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啊!”那名熟悉的狱警满眼震惊。
连忙上前从几位狱警手里小心地抬过周昂。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囚犯的吗?要知道他们也是有人权的!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一点道德。”
狱警皱了皱眉:“科尔,听著我知道你马上就要入职,但你看清楚了,这可不是我们做的。”
直到这时,剧痛中的周昂才知道这蓝眼睛的狱警叫做科尔。
“好了,无论如何你们可以出去了!”科尔用他深邃的蓝色眼睛盯著那两名狱警。
两名狱警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刷开了门禁走了出去。
“听著周昂,別睡!见鬼那两个人甚至不会找个担架吗?伤口又撕裂了很多!不过怎么出血量这么少呢。”
科尔疑惑万分但还是鼓励周昂:“听著,坚持住,我会治好你的!”
而这时,一旁的几位医生中,一位大肚子的亚裔女人戴著眼镜走了过来。
仔细看了看伤口,她先是皱了皱眉,多看了周昂一眼。
这一看让周昂都有些心虚,他认为这些专业的医生应该能看得出来伤口的怪异。
“好了科尔,你只是来看望我的,这位就是你当时和我说过的周昂?”
医生边游刃有余地清理创口边问道。
科尔被挤到了一旁后点头道:“王静,是的,没想到再见面竟然是在医疗室里。”
“我看这傢伙就是想要骗一些麻醉药而已,一些穷鬼癮君子就会这样。”
王静隨手將医疗垃圾丟到了一旁:“这种人我在监狱里见多了。”
“嘿!我可不是癮君子,我不吸那玩意。”
见到对方这样说他,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反驳道:
他也明白,对方说的大概率是真的,毕竟在监狱里哪有像他这样的善良人。
“科尔是吗?原来你叫这个名字,看样子她就是你和我说的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了。”
科尔见此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至少对我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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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静白了周昂一眼:“如果你真不是癮君子,那不妨试试別打麻药啊。”
周昂听到这笑道:“正合我意,別给我整那东西,我本身就信不过那玩意。”
王静只是摇头一笑:“好好,那我要给你缝合嘍。”
说完她將缝合的针线拿了出来,经过一系列操作就打算缝合,但在动手前才又看向周昂。
“嘿,你这傢伙还不真用麻药吗?”
周昂低头看了看伤口,几厘米的开口,点了点头一脸认真:“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信任任何的麻药。”
这话让科尔和王静都稍微一顿。
“我知道你们亚裔,总是说是药三分毒,但这玩意是不让你痛的。”科尔忍不住劝道。
王静反倒是多看了周昂一眼。
“我承认你和那些癮君子不一样了,但不打麻药会休克的。”
周昂摇了摇头:“不,就这样吧。”
他咬紧牙关,打算硬撑过去。
首先就是他確实因为受到过的教育不喜欢毒品,但最关键的是,他在医疗室的时间有限。
这一针局部麻醉下去,自己的隱身能力说不准就无法控制那一块的身体。
王静眼看如此,脸上的表情鬆动了很多:“好吧,那我开始缝合了,我会儘可能地快的。”
说完后,王静隨即便开始了缝合。
她的手很稳,似乎相当的有经验。
三下五除二就缝合好了。
嘶!
周昂疼得眼角都在抖,不过还好並不是那种难以忍受的疼。
“天哪,正常人应该都会痛得叫出声!周昂你真是太厉害了。”科尔满脸震惊看著一声不吭的周昂。
“好了,给,拿著这张卡,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我为我先前的话为你道歉,主要是你顶著东大人的脸,却在美国犯罪,几乎就是在污染外国人对我们的印象,所以刚才才对你这么粗鲁的。”
王静郑重地道歉,伸手拿出一张卡片:“你可以走了,硬汉。”
周昂拿过那张卡,挑了挑眉毛。
这卡他听说过,在监狱里可金贵著呢,这东西可以让他直接进入医疗室內。
而不用因为受伤才能进来,当然这不是门禁,而是出示给守门的人看的。
“好吧,我並不在意,但我並不是硬汉,我其实还蛮痛的,能让我在这里呆一会吗?正好和你丈夫聊聊天。”
周昂可不能立刻就离开,而是瞬间露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王静,我看他这样也確实自己无法离开,乾脆就让他在这里呆一会吧。”科尔也劝道。
王静沉默了一会,嘆了口气。
滴的一声。
打开另一扇门离开了这里:“这实际上违反了规定,但…算了,五分钟啊,就只能待五分钟。”
……
“嘿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周昂疑惑地问向科尔,他確实很意外能在这里见到对方。
“哎,还记得你走的时候发生的那事吗?该死的,我们成了背锅的。
上头將我们调离了原职,让我们从他们给的烂工作里选一个,我为了能和我的妻子在一块,就选了这里。”
科尔坐在一旁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根烟递给了他。
“哦,我不会抽菸。”
“你还是拿著吧,一根烟而已,要是你不抽可换些自己需要的东西。”科尔微笑道。
周昂愣了愣,在监狱里几乎没见过这种纯粹的善意,於是他顺势接了过来,放到了耳朵上。
隨后沉默了一会,他观察了一下医疗室。
这里並不大,只有四个床位,有三个门。
王静离开进入的便是药房,那里有一面透明的玻璃,同时他也瞥见有一个门禁卡就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看来要想办法,让科尔別盯著自己一两分钟。
周昂想了想问道:“嘿,科尔我看到了你的妻子,王静是个好名字,只是当时你和我说的时候。
我以为她在家里待產呢,那是我们亚洲人的传统。”
科尔边抽菸,边无奈地摇头:“在美利坚,没有待產一说,那是有钱人的特权。
甚至很多地方都没有產假,生產后一天甚至就要去工作了,我其实不是今天来报导的,但我想在调职的这段时间也没事干,於是就想著跟在她身边帮忙。”
周昂奇怪:“那应该也能请普通的假期吧,你妻子都几个月了。”
科尔摇了摇头苦恼道:“你是不知道美利坚的医院和医生可都是吸血鬼,生个孩子至少要三万美元!还有孩子之后的学费,太多了,不然你以为我不想要王静休息吗?”
“这么疯狂。”
周昂像是被对方话里的內容震惊到,一脸怪异。
科尔见到对方震惊的样子笑了笑:“就是这么疯狂,对了,不要把我的样子和名字说出去,那样其实不符合规矩。”
“好的,我不会说的,呃,伤口有些痛,我不想说话了,能让我安静地自己躺一会吗?”
周昂眼看时机成熟,於是顺势表现出疼痛,提出让他自己躺一会儿,还说烟味有些重。
“好吧,那我坐到另一边。”
科尔没什么怀疑,坐到了另一边,继续啪嗒啪嗒地吞云吐雾。
他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床的下半部分,但上半部分被半拉的白帘遮挡。
周昂借著这机会,立刻开启了隱身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