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穿书恶毒养子,宠哭天命妹妹! > 第398章 ヽ( ̄ω ̄(′^`)ゝ小公主你跑什么,哥哥又不吃人
    姬锦瑶收拾好行装,一大早就催著丫鬟赶紧把东西都塞进储物袋。
    “公主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南下,去凤棲镇。”
    姬锦瑶板著脸,嘴唇上那层薄薄的肿还没消,说话都有点含糊。
    凤棲镇位於南疆第四护边府与第五护边府交界处,是灾病最严重的一个镇子。
    近些日子疫情扩散,加之妖兽侵扰后留下的瘴毒,大量百姓染病。
    玉茗公主的人应该也在那边。
    “公主殿下,您不跟顾家的人说一声?”
    “不说!”
    姬锦瑶把储物袋往腰间一掛,脚步飞快。
    走!趁著大涩狼还没发现,赶紧溜!
    然而。
    刚出客栈大门,往左一拐,还没走出半条街。
    “公主殿下,这么早就要出门呀?”
    两道身影堵在路口。
    顾恆双手叉腰,一脸笑意;顾诗云抱著剑站在旁边,微微偏著头。
    兄妹俩就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严丝合缝。
    “( ???)锦瑶妹妹不会是想偷偷溜走吧?”
    姬锦瑶身躯一僵。
    完了,被抓了个正著。
    她强撑著镇定,扯出一抹笑:“恆哥哥,诗云姐,你们怎么这么早?”
    “我们一大早就来接公主殿下了!大哥说今天要请你吃早饭呢。”
    顾诗云主动上前拉住她的手,热络得很。
    隨后视线往她脸上一扫,顿时微微一愣。
    “公主殿下,你这嘴巴怎么了?看著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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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锦瑶浑身一僵。
    “(;??w?)啊?嘴巴?”
    她下意识抬手碰了碰,小脑袋疯狂运转,视线飘向別处。
    “可能、可能是昨晚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
    “过敏?”顾诗云凑近看了两眼,“公主殿下,你可是医师啊,还能因食物过敏?看著倒是有点像上火!”
    “对对对,就是过敏上火,体质不好嘛!”
    姬锦瑶抿住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她能说昨晚被你亲哥啃了一宿么?说出来大家就別继续混了!
    一旁的顾恆笑而不语。
    『嘿嘿,这小公主心虚起来还真是可爱。』
    他在心中暗暗感嘆,说什么过敏上火,分明是被自己啃肿的。
    可惜昨晚只尝了个嘴癮,正经肉一口没吃到。
    倒不是不想。
    池子里的时候,小小恆差点没忍住。
    但第一天见面就把人家公主殿下给办了,万一这丫头真跟自己翻脸怎么办?
    封地没了,女帝计划也没了,顾家血亏。
    何况公主殿下年纪確实还小了些。
    怎么著也得再养个一年半,十八岁......那可是美好的年纪。
    到时候把小香猪也一併拿下,左拥右抱,两美臥於榻下,爭相夺食,岂不美哉?
    桀桀桀......
    顾恆想著想著,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声音差点都没有压住。
    “(??v?v??)大哥,你....你怎么了?”
    “咳咳。”
    顾恆立马收了表情,轻咳两声。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
    他的视线落在姬锦瑶身上,语气一转。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准备离开?”
    姬锦瑶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恆哥哥,我这次来南疆,可是以封地神医的身份。凤棲镇那边灾病严重,很多百姓染了瘴毒无人医治。我既然来了,就不能干看著。”
    她说得正经,语气里也確实带著几分坚持。
    顾恆却咧嘴一笑,“公主殿下,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留在这里。”
    “这个时候往南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姬锦瑶听后心里咯噔一声。
    “什么意思?”
    顾诗云拉住她的手,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锦瑶妹妹,有些事该告诉你了。走,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说。”
    三人拐进了街角一间茶铺,要了个靠里的位子。
    伙计端上一壶碧螺灵芽,二两灵银。
    顾诗云倒了茶,將之前顾恆分析给自己的那套说辞,原原本本转述给了姬锦瑶。
    大意就是......
    大皇子和四皇子斗法,两边都缺筹码。
    玉茗公主是大皇子的人,来南疆立功;
    而四皇子把你叫过来,摆明了是要鷸蚌相爭。
    两个公主凑在一起,必定会有一个人出事,另一个人背锅。
    “你现在去凤棲镇,就是自投罗网。”
    小公主听完,脸色白了几分。
    她攥紧茶碗,摇了摇头。
    “?? ?? ﹏ ??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好歹也是他们的妹妹,四哥......四哥不至於害我。大哥他也不会......”
    “凭什么我们两个要做棋子?我们都是父皇的女儿啊!”
    她声音有点发颤。
    顾恆主动从对面挪了过来,坐到她身边,抬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姬锦瑶浑身一颤,条件反射般把手抽了回去。
    “恆哥哥,请自重。”
    当著顾诗云的面,她不好说太难听的话,只好咬著牙挤出这四个字。
    两只小手攥著茶碗,指尖发白,小脸绷得紧紧的,脖子微微扭向一侧。
    又倔又要强,偏偏耳朵尖泛著粉色。
    顾恆心中暗自喜乐,面上却一副正经模样。
    “公主殿下,皇族和別的公卿大族不一样,那张龙椅底下埋著多少骨头?”
    “为君者至高无上,说好听叫九五之尊,说难听点,就是孤家寡人。”
    “要怪,就怪公主殿下你太出眾了。”
    “出眾?”姬锦瑶抬起头。
    “別人斗得你死我活,什么都没捞著。结果你一个不受宠的小公主,跑到封地治病救人,反倒收穫了民心、贏得了气运。”
    顾恆竖起一根手指。
    “你以为皇帝为什么偏偏给你封地,不给別人?”
    “还不是因为你在民间攒下的香火太多了。那些百姓供奉你、信任你,气运全都匯聚在你名下。若不给你一块封地以固国运,这股气运就成了游离在朝廷之外的隱患。”
    “受封之后,辖地百姓的香火会归入当地神庙,上朝於国运,重新回到朝廷手里。”
    姬锦瑶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自己受封,不是恩赐,而是被收割?
    “这个时代可不允许有人做大贤良师。”
    顾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往下说。
    “你收穫了名声、机缘,那都是你自己的造化。可你想过没有......气运是有限的,功德是有限的。你把好人都做了,功德都拿走了,別人怎么办?”
    “做人可不能太自私啊,公主殿下。”
    这话说得姬锦瑶脑子都嗡嗡的。
    怎么好人做多了还成错了?
    可细想一下......还真是这个道理。
    大皇子和四皇子爭储,拼的就是军功、政绩、气运。
    她一个不爭不抢的小公主,靠著治病救人就把气运给搜颳走了一大块。
    这搁谁身上不眼红?
    “那我......我该怎么办?”
    姬锦瑶的声音低了下去。
    顾诗云在旁边微微摇头。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还得看大哥的意思。”
    小公主顺著她的话,视线不由得看向了顾恆。
    然鹅......
    一只胳膊从侧面揽了过来,搭在她肩上。
    力度不大,但非常自然。
    那种你想推开又觉得当著人面推开太刻意、不推开又觉得不对劲的尺度。
    ヽ( ̄w ̄(′^`)ゝ啪!
    “公主殿下想知道解决办法?”
    顾恆凑近了些,压低嗓门。
    “今晚来哥哥这里做客。我们租的庄子蛮大的......”
    “吃个饭,聊聊天,累了直接住下来,直接休息,或许还能看些好康的东西。”
    暗示太过明显了。
    姬锦瑶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皿<)登徒子!这个无耻大色狼!当著诗云姐的面就这样!』
    『好想打人骂人.....』
    但骂归骂,她低头看看自己。
    人生地不熟,身边就带了一个丫鬟,修为也就筑基巔峰。
    真要是有人暗中动手,自己拿什么挡?
    “......好吧。”
    小公主咬牙吐出两个字,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一旁的顾诗云將这一幕收入眼底。
    大哥揽著小公主的肩膀,小公主虽然在抗拒,但没有真的推开。
    这两个人之间......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过小公主看上去確实不太情愿的样子。
    (?ˉ?ˉ?)哼,臭老哥还是对小公主有想法。
    幸好小公主並不喜欢大哥。
    可自己也答应了帮大哥撮合的事......这可真是左右为难。
    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好闺蜜。
    『?? ˊ ? ˋ??哎,害苦了自己。看样子是没办法撮合了.....』
    就这样,姬锦瑶暂且搁下了继续南下的念头,跟著兄妹二人回了他们租住的庄子。
    等安顿好小公主后,顾诗云凑到了顾恆身边,压著嗓子。
    “大哥,你把小公主弄到咱自己住的地方来.......不会別有用心吧?”
    顾恆一本正经瞥了她一眼。
    “妹妹,別那么想老哥,我还是很正经的。”
    “把小公主留下来,不也是怕她落单有危险?正好你们也有共同语言,一起修炼切磋,岂不美哉?”
    他顿了顿,话锋一拐。
    “(乛w乛”)还有啊,之前不是说帮大哥撮合小公主的事?妹妹也该努努力了。“
    ”我看小公主也挺喜欢大哥我的,你瞧瞧她那反应,分明就是充满爱慕嘛。“
    顾诗云撇撇嘴。
    ”大哥真不害臊,小公主明明是在抗拒你,还说爱慕?“
    ”哼,妹妹你这就不懂了。“
    顾恆竖起手指,摇了摇。
    ”越是爱之深,便是恨之切。浮在表面上的东西往往都要反著来看。“
    ”就比如......你曾经对大哥动过杀心,现在不还是成了锅锅养的猪?“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搂上了顾诗云的腰,趁著四下无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小口。
    ”啊——!“
    顾诗云嚇得花枝乱颤,连忙把他推开。
    ”大哥!白日里不可无礼!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说完,她红著脸找了个藉口,转身就跑。
    看著老妹慌慌张张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顾恆眉头一挑。
    公主殿下来的这几天,正好是七天馈赠期內。
    刷好感值、刷宠妹点的最佳时机。
    不过话说回来,离开圣城这么久,还没有好好过癮一次。
    离开了师尊大人,日子是真不好过。
    也不知洛老师有没有想自己。
    算了,远水解不了近渴,眼前的事先办妥。
    裴渊。
    这颗钉子,必须拔掉。
    人已经认定是四皇子安插的棋子,而且还盯上了自家妹妹。
    此人必须死。
    但怎么死,得讲究。
    他是剑宗弟子,自己隨便找人弄死他,一旦被查出来,面子上过不去。
    反过来说,大义在自己手里。
    裴渊勾结魔修、通风报信是铁板钉钉的事,帐本、人证、物证都全了。
    只要把这些东西呈到剑宗面前......
    不对,不能走宗门內部处理的路子。
    宗门处理,顶多开除门籍,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太轻了。
    他要的是雷霆之势镇杀。
    最好的办法,让魔修来杀他。
    护边府那帮人现在恨裴渊恨得牙痒痒,认定是他背叛出卖了据点。
    只要自己再添一把火,把裴渊彻底推到悬崖边上,护边府的人会帮忙收拾掉这个”叛徒“的。
    到时候,裴渊死於魔修和护边府之手,和自己没有半点关係。
    铁证在手,想怎么翻盘都翻不了。
    ”桀桀桀,裴兄啊裴兄,你要是老老实实待著也就罢了。非要惦记我家的猪......那可就怪不得某人心狠手辣了。“
    顾恆在这边紧锣密鼓地搞著小动作。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个地方......
    有一个人,一直在看著他们。
    ……
    云孤月盘坐在一方悬浮於云端的青石台上,面前一面水镜悬在半空,镜面上倒映出南疆第四护边府镇子的全景。
    从顾恆兄妹南下那天起,她就一直暗中跟著。
    说跟著也不准確。
    以她圣天境下品的修为,神识覆盖千里不过是举手之劳。
    人坐在百里外的山巔,这帮小辈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有意思。“
    云孤月端著茶碗,看著水镜中裴渊被五个师弟师妹质问得满头汗的画面,嘴角微微勾了勾。
    她什么都看见了。
    顾恆化形冒充裴渊、带队端掉魔修据点、栽赃嫁祸的全过程。
    包括裴渊之前暗中通风报信、帮护边府拖延的那些齷齪勾当。
    ”我大长老门下的弟子,竟然干出这种事。“
    云孤月放下茶碗,手指轻轻叩击著石台。
    和魔修勾结、替皇族卖命、算计同门......
    可忍?
    ”若放在五百年前,老娘一剑劈了他都是轻的。“
    但她没有动手。
    因为她想看看,顾恆这小傢伙到底能把局做到什么程度。
    之前在圣城,这小子就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城府和手段。
    现在到了南疆,没有了家族庇护,没有了书院约束,反倒像是龙入大海一般。
    布局、试探、栽赃、分化......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一剑。
    端掉魔修据点的时候,顾恆拔出了那柄白色长剑,一剑斩碎元婴修士的肉身。
    那一剑的威势......
    云孤月眯起了双眸。
    那柄剑逸散出的气韵,绝对不属於这方天地。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收起水镜,双手交叠置於膝上。
    ”剑星命格,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这小傢伙......到底打算拿裴渊怎么办?“
    ”本尊倒要好好看看,是皇族的狗先死,还是我剑宗的脸先丟。“
    云孤月重新展开水镜,镜中画面切换到了顾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