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成为神豪后发现前女友生下龙凤胎 > 第164章 我是陈聿
    茶县的日子过得像泡在蜜罐子里。
    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席。
    陈彦武带著周念和两个孩子,跟周志远、吕巧云道了別,启程返回岳城。
    车队在傍晚六点左右驶入冠林庄园的大门。
    商务车停在別墅主楼的喷泉前。
    佣人们已经在门廊下候著,管家张海站在最前面,穿著一身笔挺的深灰色马甲。
    “先生,夫人,少爷,小姐,一路辛苦了。”
    张海微微鞠躬,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示意。
    隨后他压低声音,凑到陈彦武耳边说了句什么。
    陈彦武眉头微动,嘴角扬了一下。
    “到了?什么时候落地的?”
    张海答得恭敬。
    “下午三点。已经在客厅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周纪淮竖起耳朵,没听清细节,但“等了两个多小时”这几个字还是飘进了耳朵里。
    她拽了拽周纪安的衣袖。
    “哥,谁在里面等咱们啊?”
    周纪安也听到了一星半点。
    他微微皱眉,摇了摇头没有作答。
    陈彦武转过身,看著两个孩子和周念,语气轻快。
    “阿聿今天从京市飞过来了。在客厅等著呢,进去吧。”
    周纪淮脑子里飞快闪过书房里的那张照片。
    她和哥哥对视了一眼。
    父亲收养的那个孩子,终於来了吗?
    一行人走进別墅大门,换了拖鞋,穿过玄关。
    客厅的灯开著,暖色调的光从水晶灯上洒下来,在大理石地面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金色。
    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
    他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腰线收得很窄。
    肩宽腿长,目测至少一米八八。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周纪淮的呼吸卡了一拍。
    陈聿的五官比照片上更加立体。
    他的眉弓压得很低。
    衬得那双眼睛深邃又幽暗。
    高挺的山根和极具骨骼感的下頜线,带著明显的斯拉夫血统的冷硬。
    但当他看向这边时,嘴角却泛起笑意。
    浑然天成的贵气,把骨子里的冷感化开了大半。
    夕阳从他身后打过来,逆光勾出整个人的轮廓。
    周纪淮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压皱的t恤。
    “uncle。”
    陈聿迈开长腿迎上来。
    声音清朗,带著一点在英国待久了才有的咬字节奏。
    他走到陈彦武面前,微微欠身。
    “航班提前了半个小时,没来得及提前通知您,抱歉。”
    陈彦武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回自己家,不用这么拘束。”
    陈聿弯了弯唇角,轻轻应了一声。
    隨后,他转向陈彦武身旁的周念。
    他並未过於热情地靠近,而是保持著令人极度舒適的社交距离,微微低头致意。
    “阿姨好,我是陈聿。”
    “uncle时常跟我提起您,今天终於如愿见到了。”
    周念看著眼前这个极其耀眼的年轻人,微笑著点头。
    “你好,阿聿。”
    陈聿笑著转向周礼,同样欠了欠身。
    “您是周礼学长吧,uncle也常提起您。”
    周礼赶紧摆手。
    “太客气啦!听说你才二十二岁?比我小y一点呢,叫我礼哥就行!”
    最后,陈聿的视线越过眾人。
    落在了並排站在最后的周纪安和周纪淮身上。
    他的目光在兄妹俩脸上各自停留了一秒。
    深色的瞳孔里,藏著不动声色的打量与真切的善意。
    “纪安,纪淮。初次见面,你们好。”
    陈聿走到一旁的茶几边。
    拿起四个包装考究却没有显眼logo的礼盒,缓步走到他们面前。
    “第一次来见大家,带了点小物件。希望你们別嫌弃。”
    他將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向周念。
    “阿姨,这是我在伦敦波多贝罗古董市场偶然淘到的。”
    “一枚维多利亚时期的珍珠母贝胸针。希望能衬您的气质。”
    周念双手接过,轻轻打开。
    老旧的黄金底托上,泛著温润岁月光泽的珍珠美得让人屏息。
    绝不是商场柜檯里能买到的行活儿。
    “太贵重了。谢谢你,阿聿,很有心。”
    陈聿微微一笑,又將礼物分发给其他人。
    给周礼的,是一支1920年代派克世纪古董墨水笔。
    给周纪安的,是一块没有任何品牌標誌的机械錶。
    日內瓦独立制表师全手工打磨,表背刻著內敛的暗纹。
    最后,陈聿转向周纪淮。
    他递出一个米白色的特种纸礼盒,外面繫著一根质感极好的淡粉色缎带。
    “纪淮。uncle说你读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
    他把礼盒递到她面前,声音放缓了半拍。
    “这是一本十八世纪的拜伦手抄诗集。书商帮我做了专业的防腐装裱。”
    “另外配了一条切工古老的玫瑰金细链,算是搭这本诗集的小玩意。”
    周纪淮伸手去接礼盒的时候,指尖擦过陈聿的手背。
    那一瞬间的触感微凉,她的耳尖腾地烧了起来。
    “谢……谢谢。”
    她低头拆缎带,手指不爭气地抖了一下,愣是没解开那个蝴蝶结。
    陈聿见状,稍稍往她的方向迈出半步。
    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缎带上轻轻一拽,结就散了。
    “我的错。书商包得太紧了。”
    他收回手。
    身上那股极淡的雪松木质香一闪而过。
    周纪攥著礼盒,脑子里似乎被按下了静音键。
    直到周礼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
    “很……很好看!我很喜欢,谢谢!”
    她说完这句话,拎著礼盒退了两步,半个身子躲到了周纪安身后。
    陈聿看著她躲闪的动作,眉眼微不可察地柔和了半分,没有再出声。
    陈彦武坐在沙发上,將这几个年轻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轻笑了一声。
    “行了,都別站著了。过来坐下慢慢聊。”
    眾人陆续落座。
    周纪淮捧著杯红茶,眼睛盯著水面。
    余光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往陈聿那边瞟。
    他在陈彦武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
    姿態舒展,双腿自然交叠,右手隨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坐姿竟然跟陈彦武有七八分神似。
    一种常年处於上位者才有的鬆弛感。
    她偷偷打量著他的侧脸。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下頜线清晰利落,耳垂很薄,锁骨从衬衫领口里露出一小截。
    她的视线往下溜了一寸,然后飞快地弹回来,死死盯住茶几上的水果盘。
    胸腔里的心臟跳得像擂鼓。
    下一秒,她觉得整个客厅都听得到。
    周纪安坐在她旁边,余光一直没离开过妹妹。
    將一切看在眼里。
    他轻轻摩挲著手腕上那块昂贵却低调的机械錶。
    视线缓缓移向陈聿。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