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老地方,依旧……凑字数,供大家参照位置】
酒店套间的臥室里只亮著一盏壁灯,暖黄的光拢在角落里,和沈砚清身上残余的酒香,曖昧地搅在一起。
陆辞舟拉好窗帘,把所有属於外界的光线彻底切断,才不紧不慢地走回来,在床边坐下。
沈砚清的手腕被…………,绕过床头皮革包裹的雕花木质栏杆,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他没什么力气反抗,大脑早已混沌成了一团浆糊,甚至不太明白自己的手为什么会被绑起来,只是本能地……。
床垫因为陆辞舟的动作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沈砚清像是被这点动静惊醒了,艰难地睁开眼,眼眶里全是水雾,瞳孔涣散著。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却不像自己的。
“呜……”
他扭动身子,……,……,……
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此刻烧得潮红,眉头拧在一起,嘴唇微微张著,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滚烫烫地扑在空气里。
……
沈砚清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发抖,“帮……帮我……”
陆辞舟却一点没打算让他能轻易痛快。
他慢条斯理地拂过沈砚清滚烫的脸颊,拇指蹭过眼角,不紧不慢地抹去了那滴將落未落的泪。
“知道错了吗?”
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在安静的房间里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沈砚清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蒸腾著热。
他只知道陆辞舟的手在他脸上,凉得像一捧雪,於是本能地追过去,用脸颊去蹭他的掌心。
他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碎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黏腻的呜咽:“好难受……”
陆辞舟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垂著眼,看著那张平日里端得清冷疏离的脸,此刻烧得潮红,眼眶泛著水光,嘴唇微微张著,毫无防备地把所有脆弱都摊在他面前。
心里的那团醋意却越来越浓了。
“如果我晚来一步。”他冷声问道,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会像这样求我一样,去求那个人渣吗?”
沈砚清眼神迷茫,整个人被药效烧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甚至没有听懂这句话,只是被本能驱使著,在床单上难耐地蹭自己,试图缓解那股无处发泄的、快要把他吞没的燥热。
…………
他委屈极了。
偏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控诉著陆辞舟,眼泪顺著脸颊无声地往下流,一颗一颗砸在枕头上,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陆辞舟咬了咬牙。他想硬下心肠,趁著这个机会,不用顾及这人翻脸,惩罚到让沈砚清亲口认错为止。
可到底还是没办法,让爱人这样一直难受下去。
他俯下身,在沈砚清嘴角落下了一个很凶的吻。嘴唇碰到的瞬间,沈砚清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了浮木,本能地仰起头回应,烧得发烫的嘴唇贴上去,急切地把自己毫无保留地送上去。
陆辞舟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拇指还碾著沈砚清的下唇,哑著嗓子问:“告诉我,我是谁?”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沈砚清嘴唇翕动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老公。”
陆辞舟却不允许他就这样矇混过去,声音压得更低:“你的老公叫什么名字?”
“陆辞舟。”
三个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陆辞舟这才终於鬆了口气。他抬手扯鬆了领带,俯下身重新吻住人,唇齿交缠间,含混地泄出一句话:“我真的是早晚要被你气死。”
语气凶巴巴的,可吻下去的那个瞬间,手指却轻轻扶住了沈砚清的后脑,温柔得不像话。
之后就变得疯狂起来。
陆辞舟像是撕下了那层温驯的皮,仗著这人神志不清,粗暴地按住沈砚清的腰,第一次在没有任何…………
明明酒店床边的抽屉里就放著安全套,可这廝直接选择性眼瞎,连看都不看一眼。
一次比一次……。像是恨不得把怀里的人揉碎了吞进骨头里,让他今晚就怀上自己的孩子。
沈砚清面颊緋红,…………脑袋差点磕到床头,又被…………生生拽了回去。他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床头墙上的壁灯晃成一团模糊的光晕,整个人浑浑噩噩地浮沉著,……,……,……
那人像是不愿意装了。
从前每一次,陆辞舟都会乖乖照顾他的所有情绪,指哪去哪,把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可今晚,这人就像是被什么附身了…………
…………
就连每次结束后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喘息的时间,反而把人拥得更紧,像是生怕他忘了自己是谁,一次又一次地问道:“沈砚清,知道我是谁吗?”
沈砚清好一会儿才从那阵灭顶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眯著眼睛迟钝的看了陆辞舟好一会,才断断续续的回答道:“陆辞舟。”
陆辞舟勾著唇看他,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著他的腰侧:“喜欢我这样吗?”
沈砚清轻声哼哼:“喜欢……”
……
……
沈砚清迷迷糊糊地回应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压回了床上,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还没消,就被捉住手指,十指交握,死死扣在枕边。
陆辞舟看著怀里这人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心里那股醋意和火气终於慢慢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態的满足。
这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