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先生抬起手，漆黑的掌心对准孙悟空。
那一瞬，孙悟空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像是整个天界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他咬紧牙关，双腿微微弯曲。
“气场，”波波先生的声音平淡如常，“不是气弹，不是气功波，只是……气场。用你的心，感受它，破解它，或者……”
“被它压垮。”
孙悟空怒吼一声，白色的气焰在周身升腾。在已经增加到十五倍的重力下，他的骨骼发出爆鸣，肌肉纤维在高压下疯狂收缩。
他向前迈出一步。
地面龟裂。
又一步。
石板粉碎。
波波先生的气场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每一步都需要付出数倍的力量。孙悟空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他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就是……波波先生的实力？”
“只是气场……就让我感觉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
“还不够，”波波先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的心，还在躁动。”
孙悟空愣住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白色的气焰在周身翻腾，狂暴而炽热，像是一头困兽在牢笼中挣扎。
“躁动……”
他想起了波波先生教他的第一个词——“心如止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平静……”
“像水流一样……”
白色的气焰渐渐平息，化作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覆盖在他的体表。他再次迈步，这一次，脚步轻了，稳了，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大地上。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到了波波先生面前，抬起头，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波波先生，我做到了。”
波波先生低头看著他，白色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那是……惊讶？
“你，”他缓缓开口，“比我想像的快。”
他收回气场，转身离去：
“明天，16倍重力。”
孙悟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16倍……”
“来吧！”
一年半后。
天界，神殿广场。
晨曦初露，金色的阳光洒落在洁白的玉石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广场上，一个身影正在演练拳法。
他的动作不快，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慢动作回放，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韵律感。气隨著他的动作流转，像是一条白色的丝带，在周身缠绕、盘旋、最终归于丹田。
“呼……”
他收拳而立，吐出一口浊气。那浊气凝而不散，在空中化作一条白龙，盘旋三圈才渐渐消散。
孙悟空。
十五岁。
他的身形比两年前高了一个头，肩膀宽了，肌肉线条更加分明，但面容依然带著那份熟悉的稚气与纯真。身后的尾巴在晨光中轻轻摇摆，棕色的毛髮透著健康的光泽。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而温顺的力量。
“二十五倍重力……已经完全適应了。”
“战斗力……大概一万多？战斗力提升了快十倍了！”
他根据原著中的数据推算：悟空在去那美克星的宇宙飞船上適应一百倍重力后，战斗力达到了九万。那么按比例计算，適应二十五倍重力，战斗力应该在一万五到两万之间。
但这只是估算，没有战斗力探测仪，孙悟空也没有办法知道具体数值。
不过战斗力数值是数值，真正的战斗力，是需要在实战中检验的。
在波波先生的指导下，战斗力有如此巨大的飆升，是孙悟空没有想到的。不只是战斗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实战经验也可谓是异常丰富。
“以赛亚人的身体素质，2万战斗力的敌人也不是不能打呀？”
孙悟空美滋滋的想道，这两年可谓是他战斗力提升幅度最大的一次了。他已经暗暗决定，以后的龙珠z战士必须都要经歷神殿修行，这对他们以后的提升至关重要。
“悟空。”
波波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年过去，他的声音依然平淡无奇，但孙悟空已经能够从中分辨出细微的情感变化。
比如现在，波波先生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满意？
孙悟空总是能够提前完成波波先生的训练任务，並一直默默加练，其內卷程度让波波先生也略感震撼。
“天神大人找你。”
孙悟空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武道服，向神殿主殿走去。
主殿內，天神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白色的神袍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悟空，“他没有回头，“你的修行，到此为止。”
孙悟空愣住了：“天神大人？”
“波波先生告诉我，“天神缓缓转身，目光深邃，“你已经掌握了他针对现在的你所能教导的一切。心如止水、气的精细控制、身体的极限开发……你做得很好，甚至……超出了他和我的预期。”
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第二十二届天下第一武道会，一个月后开幕。你去吧。”
孙悟空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十二届武道会……”
“原著中，这一届悟空输给了天津饭。但这一次……”
他握紧拳头，白色的气焰在周身微微升腾，却又在瞬间收敛，化作一层淡淡的光晕。
“是！天神大人！”
他深深鞠躬，转身向殿外走去。
然后，他纵身一跃，身形如流星，划破天际，向著下界飞去。
身后，波波先生站在殿门前，白色的眼睛望著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铃鐺在风中轻轻作响。
“他，”波波先生罕见地多说了几个字，“会变得更强。”
天神笑了：“是啊！这孩子以后了不得！”
包子山。
熟悉的木屋，熟悉的炊烟，熟悉的……味道。
“爷爷！我回来了！”
孙悟空推开门，孙悟饭正坐在桌前，白鬍子一颤一颤的，手里端著一碗热腾腾的麵条。
“悟空！”孙悟饭惊喜地站起身，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这孩子，一去就是快三年，想死爷爷了！”
孙悟空衝过去，一把抱住爷爷。孙悟饭的身体比以前更佝僂了，白鬍子也更长了，但那股温暖的气息……一点都没变。
“爷爷，我变强了！”他鬆开手，兴奋地说，“我现在能適应二十五倍重力了！天神和波波先生说我可以参加武道会了！”
“二十五倍？！”孙悟饭瞪大眼睛，隨即哈哈大笑，白鬍子翘了起来，“好！好！我孙子就是厉害！”
他拉著悟空坐下，又捞了一碗麵条：“来，多吃点！这几年一直在修行，肯定没吃好！”
孙悟空看著桌上堆满热腾腾的麵条，眼眶微微发热。
“还是……家里最好啊。”
他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给爷爷讲述这两年的修行经歷。孙悟饭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嘆声。
“波波先生真的那么严格？”
“嗯！比龟仙人爷爷还严格！”
“那你的气，现在控制得怎么样了？”
“这样！”
孙悟空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一道白色的气束从指尖射出，精准地穿过窗纸上的一个小孔，在窗外的树干上刻下了一个完美的“武“字，却连一片树叶都没有惊动。
孙悟饭愣住了。
他看著那个针眼大小的孔洞，以及窗外树干上那个精致的字跡，半晌才喃喃道：
“……怪物。”
孙悟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爷爷也这么说？”
孙悟饭回过神来，哈哈大笑，白鬍子颤个不停：“好！好！这次武道会，我孙子一定能拿冠军！”
“嗯！”孙悟空握紧拳头，信心十足，“我一定会贏的！”
窗外，夕阳西下，將爷孙俩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