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 第130章 予取予求
    陈诉予取予求。
    真精疲力尽时,赵今宗大手压了一下他的腰,从身后抱著他,哄他入睡。
    陈诉视线往后下方移去,意思明確。
    赵今宗:“嗯?”
    陈诉欲言又止,“赵今宗……”
    赵今宗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陈诉妥协了,手腕抬起来,虚虚地靠在腰上。
    赵今宗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哄著他睡。
    陈诉第二天醒来时,浑身发酸,尤其是腰,动一下都难,他趴靠在床上,缓了好久才起来。
    陈诉嫌麻烦,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单手撑在腰上往外走,洗漱后,手被水打湿了,依旧扶著腰,进了书房,书房里难得不见赵今宗。
    他看见桌上放著手机,不想折回臥室了,於是走进去拿了手机,给赵今宗打了电话。
    没打通。
    陈诉拉开抽屉看了看,找到了一盒烟,他擅自点了烟,双腿架在桌上,修长白皙的腿上泛著红,全是昨晚的痕跡。
    他已然被赵今宗吻了个遍。
    陈诉抽完了一支烟,又翻了翻抽屉,看见了一个蓝皮文件夹,这並非赵今宗的办公室,既然能带回家,就並非机密文件,陈诉手指在文件上敲了一下,斟酌几秒后翻开了。
    这是赵今宗去年的年度绩效表。
    通常,总署接受任务部署的频率是一年6到8次,时间为九十天。
    陈诉往后翻——
    赵今宗去年一共接受了14次任务,总时长为184天。
    这是常规值的两倍不止——因为赵今宗在陈诉死后曾消沉 过一段时间。
    陈诉往后翻,是赵今宗手写的的任务匯报。
    每一个任务都令他瞠目结舌,触目惊心。
    初期的任务,赵今宗非常激进。
    第一次任务,左肩贯通伤,失血800ml。
    第二次任务,被爆炸气浪掀翻。
    第三次任务,右小腿开放性骨折,多处刀伤。医疗报告显示“伤情严重,建议休整3个月”,但赵今宗6周后就主动申请回来述职。
    这样危险的任务,一共有十四次。
    赵今宗麻木,自我放弃,求生意识浅薄。
    活下来算运气,活不下来算解脱。
    陈诉只看到了任务七,根本不敢往后翻,赵今宗受过的伤,他连看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原来他离开那一年,赵今宗是这样过来的。
    陈诉以为赵今宗会厌恶他,所以躲起来。现实却是,赵今宗以为爱人葬身大海,自暴自弃,麻木冷漠,早已失去了活著的欲望。
    这样的赵今宗,又怎么捨得拋弃他?
    陈诉缓了好久,再次把文件打开,看完了赵今宗的十四个任务,最后他小心放回。
    赵今宗回来了,给他带了早餐,陈诉从书房出来,面色煞白。
    赵今宗展开右臂,將人揽在怀里坐好,餵陈诉吃东西。
    陈诉吃完饭,非常急不可耐的解开了enigma的皮带,要验伤,“验伤”这两个字不该在赵今宗面前提及,所以他用了更为直接且无法拒绝的方式。
    ——做。
    陈诉扯开皮带,用牙衔了纽扣,门口的门铃在响。
    “总署,有份文件需要签字。”
    alpha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著急。
    赵今宗大手摁住陈诉的腰,“等一会。”
    赵今宗大有要去拿文件之势,陈诉蹙眉,吻著enigma的下巴,锁骨,手往腺体上碰,不允许赵今宗离开。
    门铃不响了,赵今宗的手机响了,陈诉要掛断,赵今宗摁住陈诉的手腕,压在桌上,“只签个字。”
    陈诉皱眉,和易感期来了似的,“……”
    赵今宗笑了,將外套盖在陈诉肩上,起身將人抱在椅子上坐好,起身出门。
    alpha的电话没打通 ,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打通。
    正准备掛断电话离开时,赵今宗开了门。
    个高腿长,斯文英俊的赵总署单手握著门,骨骼极大的手腕上布著咬痕,还有吻痕,胸膛处的衬衣解开两颗,脖颈上,锁骨上也被亲红了——
    alpha大惊失色。
    他刚刚…………是不是打扰了什么?
    呃……陆寻不是走了吗?
    也没听说总署有爱人?
    alpha揣著好奇,往门內望了一眼,一名清秀,肩宽腰窄的alpha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眉头紧蹙,虽然看不太清脸,但脊背与肩颈的线条非常流畅,看起来极度的漂亮,如果不是因为赵今宗身上的alpha冷杉信息素,他会以为屋內的人,是omega。
    所以,这才是赵总署的alpha?
    之前怎么没闻到过?
    刚谈的?
    联邦所里,有冷杉alpha吗?
    赵今宗沉声:“笔。”
    “哦……哦……”alpha下属把笔双手递给赵今宗,赵今宗翻看后,大手一挥,签了字。
    alpha刚接过文件,眼前只剩下冰冷的门了。
    赵今宗单手將略有不满的陈诉抱起来,问:“喜欢在哪?”
    书房,沙发,桌上,还是臥室?
    陈诉选了最柔软的臥室。
    其实他现在根本承受不住,昨晚太过疯狂,他的腰现在还疼著,但为了摸清赵今宗的伤势,只能咬著唇献身了。
    陈诉想看清赵今宗的伤,光献身是不够的,还得主动才行。
    所以柔软的床,他根本沾不上。
    陈诉翻了个身,在赵今宗身前,“我来。”
    陈诉摩挲著赵今宗的指腹,“这次让我来。”
    与人商量的口吻,最容易让人妥协。
    赵今宗笑了一声,“无事献殷勤。”
    英明神武的赵今宗,怎么会看不懂陈诉。
    陈诉想什么,赵今宗一目了然。
    赵今宗知道陈诉想什么,所以故意在陈诉即將令他满意时,笑著扼住陈诉的下巴,抬起来,“別用这个。”
    陈诉:“……”
    陈诉深深地吸了口气,握住了赵今宗的手腕,“行……”
    陈诉让赵今宗满意了,也看清了赵今宗身上的伤。
    晚上,陈诉真该走了。
    从联邦所到机场的路上,后座隔板降下,是陈诉靠在enigma的怀里休息。
    enigma给他上了药。
    陈诉侧著头,“下周我来找你……”
    赵今宗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