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第37章 十五天
    赵今宗哄道:“餵你。”
    陈诉不动,在赵今宗的身上细嗅一番,眉头一皱,处於发q期的alpha近乎失去理智,伴侣身上沾染任何一点属於別人的信息素,都令他感到烦躁。
    赵今宗觉察到了陈诉的异样,释放出信息素,盖过身上的气息。
    陈诉这才慢慢的张嘴。
    发q期里的陈诉,需要人哄,还会自己哄自己。吃完饭后从赵今宗的抽屉里摸了糖,连糖衣都没有剥开,隨意的扯了一下,舌尖进糖衣里掠夺一番后卷出糖果,把糖衣隨手放在赵今宗的办公桌上。
    赵今宗细细的看著这一幕。
    陈诉瞥了眼糖衣,“你丟。”
    赵今宗笑了,大手將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拿下来,盖在陈诉身上,现在窗外夜色笼罩,总署局的人早就下班了,散发著发q期信息素,唇瓣发肿的陈诉,並不会被人遇见。
    大衣下,陈诉伸手握住了enigma的手。
    赵今宗低头看他,將陈诉的手握紧,一併放进口袋。
    上了车,文叔小声询问了一句:“总署,潭州问是什么休假单?”
    赵今宗淡淡道:“他会打电话来问,开车吧。”
    “……?”文叔摁下疑惑,“好。”
    文叔开车回赵家的路上。
    陈诉靠在赵今宗的身上,赵今宗掐著他的腰,不让人有任何逃离的动作,势必要將办公室里的情况继续。
    alpha的信息素乱作一团,后背靠在隔板上,生怕发出声音,还咬住了戴著皮质手套的左手。
    车到赵家私宅的时候,文叔被勒令换车先走。
    赵家私宅內也没亮灯,管家不在。
    赵今宗画骨临摹,陈诉好几次拒绝,又被人哄住了,强势的带有性张力的脸近在咫尺,总会吻他,咬他脖颈。
    赵今宗让陈诉再许他待一会,再撑一会。
    陈诉频频默许。
    不知多久,enigma置放在扶手箱上多时的手机,总算是响了,潭州打电话过来。
    赵今宗慢腾腾地拿起手机,將后背靠在隔板上的陈诉揽进怀里,开了免提,手机放回扶手箱上。
    潭州:“今宗,什么休假单?”
    “陈诉的。”
    “他怎么了?”
    赵今宗挑眉,“发q期,在我这里。”
    陈诉早已失了理智,听见其他alpha的声音只会心烦,他也顾不上疼痛,揽著赵今宗的后脑勺,將赵今宗翕动的唇瓣贴在自己的脖颈处,要赵今宗掛了电话,亲他。
    赵今宗亲著陈诉的脖颈,“先不闹。”
    陈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赵今宗笑著偏开头,对潭州说:“休七天。”
    潭州:“………………”
    四局有规定,凡是有標记者,在易感期能休五天,无標记者三天,像潭州这样四局掌管长之一,能休七天。
    潭州冷声:“你的人,你怎么不帮他写?”
    赵今宗看著眼前因为他与alpha打电话闹了脾气,隨时要走的陈诉,大手钳制住了陈诉的手腕,以一个强势的力道,將人摁在怀里作弄。
    赵今宗:“不合规矩。”
    这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潭州:“……………………”他掛了电话。
    电话掛断,陈诉不闹著要走,冷漠的眼神褪去,低头俯视著enigma,唇瓣微抿,好一会才出声,“疼。”
    是被握疼了。
    “不走,”赵今宗鬆手,为陈诉揉了揉手腕。
    陈诉抬起手,抚摸著enigma英俊锐利的脸,眼神温和,动作配合。
    没了力气后又被平置在后座上,赵今宗屈尊降贵的过去,摩挲著他的唇,“乖。”
    enigma的特殊支配能力,能令伴侣最大程度的配合。
    这七天,陈诉是不理智的。
    尤其是前两三天,发q期发作时,他连一步都不允许赵今宗离开。后面好不容易理智回拢了,要拒绝赵今宗,赵今宗总是挑眉看他,哄他,对他微微展开怀抱,要他过去。
    陈诉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支配了,怎么都拒绝不了赵今宗。
    七天过后,陈诉觉得终於要结束了……
    偏偏,赵今宗的易感期来了。
    enigma易感期的残暴程度,不敢恭维,就这样持续了两周,十五天,他们同吃同住,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垃圾桶里堆满了金色盒子,疯狂荒唐。
    这十五天,陈诉对赵今宗的了解,突飞猛进。他知道赵今宗最喜欢的姿势,知道赵今宗喜欢压在他身上休息,喜欢喝什么茶,习惯几点用餐,吃饭有什么忌口……
    这是他与赵今宗最亲密,亲近的时刻。
    但赵今宗並没有標记他,即便在易感期也没有。
    二次標记的概率,恐怕得下降百分之几了。
    彻底清醒的那天早上,赵今宗的表现与易感期无异,眼神中,甚至多了两分温和。
    陈诉却一直低著头不说话。
    这十五天的紧密,还歷歷在目,在这个时候提出不再联繫,是否会太过冷漠?太过绝情?
    陈诉不知道,所以不说话。
    他也想抓住这段关係,但太过奢侈縹緲,他比谁都清楚结局。
    吃了饭,管家给陈诉准备了一套衣服,笑眯眯地递上来。
    管家十五天没有来別墅了,他看著陈诉脖颈上的吻痕,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陈诉非常粗暴的换下衣服,脖颈被领带扯红,戴上皮质手套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冷漠无情。
    他下楼后,赵今宗已经坐上了劳斯莱斯,英俊深刻的五官,挺拔的脊背,垂掛著象徵著威严的银穗,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门口有两个司机,文叔走过来,看向陈诉:“陈先生,坐哪辆车?”
    坐劳斯莱斯,和赵今宗公开关係,坐宾利,不公开关係。
    陈诉上了宾利。
    標记彻底消失,荒唐,如美梦一般的三个月,结束了。
    从赵家私宅到监药局,陈诉从未感觉如此漫长,他望著窗外冷冽的寒风,看著撑著伞在绵绵细雨中行走的人。
    这段时间,赵今宗对他的特殊,为他撑腰兜底,管他休息、吃饭,点点滴滴,尚歷歷在目。犹如片段式的电影,不断的在他眼前播放。
    陈诉鼻尖发酸,皮质手套,不停地反覆搓著。是不舍,是留恋,是痛苦,他的脊背微微蜷缩著,颓在皮质靠背上。
    天空阴云笼罩。
    陈诉在下车前,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陈诉:【三个月到了,標记消失,我暂时没有想进入下一段关係的想法,很抱歉。】
    【赵先生,我们以后还是不联繫的好。】
    【多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