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病娇文炮灰也要被大佬强取豪夺吗 > 第86章 泡澡,被老婆香迷糊了
    温以茉靠著蓬鬆柔软的床头,腰后还被傅京琛垫了一个垫子,手里是他塞进来的故事书。
    让她选一个想听的,等他回来给她讲。
    她已经不困了,但……
    谁规定睡前才能听故事,她选来选去,把一整本故事书都快翻完了,傅京琛还没回来。
    想到方姨对傅京琛的忌讳,以及傅京琛现在状態不稳定,温以茉踩著拖鞋,决定下去看看。
    她心里想著事儿,把故事书一起带下去都没发现。
    “方姨,你在吗?”
    温以茉边喊,边顺著扶手下楼,她刚想喊傅京琛的名字,就看到了楼梯口的傅京琛和白听楠。
    她瞬间闭了嘴。
    好险!
    差点把傅京琛卖了!
    “白先生,你来找顾深谈生意吗?”她隨口问。
    傅京琛伸手,温以茉走过去,乖顺地靠在他怀里。
    假装他还是平时那个狂拽的傅京琛,而不是委屈唧唧蜷缩在她身边求死的小可怜。
    傅京琛:“白先生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来探望你,只是他没有得到许可,擅自闯了进来,。別怕,顾二顾九把他的人拎出去教规矩了。”
    温以茉没怕,只是好奇。
    在原书里,白听楠有把顾深当朋友的意思,当知道顾深就是傅京琛,还想要他全家的性命时,白听楠一整个崩溃加怀疑人生。
    经过几次接触,傅京琛对白听楠算不上友善, 態度甚至算得上恶劣,温以茉很想知道这种情况下,白听楠还怎么把傅京琛当朋友。
    等等。
    她好像看到了白听楠脖子上的掐痕,被谁掐的不言而喻。
    刚才应该发生了一场无声的也无硝烟的火拼。
    幸好她没看到:)
    她是不畏强权,但谁让她看到血肉模糊的画面,她就立马晕过去。
    傅京琛:“去中厅吧。”
    他搂著温以茉走在前面,声音轻柔:“怎么下来找我了,身体还乏吗?”
    “吃完饭我就好啦,早上没劲儿应该是没吃东西的缘故,乌龙一场……”她不好意思的垂头,蓬鬆乌髮间露出一对白里透红的小耳朵,害羞又敏感地抖了一下。
    老婆,好可爱。
    如果不是有碍眼的脏东西在,傅京琛会抱著他的老婆回房间,好好亲一亲她的小耳朵。
    嗯,老婆的耳朵也是香喷喷的,想含。
    白听楠坐在他们对面,方姨来上茶,他还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方姨欲笑不笑的朝他点了点头,“白先生不用客气,请喝茶。”
    这群谋权篡位的狗奴才,怎么不生一场病全部死了呢。
    傅昊先生是多么善良的人,不仅救了她父亲,还救了很多跟他们一样的穷苦人,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要不是先生不允许,她想直接毒死白听楠。
    白听楠喝了口茶,又摸了摸被顾深掐过的脖子,这人手劲真是……
    傅家人都不算高,勉强一米八,而顾深一米八七,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气派尊贵。他不像傅家人那样,需要用腐朽的势力和规矩去逼迫他人低头。
    等等,他也没有向顾深低头,是顾深这狗东西掐著他的脖子往下压,还放话:“害怕你们这群蝇营狗苟,我还回来做什么生意?”
    够狠。
    够狂。
    他喜欢。
    白听楠双腿交叠,看向对面的两人。
    “顾先生,你太太脸色红润,看起来不像身体不舒服,倒是你脸色有点苍白。”
    温以茉正在软软的跟傅京琛咬耳朵,一听到有人怀疑傅京琛,她立马挺直腰板,像一只挺身而出要保护狼王的小puppy。
    “白先生照顾过病人吗?”她问。
    这话把白听楠问住了,好像……在他祖母去世之前,他照顾过两天,除此之外,他还真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温以茉:“你去医院看看,最憔悴的不一定是病人,更大概率是劳心劳力的家属。我先生爱护我,吃饭都是亲自端到床边餵我,他怎么可能不憔悴。现在我身体好转了,他也该歇两天了。”
    傅京琛很配合的“嗯”声,被阳光晒到的不適感一点点褪去,老婆在保护他,谁都伤害不了他。
    他的一言一行完全跟著她走,硕大的狼头会拱到小puppy身后,听她的话,任由她驱使。
    白听楠举了一下手,做投降状,“顾太太彆气,我没別的意思,我也是关心顾先生。”
    隨后他看向顾深,沉声说正事:“地下拳场这几天生意很好,但州长派了人盯著我们。你是州长亲自引进来的外资,不如你去探探他的口风,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要是那些吃皇粮的不小心死了,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损失。”
    傅京琛:“你们在香城盘桓多年,跟州政府打交道就跟喝水一样简单,你怎么不去。”
    白听楠无奈喟嘆,“原因很复杂,我们四大家族跟州政府的蜜月期已经过了,现在处於相看两厌的阶段。但凡我们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吃顿饭,我还用得著你帮忙。”
    傅京琛声音无情:“我只参与分红,不参与管理,这是你的麻烦,负荆请罪也好,武力压制也好,隨你的便。”
    白听楠“嘖”了声,不悦,但没生气。
    “顾深,你是不是洋人饭吃多了?你想要在香城立足,人情世故这一套可得跟我多学学。”
    傅京琛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字,“滚。”
    白听楠:“行行行,打扰你们夫妻恩爱甜蜜了,我这就走。差点忘了,你们还没领证。”
    在傅京琛站起来的瞬间,白听楠走得飞快,他可不想再被这人拎脖子。
    温以茉摩挲著下巴,就差“阿巴阿巴”两声表达她复杂的內心。
    白听楠该不会是……受虐狂?!
    傅京琛都掐他脖子了,他还跟傅京琛笑嘻嘻。
    咦咦咦咦咦。
    难怪原书没提到白听楠的妻子,也没交代过他的婚姻状况。
    傅京琛牵著温以茉的手回房间,“选好故事了吗?”
    “哦,不急,晚点再读也行,现在我最关心的是你的鬍渣,你没有刮乾净,亲我的时候很扎。”
    “我不是故意的,小温。”
    “你跟我道歉没用,跟我的肉肉道歉!”
    “对不起,小温的肉肉。”傅京琛单膝跪地,亲了一口她的肉肉,又扎了她一次。
    “……小温。”
    他眨巴著眼,仰视她,俊美邪肆的脸庞有点不知所措。
    温以茉还能怎么办,也没办法跟他这个病人计较,只好大大方方原谅他。
    五分钟后。
    傅京琛站在盥洗池前,认真打理鬍渣,温以茉往浴室里面放水。
    来都来了,那就洗个澡吧,她昨天没有洗头髮,今天睡觉又出了一点汗……她闻了闻自己,没有他说的香气。
    是他的嗅觉比较发达,还是蒙她的?
    浴池很大,可以容纳三四个人一起洗澡。
    温以茉怀孕了不能泡澡,但她喜欢坐在浴池边沿洗头髮,累了还能躺著歇一会儿。
    傅京琛很有眼力界,老婆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他走过去给老婆洗头髮。
    主臥条件好,光是发膜就有十几款,他选了一款涂在她的长髮上,然后用毛巾包裹住。
    伺候完老婆,他看了看身上的泡沫,索性脱了衣服进浴池。
    温以茉猝不及防看到了一具媲美雕塑的果体,她立马用手捂住了眼睛,白皙的小腿在水里扑棱了两下。
    隨后缓缓叉开手指头,她就看一眼,满足她那该死的好奇心。
    啊!!
    那么大……
    她能活著真是奇蹟。
    靠著浴缸的男人捋了一把短髮,露出饱满英俊的额头,他仰著脖颈,看似狂放不羈,实则……那双狭长贵气的凤眸偷偷偷看他老婆。
    老婆的头髮用白色毛巾包著,身上也披著一条长长的白色浴巾,只露出一双白玉无瑕的小腿,时不时在浴缸里扑棱两下。
    好香,连老婆泡过脚的水都是香的,快要香晕了。
    傅京琛敛著不堪入目的慾念,游到了她腿边,温以茉坐在浴缸边沿,她稍稍低头才能跟傅京琛说话。
    “你,你洗好了吗?我的发膜什么时候能洗掉,头上顶著那么多东西有点累。”
    傅京琛声音嘶哑,“还要再等一会儿,说明书上说,最好让发膜停留在头髮上十五分钟。”
    温以茉从来没觉得十五分钟这么漫长,他还游到了她身边,她现在都不敢偏头,只盯著低自己的腿。
    唉,不是,这好像是她的洗脚水,傅京琛跟她的脚泡在一个浴池,她都没有注意到,好尷尬好尷尬……
    “那什么,时间到了,我去冲头髮,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她刚把腿拔出来,就被傅京琛攥住了纤细皓白的脚踝,男人的手很大,两指圈住她还有余量。
    “时间没有到,小温。”
    男人仰头,看向她的目光痴迷沉醉,也不知道他在沉迷什么,温以茉本能地感到危险,想跑。
    她兔子似的蹬了蹬腿,没挣脱不说,反倒把软白的小脚踩上了傅京琛的胸膛,好了好了,这下气氛更坏了。
    “小温喜欢足采我。”傅京琛低磁性感的声音篤定道。
    “我没有!你別乱说,你一直握著我的脚干什么,你不嫌脏啊……”
    这池子里指定加了什么东西,温以茉有点晕乎了。
    “不脏,小温那里都是白的粉的嫩的,很乾净很乾净。”他说著,扎扎实实亲了一口温以茉的脚尖。
    温以茉翘起两根又白又水灵的脚趾,看了又看,她不確定原书里的禁慾大反派是不是有什么隱藏款嗜好。
    “好啦,我知道你不嫌弃我了,现在能洗头髮了吧。”
    她眼神躲闪,声音也飘忽,只能没出息的假装无事发生,她害怕事情会往更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傅京琛眼神很遗憾,刚想假装脑袋跌入浴池,再亲一下,温以茉已经飞快抬腿离开了。
    他真的是个变態大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