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作死状元郎,从求亲长公主开始 > 第33章 这娘们能处,有门她真开
    “放肆!”
    一名穿著繁复礼官服饰的老头,从公主府的仪仗队里冲了出来。
    他气得浑身哆嗦。
    “粗鄙,粗鄙不堪!”
    “顾长生你身为新科状元,当朝駙马,怎能说出如此,如此有辱斯文,不知廉耻之言!”
    这老头是礼部的司仪官,专门负责皇家婚庆大典的礼节,一辈子都跟规矩二字打交道,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他强压著快要昏厥过去的衝动,端起官腔,厉声喝道:“按照祖制,駙马迎亲,当在府门前行三跪九叩之礼,以示对皇家的敬重!而后,再由老夫领你背诵《男德经》九章,以正夫纲!”
    《男德经》?
    顾长生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他妈什么鬼东西?
    他看著那老头唾沫横飞、懒洋洋地开口:“老爷子,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那礼官以为他怕了,下巴抬得更高,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老夫念你初犯,现在开始行礼,或可弥补一二,来人,为駙马爷铺设跪垫,然后,背诵《男德经》!”
    这老梆子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哦。”
    顾长生点点头。
    然后,他把刚掏出来的耳屎,对著那老头的方向,轻轻一弹。
    “听清了。”
    “可我拒绝。”
    他压根就没再看那老头一眼。
    “娘子,別墨跡了,再不开门你相公我就要被人抓去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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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礼部老官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厥过去。
    “你……”
    周围的护卫和侍女们一个个低著头,肩膀疯狂耸动,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异常辛苦。
    就在那礼官马上就要两眼一翻,光荣地成为今天第二个被气晕过去的人时。
    “吱呀——”
    那扇象徵著皇家威仪,紧闭著的朱红大门,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缓缓地向內打开。
    门后。
    凤冠霞帔,红唇似火。
    李沧月就那么站在门后。
    在她身后,两排身穿粉色宫装的美貌侍女,动作迅捷地鱼贯而出,將一条绣著鸳鸯戏水图案的鲜红地毯,从门內一直铺到了顾长生的马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刚刚还气焰囂张的礼官,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公主殿下不是应该在內殿静坐,等著駙马走完所有繁琐的礼节,通过层层考验之后,才能见到吗?
    这不合规矩。
    这完全不合规矩啊。
    就在他准备以头抢地,死諫这桩荒唐事的时候。
    李沧月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夫君远来辛苦。”
    “礼节,从简吧。”
    “进府。”
    “……”
    那礼官剩下的话,全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又化为一片惨白。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扎得他无地自容。
    这脸,丟到姥姥家了。
    马背上。
    顾长生看著门口那个美得不像话,还这么上道的娘们,心里直接就是一个“臥槽”。
    这娘们能处!
    有门她真开啊!
    他翻身下马,將韁绳隨手丟给旁边已经彻底麻木的护卫统领,然后迈开步子,大摇大摆地就顺著那红毯走了过去。
    两人相距不过三步。
    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气氛。
    顾长生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李沧月那只戴著华美护甲,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
    “还是娘子你疼我。”
    他嬉皮笑脸地说道。
    就在顾长生拉著李沧月准备往里走的一瞬间。
    “唔!”
    他刚刚平復下去的內力,因为他这个隨意的动作,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著他的手臂,猛地涌向掌心。
    李沧月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精纯到了极点,带著灼灼阳刚之气的暖流,从顾长生的掌心,透过层层衣物和肌肤,蛮横地涌入了她的经脉之中。
    这股气息……
    比她想像中还要精纯!
    隔著衣物,不伤及自己分毫,仅仅是凭藉手掌的接触,就能將內力精准地渡入她的体內,为她温养经脉?
    这……
    这绝对不是一个六品巔峰武者能做到的。
    就算是那些踏入宗师之境的绝顶高手,也未必有这份举重若轻的控制力。
    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顾长生可不知道自己这无心之举,给身边这个便宜老婆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他只觉得体內的那股乱劲宣泄出去一些后,舒服多了。
    “你们都退下。”
    “礼节繁琐,免了便是。”
    一进入正堂。
    李沧月突然开口询问。
    “夫君。”
    “你可是……六品巔峰武者?”
    顾长生正好奇地打量著正堂里那些价值不菲的摆设,盘算著哪天手头紧了能顺走几件换钱,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
    他一脸懵逼地转过头。
    “啥玩意儿?”
    “六品?”
    他皱著眉头,看向李沧月:“我溜冰还差不多。”
    溜冰?
    李沧月眸光微动。
    这是某种暗语,还是他刻意隱瞒实力的谦辞?
    李沧月没有再问。
    两人並肩走在红毯上,身后是数百名侍女齐刷刷跪地行礼的盛大场面。
    “恭迎殿下,恭迎駙马爷!”
    声势浩大,气派非凡。
    ……
    接下来的流程,快得离谱。
    在长公主殿下『一切从简』的无声懿旨下,什么三跪九叩,什么背诵《男德经》,全都被扔进了爪哇国。
    张侍郎跟在后面,老脸憋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长公主都发话了,他一个下官还能说啥?
    拜天地,拜高堂。
    哦,高堂没有,皇帝和太后都没来,就一个牌位。
    最后,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缓缓躬身。
    隨著司仪高亢的声音,顾长生敷衍地躬了躬身子,只想赶紧结束。
    可就在两人相对,弯腰的那一刻。
    李沧月用气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夫君的《凤求凰》,本宫……很喜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顾长生动作一顿,侧过头。
    只见李沧月已直起身子,脸上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
    “礼成——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