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比较了解,如果你出手,能否及时阻止他们?”
“不好说。”
“你可是他们的大哥,难道一点作用没有?”
“你不懂,我和他们不是一起接受训练的,只是名义上的大哥。”
“不过论实力,我能压著他们打。”
“好,如果我能说服政保局,让你出手,你有把握阻止他们不?”
“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而为。”
“等著。”
李建国离开了,他进了政保局领导的办公室。
经过友好沟通,以及吴桂林的保证,政保局终於鬆了口,当然,还有一点,政保局没说,那就是一旦李建国代表保卫员一出手,那他们的责任,就有人分担了。
而李建国作为家长,请求参与保护行动合情合理。
其实也想过,乾脆封锁学校,暂时不放学不就行了?
但他们怕这几个疯子闯进去,一旦在学校里搞什么炸药,那威胁的就不是一车人了。
政保局跟学校沟通商议的结果就是安全交给他们,请学校相信他们。
別无办法,当然,这是最差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是那十一人压根冲不出包围圈。
“跟我走。”
李建国推开监禁室的大门,丟给对方一身合体的衣服。
而卓韦快速换好衣服,跟著李建国走出了监禁室。
“处长,我想把大山叫来,他身手我信得过。”
“行,我回去帮你去叫。”
二人就在政保局等消息,一会功夫,大山来了,扛著步枪,怀里揣著手枪。
“中队,袁大山向您报到。”
“行了,过来坐,这是迷途知返的卓韦,你们不打不相识,应该认识了吧,我就不多介绍了,我来说一说情况。”
李建国就把为何叫袁大山来的缘由,说了一遍。
“大山,这件事,要命的,你要是不想参与,也没事,我不会怪你。”
“怕什么,中队替我战友报了仇,有人要伤害您妹子,那就是伤害咱妹子,你放心,除非他从袁某身上踏过去。”
“好,主任,让大山代替学校校车司机吧,他身手好。”
“不行,突然换人,万一对方警觉,会很危险。”
“那就让他充当学校保卫员吧。”
有时候,校车也有保卫员跟车,保护校车一路安全。
“这小子,看著憨憨的,身手真的行?”
“您亲自试试?”
“好,虎子,去跟这位兄弟出去试试身手和枪法。”
“得嘞。”
“嗨,傻小子,走了,出去比划比划。”
李建国点了点头,袁大山瓮声瓮气就跟著出去了。
“大山。”
临出门,李建国叫住了他。
“出手点到为止,別太重。”
“明白。”
他可是知道,这小子学会黑龙十八手后,下手越来越没轻没重了,他怕收不住手,给人家来个断子绝孙脚,这要是对付坏人还则罢了,这要是切磋,失误,弄成这样,他也得跟著吃瓜嘍。
“李科,你这是瞧不起我们行动四组?”
叫虎子的也面带不善,紧紧盯著李建国,想听他一句解释。
但行动四组的组长没给他机会,直接一瞪眼,说道:“瞎瞅什么?一会好好发挥,別让人看轻了咱们四组。”
“是。”
他和李建国掰扯,那是属於领导层面的,无论谁出丑,都不是虎子可以看的,所以他想留下听听李建国怎么解释,组长压根得给他机会。
有些脸面,只能组长亲自出面爭,而不是队员。
他可以质问,但队员不可以,哪怕政保局隨便一个队员的身份,本质上来说都比保卫员高,就像是公安可以要求保卫员配合,而他们可以要求当地公安配合,其中自然也包括保卫员。
这就是身份,当然也不能说政保员身份就了不起,比人高一等了,但政保局確实是特殊部门,其他官方,或者半官方部门,需要配合时,的確要积极配合。
但李建国不同於普通保卫员,他的大名,政保局可是如雷贯耳,毕竟亲手被李建国送进来的敌特,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论身手,没有那个部门比政保局知道的更清楚,外面传播李建国面对八名敌特,手持匕首,游刃有余,外面只是传闻,但在政保局,可是实打实的口供和证据。
所以李建国的成就,也让这位四组组长高看一眼,若是换做其他警卫科副科长,他理都懒得理,但李建国说这句话,就让他有点不舒服了。
谁都知道,无论是公安局还是政保局,行动组,分为1,2,3组的,往往战绩彪炳的,通常是一组,以此类推。
越是清閒的部门,排名越靠后,知道李建国身手不凡,他又特意叮嘱自己手下,对他的人轻点下手,这不是看不起人吗?
当然,也可能是他想多了,但更多是不服气,而且不服气的天经地义,差距就像是一个保安队长对他的兵说,一会跟特种兵打架,下手轻点差不多。
就问你,一个特种兵队长,听了这话刺挠不?他要是狗屁不是,特种兵队长只会觉得对方坐井观天,狂妄自大,可问题是李建国真的很能打,是经过他们政保局全体认证的。
他讲这话就带有挑衅的意思了,当然,这只是对方比较敏感才这么想。
而李建国之所以叮嘱一句,是因为袁大山本身就是个憨批,如果不叮嘱,打急眼了,他很可能动用黑龙十八手下死手,他来是解救妹妹的,不是来找人切磋挑衅的。
这一个搞不好,谁还愿意尽心尽力保护他妹子?光看他,可不行。
当然,李建国带走自己妹子,保护绰绰有余,但其他人呢?他不能放手不管吧?
你说你要是没上报,不知道情况,单独带走你妹子躲过一劫,没人说什么,可你知道情况,单独带走你妹子,其他人你不管,一旦其他人出事,李建国就会陷入舆论漩涡,眾矢之的。
所以救可以,最好是全都要救,何况还是因他而起,他自然要负责。
李建国看了一眼对方的,这才解释道:“这位组长,我没有看轻您队员的意思,你应该能看得出,我那兄弟性格有点憨,我只是怕他下死手。”
这一解释,四组长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同时也被主任及时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