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宗仰头,看著膝上的alpha,眼眶水汽氤氳,內心深处有种强大的情绪,翻涌而上,侵蚀理智。
一瞬,赵今宗摁住陈诉后颈,吻了上去。
enigm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捲而来,多到要把人溺死。
陈诉如愿吻到了赵今宗,但enigma怒气未消,这个吻来的太过残暴,並不温和,陈诉却依旧倍感愉悦,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一边亲,一边摸出手机,拿到赵今宗后脑勺处,瞥了一眼。
屏幕上,是令他发怒的消息。
【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去找他?】
陈诉眼神一沉,“咚”一声,鬆了手,手机砸在沙发后的地上,赵今宗侧头看去。
“手机没拿稳,不用管。”
陈诉搂紧了赵今宗的脖颈,侧过头,追著赵今宗英俊的脸一点点的亲,缠人的紧,一寸都不想和赵今宗分开。
这个行为很好的討好住了赵今宗。
赵今宗眯了眯瞳孔,心情愉悦。
陈诉大手非常用力地扯开自己的领带,剥开衬衣扣子,皮肤都擦红了,动作称得上“残暴”二字,与给赵今宗松解时的温柔,完全没有可比性。
陈诉解开了衬衣纽扣,要以一个最好的角度,把自己送给赵今宗。
赵今宗握住了他的手腕,是制止的意思。
陈诉皱眉,將赵今宗的手,从自己的腕上拿下来,放在胸膛处,衬衣开解,刻著名字的胸牌在衣服外晃,打在赵今宗手背上。
陈诉因为赵今宗的触碰,那张清雋的脸上,此刻充斥著情y,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我已经更新了婚姻关係。”
陈诉又说,“赵今宗,可以碰我。”
赵今宗笑了,声音低沉舒缓,“好。”
赵今宗的眼底露出几分罕见的满意,陈诉会记住他的话,知道他的底线,不会去触碰,偶尔乖顺。
陈诉做了婚姻状態更新的手续,不再守著与盛北青的婚姻关係,是诚心决定放下,怀著十足诚意要来的。
赵今宗亲了陈诉一下,视线睨著远处,大手拍了拍陈诉的腰,提醒道:“窗帘。”
“没关係,不用管。”
陈诉不准备关窗帘,像个疯子。
“胡闹。”
赵今宗摁下按钮,关了窗帘,enigma的独占欲绝不任由陈诉胡来。
陈诉看著合上的窗帘,低下头,主动亲吻著enigma。
enigma摁住他的唇,陈诉亲了一会,迟迟不得想要的,皱了眉,眼神颇具怨气。
陈诉深吸一气,“……”想亲人。
赵今宗知道陈诉要什么,偏偏不给他,“不喜欢?”
“……”
陈诉总是没有办法去认真的回答这些问题,吻的动作很温柔、细致,像是在和enigma表诚意。
办公室里,信息素愈发浓郁,陈诉这是克制到了极致,enigma不再戏弄,亲上了陈诉的唇瓣,陈诉心情瞬间好了。
发#期里的alpha,一个吻就能变得开心。
他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赵今宗难得见他如此主动,不再戏弄,不再周旋。
……………………
陈诉在赵今宗的办公室里,从沙发到工作的办公桌上,待了一个下午。
陈诉虽然进了发q期,但还保留著一丝理智与道德,这里毕竟是威严的总署局,不能太过荒唐,为此他没有发出任何不合適的声音。
陈诉这是在害怕,这里是总署局的办公室,大概会有人来送文件、路过。
陈诉不希望赵今宗因为他而失去威信。
很显然,陈诉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一个下午,赵今宗的办公室外,没有任何人敲门,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
桌上的文件,水杯,被打翻在地,也没人来。
陈诉悬著的心一点点的放下来。
卸下理智,亲吻著enigma。
陈诉从一开始寻著赵今宗的唇瓣亲,得不到就眼眶湿润的要哭,alpha在这种时候,心思都是敏感的,不能接受伴侣的拒绝,远离。到后来,赵今宗一靠近,他就要摁住人的胸膛,眼神警惕,势必要与人保持距离。
这是他第一次对enigma的身体强悍程度有了实感。
赵今宗捏住了陈诉的手腕,摘了他右手的手套,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哄著人:“再过一会就回去。”
“不……”
“嗯?”
“……”
陈诉偏了一下头,算是答应了,他总是在赵今宗面前,轻易妥协。
这一回赵今宗,食髓知味,彻底的占有了陈诉。
……
总署局下了班,天色渐暗,赵今宗打电话给了文叔,让人送了两份晚餐过来。
文叔还以为赵今宗要加班。
但送晚餐的时候,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他不像往常一样,將晚餐送进办公室里,而是赵今宗衣衫不整,银穗乱坠的从他手里接过晚餐,身上还有一股浓郁的……信息素。
不止是焚香,还有冷杉的。
文叔太清楚冷杉信息素来自何处了。
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往屋里探,只心觉荒唐。
天底下alpha这么多,怎么……赵今宗偏偏就喜欢陈诉?
文叔不敢言,在这多待一秒,他都觉得要被信息素压制的双腿发软。
赵今宗冷声,“让潭州帮我写一份休假单。”
“好……好。”
总署局的办公室大门合上,文叔吃了股热风,摸了摸鼻子,给潭州打了个电话。
潭州问,“什么休假单?”
文叔:“…………”忘记问了。
……
赵今宗拎著晚餐到桌前,陈诉坐在他的椅子上,抬头看他,眼眶微微发红,是被欺负惨了。
赵今宗摩挲著陈诉的唇,將人抱在腿上,“不折腾你,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