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第65章 你在远离我?
    晚上,赵今宗陪陈诉吃了饭,让文叔先送陈诉回了家,然后回了趟赵家,要陈诉早点休息。
    赵今宗带了支极工牌的高尔夫球桿。
    赵老爷子平时喜欢打高尔夫,这是投其所好来了。
    赵老爷子看著球桿,紧紧地拧了一下眉,往常赵今宗回来都会留宿,陪他吃饭,最近根本不往赵家老宅走,还是为了一位二婚的alpha。
    赵今宗陪老爷子下了象棋。
    老爷子看见赵今宗手上的表,愣了一下,“监测手錶呢?”
    赵今宗淡淡道:“坏了,在修。”
    赵今宗手腕上的表,並不昂贵,赵老爷子抬起头,让倒水的管家去他书房里取只百达翡丽来。
    赵今宗喊住了管家,“不必了。”
    赵今宗笑著说:“这只手錶,够了。”
    赵老爷子一下就看出了端倪,“他送的?”
    “嗯。”
    “…………”赵老爷子沉著脸,不说话。
    下了几局象棋,赵老爷子知道赵今宗让著他,也明白赵今宗今晚回赵家老宅的原由,他不同意,也不说同意,拐杖撑起身体,管家过来扶住,他看著赵今宗。
    “一会下雨,今晚住这吧,我让人给你收拾过屋子了。”
    “不了。”
    赵今宗站了起来,亲自送老爷子回屋。
    赵今宗当晚还是离开了赵家老宅,文叔见下了雨,撑著伞来接。
    上了车,赵今宗说:“回陈家。”
    赵家老宅距离赵今宗私宅倒是不远,回陈家,到的时候都得十一点了。
    对於日理万机的赵总署来说,休息时间太少,睡眠很重要,但对赵今宗而言,陪陈诉更重要。
    赵今宗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洗漱好上床,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陈诉醒了,转了个身,面朝赵今宗。
    赵今宗自然地伸出手,將陈诉的头托上自己的臂弯,“吵醒你了?”
    陈诉拉了一下被子,给赵今宗盖好,手垂掛在enigma的胸膛上,“几点了……”
    “十一点多。”
    “下次这么晚了……可以不用回来。”
    赵今宗吻了一下陈诉的下巴,“想回来陪你。”
    “嗯………”
    陈诉靠在赵今宗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陈诉下楼时,赵今宗煮了粥,他拿著蓬壶装了水往外走,昨晚小黎提醒他给花浇水。
    一出门,门口站著一位年长的omega,与陈诉问著好,“陈先生早。”
    陈诉有些困惑。
    文叔笑著说:“总署为您聘请的司机。”
    omega补充:“我姓叶。”
    陈诉点点头,“早。”
    叶叔笑道,“浇花吗?我来就好。”
    陈诉鬆了手,“谢谢。”
    文叔將监测表递了过来:“总署的手錶修好了,麻烦陈先生代为转交。”
    “好。”陈诉收下表,放在了餐桌前:“文叔说手錶修好了。”
    赵今宗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把浪琴摘了的意思。
    陈诉喝完了粥,赵今宗將人拉来怀里坐下,把监测表戴在了陈诉的手腕上。
    陈诉愣住。
    赵今宗拍了拍陈诉的腿,“戴好,不许摘。”
    “嗯。”
    吃完了早餐,叶叔送陈诉去了监药局。
    中午,赵今宗约陈诉一起吃饭。这是工作日,监药局和总署局附近的餐馆,会有很多人,太远的地方过於折腾,不如让赵今宗睡个好觉。
    陈诉拒绝了:【我中午和孟副在餐厅吃,你昨晚没睡好,中午在附近吃的话可以留点时间休息一下。】
    接连著好几天都是这样。
    陈诉不会谈恋爱,不懂约会,不知道要约会。
    他只知道怎么做一位公私分明的下属,与赵今宗在人前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赵今宗:【陈诉,你在远离我?】
    陈诉看著消息,沉默了很久,【没有。】
    这次是真的没有,但赵今宗好像生气了,陈诉晚上想约赵今宗吃饭弥补,但赵今宗没有回,还是文叔来接的他。
    陈诉问:“赵今宗呢?”
    “赵总署出国了……紧急任务,估计一周后回来,没来得及和你说。”
    “危险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总署的任务大部分都有保密协议,不能说,不能问。”
    “……”陈诉没说话,一个人回家吃饭了。
    赵今宗不在家,家里显得特別特別冷清,其实以前也不热闹,以往这个时候,他们会在书房一起工作,或者是做#,又或者是一起看两部电影,靠著休息一会。
    但陈诉就是觉得,赵今宗在与不在……好像特別不一样。
    到了半夜,赵今宗回了他的消息。
    赵今宗:【在国外,早点睡。】
    陈诉:【好,你也是。】
    赵今宗又不说话了。
    陈诉想赵今宗大概是太忙:【我没有想远离你。】
    陈诉:【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
    赵今宗:【嗯,晚安。】
    陈诉照常去监药局,因为赵今宗没有回来的缘故,所以他晚上不想待在家里,就泡在实验室里,八点多的时候才让文叔来接。
    这两天药监局挺忙的,孟隨之不知道在实验间里泡了多少天,寧从南也经常过来问问题,陈诉腕上的监测表总会亮起来。
    等待数据时,陈诉和孟隨之在办公室里坐著,孟隨之桌上多了个香薰蜡烛,一直没有点过,就放在办公室桌上摆著。
    像是捨不得点。
    陈诉问:“你和韩聿,彻底结束了?”
    孟隨之点头:“嗯。”
    他上次和韩聿大吵一架,痛骂韩聿偏激,是个疯子,呵斥韩聿不听话。韩聿什么都受著,最后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那你呢?”
    孟隨之就做的很好吗?他有多久没关心过韩聿?伴侣进入易感期,会为他准备抑制剂,韩聿该怎么想?该感动吗?从孟隨之进监药局开始,孟隨之再也没有把时间放在韩聿身上。
    韩聿的生活里只有孟隨之,但孟隨之不是。
    这一点也不公平。
    韩聿没有办法去怪孟隨之,就开始憎恨监药局,憎恨那位omega实验者。
    韩聿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孟隨之给了他一巴掌,斥他没有同理心,说他荒谬,让他滚。但现在孟隨之冷静下来,自我反省后,也知道他当时是衝动了。
    孟隨之苦涩道:“他怪我没时间陪他,其实这次真是我错了。他太不可控,我怕他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所以我总是习惯性地把话说的很重。”
    “我以后也不用再操心了,但心里还是很难受,像是针扎来一样的疼。”
    孟隨之是前车之鑑,他善意的提醒陈诉:“要多关心伴侣,別和我一样。”
    “国际联邦每年都有死亡率,没有人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到。”
    陈诉皱眉,眼神很深:“可是我没有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