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414章 生孩子吗?
    我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
    肌肤相亲。
    她的双手插进我的头髮里。
    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著我的头皮。
    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被她自己咬在嘴唇中间,漏出来一半,碎在空气里。
    打底裤被扔到了床下。
    我们彻底坦诚相见。
    冷白色的光线照在两具纠缠的身体上。我的汗水滴在她的锁骨上,顺著那个凹陷滑下去。
    她的体温烫得惊人。
    我不再克制。
    “苏予乐——”她喊我的名字。
    “嗯。”
    “慢一点……”她喘著气要求。
    我放慢了速度。
    “你故意的。”她咬牙切齿。
    “你不是说慢一点吗。”我笑。
    她没说话,直接用行动回击。
    我们俩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窗外的雪花还在飞舞。
    这是一个完全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没有花店的帐本,没有沈清秋的审视,没有岁月的焦虑。只有此刻的真实。
    ……
    时间失去了刻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短浅。双手在我的后背上乱抓。眼神失去了焦点,蒙上了一层水汽。
    “乐乐……”她换了称呼。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用这种软糯到极点的声音叫我。
    “快了。”
    几秒钟后,我们重重地砸在床垫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臂从我的肩膀上滑落。拍了拍我的后背。
    “重死了。下去。”她的嗓子哑了。
    我翻身躺在旁边。顺手把被子扯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她侧过身,像一只寻得安全感的鸵鸟,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手搭在我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画著圈。
    岁月的馈赠,不只是她眼角的风情,还有这种事后的温存。如果是两年前,她肯定会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找衣服穿,生怕被人看见这副狼狈样。现在,她享受这种余温。
    “苏予乐。”她贴著我的皮肤说话。
    “嗯。”
    “你刚才……又弄疼我了。”
    “哪疼?我看看。”我作势要掀被子。
    她一把按住我的手。“流氓。”
    我笑出声来。胸腔震动,连带著她的脑袋也跟著晃了一下。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雪停了。江景的灯光一盏盏亮起,透过纱帘照进房间,昏黄昏黄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停住。顺著那道浅浅的肌肉线条摸索。
    “这两年你確实结实了不少。”她评价道。
    “天天在花店搬花盆,送快递,能不结实吗。”我握住她的手,“萱姨。”
    “干嘛?”
    我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脑子里转过一个已经想了很久的念头。
    其实这个念头不是今天才有的,只是今天看著她穿那件大衣,看著她在厨房里的背影,那种渴望突然达到了顶峰。
    “我们要个孩子吧。”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得可怕。
    搭在我胸口的那只手,突然僵住了。停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她平稳的呼吸声都在这一刻断掉了。
    她没说话。
    我就这么由著她僵著。没有催促。我知道这句话对她来说分量有多重。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把手从我胸口抽了回去。原本搭在我腰上的腿也收了回去。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被子被她捲走了一半,我这边漏风了。
    “怎么突然说这个。”她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点起伏。这往往是她情绪最波动的时候的偽装。
    我侧过身,用手肘撑著脑袋,看著她的侧脸。
    “不是突然。”我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乱发拨开,“想很久了。今天过年,顺口就说了。”
    她没看我。眼神一直盯著天花板。
    “苏予乐,你搞清楚状况。”她咬了一下下唇,“我今年四十了。你让我这把岁数去生孩子?”
    “四十怎么了?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四十岁生孩子很正常。只要检查身体没问题就行。”
    她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里藏著极其复杂的东西。
    “正常?哪里正常了?”她转过头,看著我,眼睛里泛著一点水光,“你每天在学校里见到的那些女生,青春靚丽的。我呢?我本来就比你大十八岁。去接孩子放学的时候,人家问这是奶奶还是外婆,你让我怎么答?”
    “谁敢这么问我撕烂他的嘴。”
    “你少来这套。”她提高了音量,语气里透出了一股子烦躁和不安,“你是不是嫌我老了?觉得我再不生就生不出来了,所以赶著现在逼我?”
    “我逼你什么啦?”我轻轻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我就是想要个孩子。属於我们的孩子。”
    我放软了声音,手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你不觉得这房子太大了吗?四个人住都空空荡荡的。要是多个小傢伙在客厅里跑,多热闹。”
    她抽回手。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
    患得患失。
    这就是四十岁的苏怀萱。在床上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风情,但一提到这种触及人生根本的现实问题,她骨子里的自卑和恐惧就会跑出来作祟。
    她怕的不是生孩子。她怕的是生完孩子之后,她引以为傲的最后一点身材和美貌彻底垮掉。她怕她再也留不住我。
    “我不生。”她乾脆利落地甩出三个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生就不生。”她別过脸,眼眶已经彻底红了。
    我嘆了口气。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也就由著我抱了。但身体硬邦邦的,像块石头。
    “萱姨。”我贴著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我没有嫌你老。永远都不会。提出要孩子,不是因为你在变老,是因为我在长大。”
    她没吭声。
    “我想有个完整的家。有你,有我,还有我们生命的延续。这不是逼你完成任务,这是我想要的一个结果。”
    她的肩膀垮了下来。紧绷的身体慢慢变软。
    “乐乐。”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在。”
    她转过身,脸埋在我的胸口。眼泪温热地蹭在我的皮肤上。
    “我害怕。”她终於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这辈子没自己生过孩子。我怕疼。沈曼跟我说生孩子跟断了十根肋骨一样疼。”
    我心里一阵抽痛。紧紧抱著她。
    “那是她嚇唬你的。她都没生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