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 第75章 他心疼缘缘的腰疼
    助理来的时候,除了带了药,还顺带把他上次吩咐过的事情处理了。
    他在云隱镇买了一处宅子,在月老庙后面,离镇子不远,离亓官缘当时的那处独院也不算太远。
    但是,很明显,缘缘平时里並没有住在月老庙。
    当初买宅子是为了失眠,他在月老庙那几天发现自己能睡著,以为是云隱镇的风水好。
    后来才发现不是风水的问题。
    是缘缘的问题。
    缘缘在他身边,他就能睡著。亓官缘不在,失眠就回来。
    所以那处宅子他大概不会去住了。
    比起镇上,他更想跟缘缘待在一起。
    跟亓官缘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任何安眠药管用。
    就算和缘缘在一起,不能减缓失眠症,他也要和缘缘一起。
    那座宅子只作缘缘不同意他以后在这里留住,退一步的打算。
    亓官缘带他穿过了外院,走过月洞门,经过那条窄窄的木迴廊。
    两边的木栏杆还是那个顏色,廊顶的纸灯笼在风里晃著。
    走到迴廊尽头,在亭子相反的方向转一个弯,亓官缘推开了一扇门。
    这里是他的主屋,他平日里常住的地方。
    亓官缘走进去了,裴聿白跟在他后面。
    主屋很大。
    一进门是一间类似於客厅的屋子,陈设很雅致。
    墙上掛著一幅画,画的是山水,墨色很淡,看不太清画的是哪里的山。
    但是裴聿白从轮廓猜测应该是月老庙所在的那座山。
    应该是缘缘亲手画的。
    画下面是一张长案,案上摆著一只细颈瓷瓶,瓶里没有插花,空著。
    案子旁边是一张书桌,桌上摊著几页纸,纸上是亓官缘的字跡。
    裴聿白看了一眼那几页纸,没有走过去看。
    客厅的正中间立著一扇巨大的屏风。
    木头的框架,中间绷著绢布,布上画著花鸟,画工很细。
    屏风后面是一道月洞门。穿过月洞门,就是亓官缘的臥室。
    亓官缘走在前面,裴聿白跟在他后面,穿过月洞门。
    臥室比客厅还要大。
    窗边有一张榻,榻上铺著一层素色的棉垫,棉垫上架著一方茶桌,茶桌上放著一套白瓷茶具,茶壶旁边还有一只空杯,杯壁上有一圈淡淡的茶渍,很明显刚喝过。
    亓官缘走到榻边,把茶桌端起来,放到旁边的矮柜上。
    放的时候很隨意,茶桌上的茶杯轻轻晃了一下,发出很轻的碰撞声。
    他把榻上的垫枕理了理,然后在榻沿上坐下来,看著裴聿白。
    “能在这里待多久?”亓官缘问他。
    裴聿白把背上的包取下来,放在榻边的地板上。
    他直起身的时候看著亓官缘,亓官缘正微微仰著头等他回答。
    裴聿白说:“只能待到晚上。我凌晨的飞机,要赶去剧组。”
    好不容易才见到缘缘一面,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只能待这么短短一会。
    裴聿白又生出了乾脆鸽了剧组的想法了。
    他在思考违约金多少。
    亓官缘看著他,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復,能回忆起一些这些日子他和裴聿白的相处细节。
    但是不是很多。
    零零散散的。
    等过几日记忆恢復了再说。
    他看了一眼裴聿白放在地板上的那个包,黑色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那是什么?”亓官缘抬了一下下巴。
    裴聿白蹲下来,把包的拉链拉开。
    包里的东西塞得很满,上面是几件换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衣服拨开,露出底下用塑胶袋包著的东西。
    他解开袋子,里面是一罐一罐的药,白瓷罐,用蜡封了口,罐身上贴著標籤,写著药名和用法。
    和周文渊上次带来的那种药一模一样。
    “药。”裴聿白:“上次你走得急,我没有来得及让你把药带回来。”
    他把那几罐药从包里拿出来,一罐一罐地摆在榻边的矮柜上,摆得很整齐,罐子与罐子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
    亓官缘看著他这个动作,爪子有点痒,想打乱。
    云隱就是这样,什么都要码的整整齐齐的。
    但是每次亓官缘都会用各种方式给打乱。
    摆完之后裴聿白直起身。
    亓官缘收回目光,心里动了一下。
    其实这几日他的腰不怎么疼。
    之前疼也达不到那种无法忍受的程度。平日里他也不怎么在意。
    只是只要疼了他就会犯懒,什么都不想动。
    但是裴聿白捨不得看亓官缘疼,哪怕只是看了那么两次,他都心疼。
    这几日他就是一直想著亓官缘会不会腰疼。
    亓官缘垂下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
    裴聿白已经站直了,正看著他。
    亓官缘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的眼下。那里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但是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
    是刚才亓官缘碰他的脸的时候才发现的,裴聿白眼底有青黑。
    很明显,他应该没睡好。
    亓官缘从榻沿上站起来,走到裴聿白面前,伸出手,手指贴著他眼睛,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他眼下的皮肤。
    “你很累,裴聿白。”
    裴聿白想说不累。
    但是想了想,不说了。万一缘缘给他什么福利呢?
    亓官缘把手收回来,转过身,脚踩上榻边的脚踏,上了榻。
    他弯腰把那方茶桌搬到榻的另一头,榻上空出来一大片地方。
    他隨手拿了一个垫枕放在榻中间,拍了一下,放平。
    然后转过身,看著裴聿白:“既然如此,那便睡一觉吧。”亓官缘的声音不大,语气跟平时一样隨意,“我陪著你,裴聿白。”
    裴聿白看著他,亓官缘倚在在榻上,白色的里衣衬著银色的头髮,外衫斜斜地掛在肩上,腰带有些松,衣襟敞著,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他看了片刻,脱了鞋,上了榻。
    榻上的棉垫软硬適中,被太阳晒过,有一股乾燥的,暖洋洋的气息。
    他在亓官缘放好的那个垫枕上躺下来,身体接触到榻面的那一刻,嗅著身边围绕著的缘缘的香味,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亓官缘在他身边坐下来,低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