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第二天,京介罕见的睡了个懒觉。
砂隱村太危险了,没事还是別瞎晃悠的好,无事可做的话只好睡大觉了。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宇智波凛推门进来。
就在同一时间,京介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听到少女急切的声音:“快醒醒,云隱村的人来找茬了。”
京介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穿戴整齐后与少女一起下楼。
酒店大堂,两拨人正在对峙。
正准备下去助阵,枫花恋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跟我来,白牙大人找你有事。”
还有些迷糊的京介,稀里糊涂的被她拉进一个房间。
进门的瞬间他就愣住了。
房间內不光有旗木朔茂,那位云隱村的光头领队也在。
不是说来找茬吗,这是什么章程?
“该来的都来了吧?”光头打了个哈欠,淡淡开口:“快点决定吧,我没太多时间,待久了人家会怀疑的。”
这话透露出许多信息。
不等京介思考,就看到枫花恋来到了房间中央。
“我是根部的忍者。代號『冬虫』,团藏大人下令,配合云隱村执行砂隱崩溃计划。”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京介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
枫花恋的身份不简单,这是他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能拥有那么优秀的能力,绝对不是普通人,她隶属於根部其实很合理。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团藏要与云隱联手。
“这是要彻底撅了砂隱村的根基?”
其实他倒不是反对,相反还很赞成团藏的决定。
砂隱村首鼠两端,最喜欢找木叶村的麻烦。
每逢大战必定对木叶动手。
他始终不太喜欢这个荒凉的地方。
京介只是担心行动的成功率。
光靠二尾真的能灭了砂隱村吗?
答案是几乎不可能。
別忘了,我爱罗还未降世,当代的一尾人柱力可不是什么善茬。
完全有能力抗衡尾兽化的猫又。
三代风影实力强悍,未来的四代风影同样不容小覷。
无论怎么看,能灭掉砂隱村的概率都非常小。
京介甚至怀疑,团藏那条老狗会不会趁机暗算他。
就算他还不够资格,也是准备拉旗木朔茂下水。
事后反悔的话,就可以將罪过赖在白牙头上。
让他背负开启战爭的罪名。
彻底废掉白牙成为火影的可能性。
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志村团藏做起来可谓得心应手。
“真特么恶毒啊。”京介满是感慨。
这些话他没法说,就算说了白牙也未必会听。
这傢伙就是这种性格。
有点轴,认死理,也许是个优秀的忍者,但他绝对无法成为合格的领导者。
正如京介认为的那样,白牙沉默很久,最终无声地点了点头:“我会配合云隱村的行动。”
见状,枫花恋取出一份捲轴。
上面画著砂隱村的地图,標註了风影办公楼、结界中枢、后勤仓库、通信设施和几个关键节点的位置。
分別用不同顏色区分。
红色標记是需要摧毁的目標。
蓝色標记的是撤离路线。
光头上忍低头看了一会,隨后便把捲轴收进怀里。
大骂几句后推门离去,表情极其逼真,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来吵架的。
白牙站在窗前陷入沉思。
崩溃计划一旦执行,砂隱村就会陷入混乱。
短期內恐怕是无暇他顾,没办法来找木叶村的麻烦。
何况这件事是由云隱挑起来。
想要报復也是优先进军雷之国。
木叶便可以坐山观虎斗。
趁此良机,恢復一下连年征战的疲累。
“散了吧。”白牙挥挥手,转头看了京介一眼:“记得要保密。”
“是。”
......
京介晃晃悠悠的走出后门。
说实话,他不明白为何要喊上自己。
也许是因为他三忍弟子的身份?
这种话不方便询问,他只能胡乱猜测了。
沿著砂隱村的街道缓慢行走。
他脑子很乱,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至於危不危险的......
马上要跟砂隱正式翻脸,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走过一条巷口的时候,侧面有东西飞过来。
京介瞬间警惕起来,伸手接住了扔过来的小纸条。
朝小巷深处看了一眼,他缓缓將纸条打开。
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三个字,后面还標准了一间酒馆的地址。
“......”京介把纸条攥在手里,眼神飘忽不定,看起来好像在挣扎著什么。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这件事他必须要亲自確认。
来到酒馆外面,他推门而入,隨便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来。
酒馆没有客人,明显是经过特殊安排,避免有人打扰到这场谈话。
说明此人在砂隱村颇有能量。
一般人可没办法在这种繁华地段开设酒馆。
很快,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京介转过头,首先看到了一双黑色的忍者靴。
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犹如水晶一般,紧紧贴著鞋面,指甲涂成紫色,彰显出一股別样的风味。
接著是一双惊心动魄的美腿,它的主人明显有些心急,晃动的频率超出了正常范畴。
京介目光上移,看到一个十分靚丽的少女走下了楼梯。
看起来比他大几岁的样子,眼神极为灵动,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他。
“看够了吗?”少女走到京介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她把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托著下巴,歪著头看著京介,嘴角慢慢翘起来。
“平时还叫我汉堡姐,现在见了面就不认识了?”
听到她自报家门,京介並没有特別的惊讶。
字条上写著“搓丸子”三个字,证明对方识破了他的偽装。
能记得这个id,还將其与“京介联繫在一起。
这样的人只存在於那个群聊。
拉麵哥在木叶,那么喊他来的只能是汉堡姐。
前来赴约主要是为了探明一件事。
他自问偽装的特別巧妙,为何会被人识破真实身份。
这里面一定有他不清楚的事情。
亦或者,还有某些特殊的规则,能够辨別出一名玩家的身份。
他需要弄清楚这件事。
至少不能让身份弄得人尽皆知。
京介靠在椅背上,淡淡询问:“你叫我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