦哦——”陈建国拍了一下脑门,“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
    陈建国十来岁的时候,的確是有个姑姑,后来搬走了,就再没回来。
    那时候小,压根不懂这些。
    “我记得那会儿我才十几岁,后面你爷爷说他们搬到省里了。”陈建国把残存碎片拼了拼。
    “之后就没怎么来往过了。”
    陈默点了点头。“我姑应该知道具体情况。
    她在省里待过,等下次她回来你问问。”
    “哦,好好好。”
    陈建国把这事在脑子里过了最后一遍,彻底理顺了。
    陈建国咂摸了半天,站起身来。
    “行了,搞明白了,睡觉。”
    他拍了拍裤子,回屋去。
    “哟——”
    陈默拖长了调子,抱著胳膊,一脸小嘲讽。
    “陈大镇长,我这姑爷爷可是省医院的院长,堂堂正厅级干部。”他手指晃了晃。
    “不心动啊?”
    陈建国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著儿子。
    “心动啥?”
    双手一摊,脸上的表情坦坦荡荡。
    “我见都没见过人家,名字都叫不上来。
    自己几斤几两我还是掂得清的,这高枝,肯定攀不上。”
    李秀兰在旁边扑哧笑出声。
    陈默也笑了,笑完点了点头。“不错不错,有自知之明。”
    “那可不。”陈建国往说完就回屋了。
    不过陈默可没这么想,他为什么后世还知道这个事情,並且还去过他姑奶家里,是因为这个姑奶,一直惦记著老家的人和事,只不过这会交通不方便,通信不方便。
    以后万一真碰上什么要命的坎儿……
    算了。
    等以后再说吧,这种人情,用一次就彻底结束了。
    这条线,现在不急。
    陈默闭上眼,嘴角微微翘了翘。
    老爸不愿意攀高枝,没关係。
    反正他愿意。
    (哈哈哈,我想了好久,终於把前面写的伏笔用上了,之前考虑张立冬来告诉陈建国,后面没写上,绕了一大圈,算是绕进来了,喜欢这本书的领导给个书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