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啊,周昂这小子突然来到他的牢房,又莫名其妙地提了两个要求。
前面送信还能理解,但后面的让自己给他来一刀是什么意思?
泰勒咽了口唾沫:“你要是完不成当时的承诺,也没关係,不至於切腹吧?那玩意不是日本人才会干的事情吗?”
周昂將信递了过去,摇了摇头:“咳咳,说含糊了,这位是肖恩上次那位被骗的小兄弟。
这信就是他要寄的,你这边能安全地寄出去吗?”
泰勒毋庸置疑地说道:“当然能,我业务里就有寄信的服务,那些打不起电话的傢伙才会用这个和外面联络。”
“嘿,周昂,又见面了,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泰勒。”直到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才站了起来,向著周昂点头示意。
“迪伊,你怎么也在这里,大通铺刚搬进来没两天你就消失不见了。”
肖恩看到这人立刻惊讶出声。
“大通铺都是新犯人,还有一些穷鬼,这可不利於我干些买卖,至於周昂你的大名我可是听说了。
跟我想的一样,前几天都在传你的名头,那个干趴了几十个人还有西奥多的亚裔,他们可都说离你远点呢,毕竟西奥多是拉丁国王的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迪伊一脸笑意地说著,走到了牢房外。
周昂嘴角扯了扯:“哪来的几十人?就十几个老弱病残而已。”
“好吧,我不是有意听到你刚才那些话,这牢房就留给你们吧,总之要是有某些需求来找我哦!”迪伊说著便离开了这里。
肖恩则一脸怪异的看著周昂。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额,那个需求是毒品。”周昂无奈地摸了摸额头,隨后顺手將牢房关上拍了拍手將他们的目光吸引过来。
“好了,长话短说,我已经找到能拿到你需要的药品的方法了。”
“真的!”
泰勒先是满脸惊喜问道:“什么办法。”
隨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又瞥向肖恩。
周昂只能说:“肖恩这人可以信,他不会和別人说的。”
肖恩此刻也一脸蒙圈,隨后在周昂的讲述下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我是一定支持的,泰勒先生我认为这样做是对的,顺带问一嘴,你是因为啥进来的?”
周昂也满脸好奇地看了过来。
泰勒嘆了口气摇头:“那是十几年前了,周昂我和你说过吧,当时我知道老婆怀孕了,为了给孩子挣点钱。
我去卖大麻,有两个小青年吸嗨了,可能是身体不好直接死了,查到我就直接进来了。”
肖恩一愣:“大麻?这玩意早在美利坚合法了!甚至饮料或者汉堡都有这种口味的。”
泰勒坐回床边来回搓了搓脸,一脸无奈道:“这些东西我都知道,不用你重复一遍来让我明白,那甚至是我被抓的第二年。
当时我提起了上诉,后来败诉,上诉判决的还是送我进来的法官,他严格按照法条执行,找不出一丁点错误。”
“这还真是倒霉。”周昂也摇了摇头。
“好了,別再说我曾经做过的蠢事了,还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吧!”泰勒站起身来问道。
周昂笑道:“给我来一刀,让我进医疗室就行。”
“什么??”泰勒震惊。
首先便是面前亚裔粗獷的方法。
其次就是他竟然为了自己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肖恩也在这时候提出了质疑:“好吧,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医疗室几乎每间都上锁了,不是你进去就能拿到想要的药品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拿东西的手段可非常的厉害。”
周昂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不,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样做的!这份人情太重了,儘管我十分想要见到我的孩子,可我不能这样做。”
泰勒直截了当的拒绝对方:“我们没有一个是医生,乱捅可是有可能会死的!”
周昂笑道:“我的癒合能力很强,並且我之后需要你做的事情可能会有很多,在我看来这並不是冒险,反而十拿九稳。”
肖恩也在一旁点头:“周昂的自愈能力確实很强,瞧啊,我的脚还没好呢,但他当时受到比我重的伤,几个小时就好了!”
泰勒来回走了两步,最终说道:“好吧,就算你能扛过去,但你忘记了肖恩的话。
医疗室非常地严格,你有什么本事能够进去將那些药品拿到手?”
周昂只是笑了笑,只是让对方隨手拿个东西藏在身上。
紧接著背上双手,然后在两人见鬼的眼神中,將对方藏在身上的东西拿到了手里。
“老天,你简直是神偷手啊!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泰勒眼睛都要掉在地上,不停地检查著那个刚才还被自己藏在了兜里的罐头。
“这下相信了吧!”周昂微笑道。
他只是將隱身能力覆盖了自己的一只手,隨后明晃晃的將被隱身力场覆盖的罐头拿了出来而已。
但在两人眼里,这简直和魔法一样,就这样站在面前什么都没做就將东西偷走了。
对於隱身能力覆盖肢体的手段,也是在他在提升了精神属性后,才逐渐学会的控制,可以见的不同的属性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见识了周昂的手段后,泰勒实在是找不出什么理由了。
“嘿,周昂,以后你就是我的兄弟,你有什么问题我都会为你做的!”
泰勒盯著他的眼睛,严肃地说道。
周昂点头隨后带著泰勒离开了这里,他说的让泰勒捅他一刀只是开玩笑。
毕竟对方马上就要假释了,怎么能在这时候犯事。
很快,泰勒和周昂便来到临近医疗室的放风场內。
周昂见时机到了,拿著泰勒给他的牙刷刀,对著自己的侧肋就来了一下。
瞬间一股钻心的疼痛涌入脑海,但他只是有些冒汗。
精神属性的提升让他对於疼痛的忍耐力提升了不少,但儘管如此他还是低估了这刺伤的疼痛感。
“靠,大意了,下次绝对不干这事了。”
周昂吐槽了一句,后便捂著流血肚子来到了狱警身旁。
而狱警见到后,也立刻將周昂抬著前往了医疗室。
泰勒站在外面看著这一切,不由得对於周昂的钦佩又多了一份,同时內心为对方祈祷希望对方能够成功偷到药物。
医疗室內。
很快隨著一道道的门被刷开,他被抬进了医疗室內。
但忍著痛的周昂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几位医生旁,那个戴德县蓝眼睛的新狱警,赫然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是身穿便装。
而他也看到了周昂立刻惊讶道:“周昂?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