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两天,这两天內泰勒总是在工作之余一有时间就询问周昂药品的事情。
或许是长久不嗑药的问题,泰勒显得十分急躁。
有一次周昂问了对方为什么非要吸,对方的回答很耐人寻味。
除了难以戒掉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在监狱里待了十多年,这是他在灰暗监狱生活里唯一的乐趣了。
本身凭藉著意志戒掉就难,更不用说在美利坚监狱这个环境里了。
当然这两天里,周昂也一直在寻找怎么进入医疗室。
他打算冒险隱身试试直接闯入医疗室,但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那里门很多都需要卡才行。
但这天中午消失了一天的肖恩突然找了过来。
牢房內,鼻青脸肿的肖恩手里攥著信纸和笔走了过来,那样子让周昂直摇头。
“你这是怎么了?”
“唔,没什么,先前和你说找你写信的事情抱歉,本来昨天到了就应该按计划找你的,但如你所见……”
肖恩后面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显然指的是,那个被周昂一巴掌扇晕过去的傢伙搞的鬼。
周昂嘆了口气,他总不能因为这件事,就直接一了百了的把对方给杀了吧?
“我说,那种人揍了他一次他就怕了,你有点勇气啊。
至於写信的事情,我倒是不在意,昨天就等了你一会,不碍事。”
“好吧,周昂你知道我的,我下不了那手,那傢伙太狠了,我在医疗室蹲了好几个小时。”肖恩也有些无奈道。
周昂听到这,眼睛一亮:“嘿,你到了医疗室?”
“对了,你这是怎么了?”肖恩看到对方十分激动,一脸怪异。
“好吧,我有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进入医疗室?我是说无论什么办法!
最好是那种適度的,不会直接送出监狱,还能在医疗室带上一段时间?”周昂问道。
肖恩疑惑:“你要去医疗室干什么?不过你的要是想要进入医疗室也简单,把自己揍一顿就行了,最好是昏迷的那种,那样的话,他们检查你的身体,就需要不少时间。”
“不。”
周昂摇了摇头:“这个恐怕不太行,哪怕我自己也很难把自己弄昏迷,除非是从二楼脑袋朝地摔下来,还有其他的办法没有?最好是让我在清醒状態进去。”
肖恩想了一会提到,基础疾病可以去领取药,或者受伤也行。
但那种小伤不行,像他自己就是直接被打晕了过去,才进入的医疗室,不然凭藉著这些表面伤势根本不会让监狱浪费医疗资源。
周昂和肖恩聊了详细的伤势之后得知,像是在肚子肋间有穿刺伤害的基本都能进入医疗室,但也不能太重,不然会被送出监狱的。
得到了这个答案后,周昂在心底盘算了一下。
事实上任务奖励並不算多,只有40美元而已,他看重的其实是和泰勒的关係。
泰勒毕竟是监狱的老油条了,他能在监狱里活这么多年,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脉。
更何况,他要是能出了监狱,也可以为他做些事情。
再加上这傢伙也是真心赎罪,本来都打算老死在监狱里的,如今仅仅是想要出去弥补一下自己缺席了十多年的孩子而已。
“你这是怎么了?”肖恩眼看聊的越来越偏,疑惑地提了一嘴。
周昂笑道:“没什么,你让我帮你写啥信来著?我记得你应该是识字的吧。”
肖恩听到这脸上疑惑顿时变成了嘆息和痛苦,他將信纸和笔递给了周昂。
“还记得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撞到了一个人?”
“没错,我喝了酒醉醺醺的回到了家里,直到我的妻子看到了我车上的血跡这才拨打了报警电话。
直到警察来的时候我才彻底地醒来,当警察带我沿路寻找后,发现了我撞到的那人——一个亚裔。
呜呜呜,天哪,他有一个还算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这样就这样被我毁了!”
肖恩说著说著,突然哭出了声音。
面对这种情况周昂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继续问道:“那这和信纸有什么关係?”
“好吧,知道我做的事情之后,我就一直在痛苦,我一直尝试著给我伤害过的那家人写信表达我的歉意。
但我觉得,用他们的语言或许能更好,当时在戴德拘留所我主动和你说过几句话就是想让你帮我写信来著。
只不过你当时的性格似乎不太好,我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但后来熟悉了之后发现你还挺好的。
这才想让你帮我给受害者家庭写封中文信。”
肖恩鼻青脸肿的哭著,鼻涕都出来了。
听到对方的懺悔,周昂也只有无奈拿过了纸笔,对於对方的態度他一点怀疑都没有。
肖恩就是这样一个还算善良的標准白男,例如比黑人还要在意种族歧视,又或者儘可能地让自己表现得似乎很多元化。
所以基本上在监狱里是被欺负的对象。
“好吧,看来你確实有懺悔,我会给你写信的,显然你喝酒误事了,希望你之后会戒掉这玩意。”
“哦,周昂太谢谢你,谢谢。”
肖恩停止了哭泣,抽了抽鼻涕,稍微平復了心情之后,开始了自己懺悔。
而周昂则用简体中文將这些內容,都写到了信纸上。
他整整说了半个小时,还是在周昂的提醒下才刪刪减减写满了信纸。
“你有想过怎么寄出去了吗?我记得大沼泽监狱应该只能打电话来著,没有囚犯的寄信服务。”
周昂將信递给了对方。
“我找了个能把信走私出去的人,两百美元。”肖恩小心接过信纸说道。
“容我多一嘴,你忘记了上次被骗的经歷了吗?监狱里可没什么值得信任的人。”周昂耸了耸肩。
肖恩摇头:“但我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周昂想了想,看著时间表也正好到中午十二点了。
他让肖恩跟上自己。
紧接著周昂就带著肖恩来到了三號监狱楼外,儘管这里没有狱警,但还是有一些帮派的人看门,不放进一些閒杂人员。
面对这些內部规矩,周昂只是说自己要去骡子泰勒那里买些好东西,这才被放了进来。
【今日眾筹:+34美元!】
【財富:278】
隨著时间来到十二点,面板跳出的提示让周昂嘴角扬起笑意。
好傢伙,三號楼的犯人確实钱多,隨便眾筹都有三十多美元。
“我的钱怎么没了?”
“该死的有小偷!”
“偷钱的恶鬼那玩意一定是来到三號楼了!”
伴隨著这些奇怪的声音,周昂来到了泰勒的牢房內找到了对方。
周昂对著泰勒说:“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將这封信寄出去,顺便给我来一刀。”
泰勒:?
肖恩:?
一旁泰勒的狱友迪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