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第66章 伴侣生气了要怎么哄?
    孟隨之喝水的动作一顿:“什么?”
    “我在八年前……现在应该是第九年了,捡到了一个小朋友,他也是淮城实验的omega倖存者,这些年我一直在私下为他做药剂治疗,效果不是很理想……三年前,医生说,他只有三年时间了,今年,是第三年。”陈诉说:“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是说……你製作的药剂,让他活到了现在?”孟隨之有些不可思议。
    监药局里参与保密实验的人,虽然从原来的几十人骤减,但起初不乏大拿,研究了几年,发现omega实验者的腺体活性变化太快,药剂研发速度远远不如腺体衰弱的速度,到现在该走的走,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坚守。
    唯一的存活的omega倖存者小安,做过三次大手术……
    孟隨之不知道陈诉是怎么做到的……太令人匪夷所思。
    “嗯,这件事希望你帮我保密,我暂时不想让他去特殊区做实验者。”
    “好。”孟隨之问:“所以你之前总是在实验基地里通宵,顾不上吃饭,也是为了他?”
    “嗯,他叫小黎,我养了他八年,他就我一个亲人了。我没有时间去休息,但我又不想让赵今宗太担心我,我不听话,他就会陪我熬夜,陪我不吃饭……对我来说,赵今宗也很重要,我也想多陪他一会,但这已经是我能做的全部了。”
    “小黎的事,你没和赵总署说吗?”
    “没有。”陈诉摇摇头,“我书房里有我这八年做的实验数据,你想看的话,我可以给你看看。”
    “好。”
    沉默了一会,陈诉忽然抬起头问:“如果伴侣生气了要怎么哄?”
    “什……什么?”
    对於这个问题,孟隨之有些懵,甚至有些诧异。很显然像他这种会对伴侣恶语相向,只谈过畸形恋爱的人,没法回答。他懵的点在於……陈诉不是结过婚吗?来问他?
    孟隨之是个绝对的理性解决问题的人,他思考了一会,“以前我和他吵架之后,让他睡一晚,就哄好了。”
    “……………”陈诉薄唇微抿。
    “你用唇也行。”
    “……………………不是。”陈诉说,“不行。”
    他很难,也羞於启齿的去和孟隨之探討这个话题。这和愿意与否没有关係,enigma太过於惊人,陈诉不知道该怎么样让人非常满意,如果是能哄好的程度……他大概是吃不消的。
    “那你送点礼物?赵总署看起来不太好哄,他在家应该也不说话吧?”
    “最近不说话。”
    “……那其实也挺正常的,可能没生气。”
    “他以前不会。”
    “………是、吗?”孟隨之挑眉。
    也別说监药局了,整个四局,谁不知道赵今宗沉默寡言,一冷脸,一皱眉,都能令人闻风丧胆。
    陈诉嗯了一声。
    孟隨之:……情人眼里出西施!
    陈诉八点准时回了家,到家后洗了澡,给赵今宗发去消息。
    陈诉:【文叔说你一周回来,快一周了。】
    陈诉:【还顺利吗?】
    消息刚发出去,窗外被车灯晃了一下,楼下有引擎声,陈诉立刻起来,下了床,走出臥室,快速下楼。
    二层转角的楼梯与正门对著,陈诉看清门口的人,步子一顿,眸色一沉,不是赵今宗回来了,来的人,是穿著制服,刚授功结束的盛北青。
    “老婆……”盛北青像以前那样喊著陈诉。
    仿佛几天前的事,他假死时的所有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盛北青笑盈盈地说:“我任务结束,来接你回家。”
    “我已经更新了婚姻状態,现在和你没有关係,別这么称呼我,我嫌噁心,以前也噁心。”
    陈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这段婚姻里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美好与幸福,那两年,对陈诉而言,痛苦噁心。
    这是被胁迫结婚的人,应有的態度。
    “我没有死,只要我一天不签署离婚协议,你就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为alpha联邦做任务,没理由为此失去我的妻子。”盛北青笑著提起手里的糖,“我给你买的糖,前两天是我不好,別和我生气。”
    陈诉忍著怒意往下走。
    走到盛北青面前时,他甚至都没有多看糖一眼,冷漠道:“出去。”
    陈诉在下逐客令。
    盛北青把糖放在桌上,“前两天我不该凶你,不该和你生气,不该威胁你。陈诉,我只是害怕……害怕你被赵今宗標记。enigma的標记清洗起来会很痛苦,你最怕疼了。”
    陈诉笑著说:“不需要你操心。”
    “老婆,你別这样……”盛北青释放出示好型的信息素。
    “你,还有你的信息素,你的糖,我都不喜欢。”
    “…………”
    陈诉的心,像石头一样。
    陈诉不喜欢的人,永远得不到一丝好话。他言辞向来犀利,字字往人的胸口扎,只有在对爱人、亲近的人时,才会收敛锋芒。
    陈诉看著僵在原地的盛北青,“出去。”
    盛北青被陈诉赶走了。
    陈诉换了门口的密码,又去了趟浴室,洗掉了身上的信息素,不想留下一丝一毫与盛北青有关的东西。
    陈诉回了臥室,手机响了。
    是赵今宗的电话,在这通电话前,还有赵今宗的简讯,陈诉没看见简讯。
    他接起电话,赵今宗声音沙哑,“餵。”
    陈诉一听见赵今宗的声音,眸子一湿,“……嗯。”
    赵今宗语气分不清喜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