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懒货没醒,沈懒货的咸猪爪死死贴在傅僱主腹肌上。
傅宴深沉默著。
如果他猜的没错……
果然,没多久,沈揽月整个人便跟个掛件似的掛在了他身上。
手贴著他的腹肌,脑袋枕在他胸口上,腿也压在了他身上。
他就跟个吉祥抱枕似的。
“沈保鏢?”
他压低了声音,欲要推开她,结果越推抱的越紧。
“沈揽月。”
他语气低沉的喊她的名字,呼吸有些急促。
女孩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传入鼻翼,並不令人討厌,反而有些…贪恋。
更重要的是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从小黑屋里出来后,就一直是沈揽月守在傅宴深身边。
今晚沈揽月不过离开两个小时,他便不適应的很。
一觉到天亮。
沈揽月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
如果不是摸到硬邦邦的腹肌,甚至还开心的捏了两把。
“爽!”
沈揽月美眸半眯,半梦半醒,“梦里吃的真好。”
早就醒了的傅宴深刚睁开眼睛,立刻又闭上了,呼吸骤然一紧,小腹处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只是腿残了,也不是完全残了。
还是有正常能用的地方。
“臥槽!”
沈揽月总算从迷糊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干什么。
嚇的赶紧把手从傅宴深衣服里收了回来。
“我怎么又又又摸著傅僱主睡的啊,我真好色啊。”
沈揽月一脸迷茫,十分不解,“难道是看傅僱主腿残了,动弹不了,就算把他睡了,他也没招?”
“咦,好邪恶好邪恶。”
“沈保鏢!”
沈揽月喃喃自语,义正词严的教育自己,“如果不是傅僱主在危难的时候僱佣你,管你吃穿,你,你爸妈,你爷爷,你弟都得集体住桥洞去!”
“你不可以恩將仇报非礼傅僱主。”
“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嗯,知道了。”
傅宴深:“?”
他看逐梦演艺圈的不应该是她弟,她去挺合適的。
沈揽月掀开被子起身,转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见傅宴深睡的正沉。
沈保鏢犹豫了下,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伸回去又狠狠摸了把腹肌,而后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傅僱主身材真好,脸也真好看啊……”
傅宴深又气又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哎,我去。”
砰!
沈揽月嚇了一跳,著急后退一个跟头栽床底下去了。
傅宴深愣了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一直睡地上?”
沈揽月:“?”
“是,是啊。”
傅宴深:“可我刚刚好像感觉有人在摸我。”
沈揽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的事!”
“一定是做梦。”
“我可是敬业的沈保鏢,有我在谁能闯进来非礼您,对吧。”
“傅僱主,我下楼去给您准备午餐了,吃完饭带您出去骑车,哦不,是兜风。”
沈揽月心虚的不行,找了个藉口溜了。
傅宴深气笑了。
看来臥室里需要装个监控,免得哪天她梦里把自己睡了都不承认。
旁边的手机震动了几声。
傅宴深拿过来看了眼。
“傅总,计划如约进行吗?”
“您…真的要跟整个傅家同归於尽吗?”
同归於尽……
傅宴深沉默的笑了声。
他的確是这么计划的,让整个傅家和他一起覆灭。
爷爷,二叔一家以及他自己……
为了弥补自己偷摸傅僱主的腹肌,沈揽月又订了一堆外卖。
“傅僱主,吃饭了。”
“咦,傅僱主?”
“傅……”
沈揽月把吃的提上来,找了一圈没找到傅宴深。
直到傅总操纵著轮椅从浴室出来。
他刚洗过澡,头髮还没来得及吹。
沈揽月:“?”
“大早上的你洗澡做什么?”
傅宴深面色不太自然,“想洗了,你有意见?”
沈揽月:“没有,您是僱主您说了算,您洗禿嚕皮,我都没意见。”
吃过饭,沈揽月想到自己的计划,兴冲冲的去帮傅宴深拿了新衣服过来。
下午的时候,推著傅宴深出了別墅。
傅宴深难得没拒绝,想看看她有什么办法带自己出去。
“噹噹当,傅僱主请上车。”
“?”
看著面前的景象,傅宴深震惊的开始反抗。
“我不上!”
“沈揽月,你住手,別碰我!”
“过来吧,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