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 第9章 书中自有黄金屋
    傍晚。
    滙丰银行。
    范智正麻利地收拾公文包,手指已经搭在门把手上。
    最近新认了个红顏知己,每天一到点就心痒难耐,恨不能秒变飞鸟扑过去——日子过得,嘖,春风满面。
    “范先生!”
    秘书推门进来,刚开口,就被范智抬手截住。
    “手头没急事就先放一放,等我明早到行里再办!”
    “纪枫纪先生到了!”
    范智眉头当场拧成个“川”字。
    纪枫!
    他最不愿听见的两个字。
    他当然知道纪枫最近在股市赚得盆满钵满,大笔现金流水般涌进滙丰银行。
    可这人往他心里扎的刺,哪是几天就能拔乾净的?
    前阵子整日悬著心,夜里翻身都怕惊醒——怕纪枫捲款消失,怕他一朝爆仓,把银行拖进泥潭。
    他自己都说,操的心比纪枫那过世的老爹还多。
    “不见!”
    “就说家里出了急事,我得立刻赶回去!”
    范智不想让见美人的兴致被搅黄,乾脆利落拒了。
    他直觉纪枫上门,八成没好果子。
    “纪先生刚把三十亿贷款一次性结清了!”
    秘书见他转身要走,赶紧补了一句。
    “什么?”
    范智脚步一顿,愣住。
    主动还钱?
    头一回见。
    转念一想,这笔本就是短期贷,拖不了;
    再说纪枫如今身家厚实,这点钱於他不过举手之劳。
    “让他进来吧。”
    钱都爽快结了,避而不见反倒显得小气。
    他朝秘书摆了摆手。
    不多时,纪枫由秘书引著进了办公室。
    两人照例寒暄,客套话一套接一套,面上热络,心里各揣盘算。
    “范先生,给您带了点心意!”
    一听“礼物”,范智嘴角立马扬了起来。
    纪枫递上一本《红楼梦》。
    书皮旧,纸页薄,街边书摊十块钱三本的那种。
    范智脸上的笑,像被抽了线的风箏,唰地垮了下去。
    “纪生,你觉得我缺这种便宜书?”
    妈的洋鬼子!
    还没掀开就拉长脸,真当自己是金砖砌的?
    能不能有点菸火气?
    纪枫心里翻著白眼,脸上却纹丝不动:“范先生这话可不对。”
    “我们炎国有句老话——『书中自有顏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他把书往前一送:“这本叫《红楼梦》,写尽了顏如玉,那黄金屋嘛……自然也藏在里面。”
    范智半信半疑接过,隨手一翻。
    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猛地一僵。
    夹层里,静静躺著一张支票。
    金额:壹亿元整。
    啪!
    他合上书,长长吁了口气,像顿悟了什么。
    “书中自有顏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炎国古人,果然没哄我。”
    “我確实该多读些炎国经典,好好浸润浸润文化。这本书,我很喜欢!”
    跟纪枫打交道,血压高得嚇人。
    可一个亿摆在眼前,谁又能真绷得住?
    范智抬眼望向纪枫,语气缓了下来:“纪生,你股市赚得这么稳,贷款应该用不上了吧?”
    “贷款確实不用了。”
    纪枫笑著摇头,直奔主题:“听说滙丰银行手里握著永南食品一部分股份,我想请您低价转让给我。”
    永南,香江最大的食品集团。
    旗下公仔麵,几乎每家杂货铺都在卖。
    “永南食品?”
    范智略一沉吟,马上点头:“价格好说,甚至可以帮你搭桥,直接拿下整个永南!”
    “不过得提醒你一句——眼下永南日子不好过,市场份额正被安清食品一寸寸蚕食。”
    当初李永南为跟安清抢市场,把永南股份抵押给滙丰银行套现,结果血本无归:市场没抢回来,反被安清打得节节败退,公仔麵堆满仓库,眼看就要过期。
    连年亏损,撑不下去了。
    安清原计划收购永南,偏巧碰上倭国股灾,谈判戛然而止。
    李永南这才辗转找到范智,请他帮著寻个下家。
    如今纪枫主动开口,简直是天作之合。
    牵线的是中间人,顺手把股权低价甩了。
    帮纪枫做成这笔买卖,对范智来说压根不费劲。
    活轻鬆,到手一个亿佣金——连红顏知己都顾不上想!
    下班?
    根本没这回事!
    范智立刻约李永南,地点敲定半岛酒店,当面谈。
    他在香江待久了,早学会本地规矩:生意嘛,边吃边聊最痛快。
    隨后,合同备妥。
    滙丰银行以五百万港幣,清仓转让所持永南食品全部股份——共百分之三十六。
    签约一完,纪枫便隨范智直奔半岛酒店。
    李永南呢?
    接到范智电话,鞋都没穿利索就衝出门,火速赶去。
    最近他快被逼疯了。
    货堆满仓库卖不动,工厂乾脆停摆。
    再拖下去,工人工资都发不出!
    帐上流水一天比一天薄,收购迟迟没影,再熬下去,只能去法院递破產申请!
    眼下范智说有人要买永南食品,他哪还坐得住?
    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酒店,在大堂硬生生等了三十分钟,才见范智和纪枫慢悠悠进门。
    “来,认识一下——这位是纪枫纪先生!”
    范智站在中间,笑容热络,一手引荐。
    “纪生你好,我是李永南!”
    李永南赶紧迎上前,伸手相握。
    心里却直打鼓:这年轻人,真掏得出钱买下整个永南?
    他认得纪枫。
    刚接班的纪家少东,纪船王的独子!
    前阵子报纸铺天盖地全是他的照片,標题烫金,想不认识都难。
    可他也清楚,纪家现在泥潭深陷。
    战事一起,航线瘫痪;
    油价疯涨,航运全线承压。
    几十亿债务压顶,隨时可能崩盘。
    李永南暗想:这纪枫,怕是和自己一样,正趴在悬崖边上喘气。
    “服务员,上菜!”
    范智领两人进了包厢,响指一弹,转头笑呵呵道:“边吃边聊,不耽误事!”
    “李生,刚才我和纪生已签好协议——滙丰银行名下那三十六个百分点的永南食品股权,现在全归纪先生了。”
    李永南眉梢一抬。
    这话听著轻巧,实则是给纪枫盖了枚信用钢印。
    有滙丰银行背书,他心头那点疑云,顿时散了大半。
    “恕我冒昧,纪生打算出多少,收我手上剩下的六十四?”
    “李生觉得,您手里这些股份,值多少?”纪枫不答反问。
    先亮底牌?那是傻子干的事。
    想占上风,就得摸清对方能退到哪一步。
    “五千万港幣。”
    李永南五指张开,乾脆利落。
    狮子扑食,一口咬死!
    纪枫眼皮略沉。
    “多少??”
    范智猛地睁大眼,盯住李永南:“李生,这价码,是拿来开玩笑的?”
    拿人钱財,替人办事。
    他站谁那边,不用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