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快开学了。
陈彦武决定赶在孩子们返校前,带一家人飞一趟沪市。
改户口的事情,张海已经安排了顶级的法务团队和绿通渠道在加急办理。
只要带著周念和俩孩子顺利见过爷爷奶奶,以后他们就正式改名为陈纪安和陈纪淮了。
清晨。
一家四口坐上了宽敞的迈巴赫,直接驶向岳城国际机场。
车子並没有在人头攒动的航站楼前停下,而是沿著外围的高速匝道,拐进了一条戒备森严的隱秘通道。
这里是岳城机场的私人航空贵宾区,和普通候机楼完全是两个平行的世界。
没有喧囂的人群,没有繁琐的安检长龙。
迈巴赫直接开进了停机坪。
隔离栏的另一侧,静静地蛰伏著一架白色的大型公务机。
机身修长优雅,展翅欲飞。
尾翼上印有几道极具设计感的暗金流云纹理,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航司涂装。
周纪淮推开车门,站在风口里,仰头看著这个庞然大物。
“哥,你认识吗。这是什么飞机。”
周纪安昨晚就已经向张海打听过底细。
甚至还偷偷查了半小时资料。
他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努力保持平稳。
“这都不认识?”
“湾流g650er,超远程公务机。”
周纪淮赶紧掏出手机拍照识图。
几秒后,她眼睛一亮。
“哇,还真是。”
“哥,你可以啊。”
周纪安应了一声,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他颇为淡定地把隨身的小双肩包挎到肩上。
“走吧,先上去瞅瞅。”
他声音稳,眼底却藏著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登机的舷梯铺著厚实的浅灰色羊绒地毯。
舷梯两侧,有两名身穿定製制服的工作人员等候。
见到陈彦武一家,两人同时弯腰致意。
“陈先生,陈太太,少爷,小姐,欢迎登机。”
兄妹俩跟在父母身后踩上舷梯。
还没跨进舱门,鼻尖就先縈绕起一股极淡的顶级檀木香。
走进客舱的那一刻,周纪淮的眼睛都亮了。
这简直是一座会飞的私人会所。
迎面是宽敞的餐厨区。
恆温酒柜里摆著几只水晶杯,在柔和灯光下泛著细碎的光。
两名容貌姣好、气质出眾的私人空乘微笑著上前,递来热毛巾。
张海带著隨行人员,將几人的轻便行李安置妥当。
所有动作都利落安静,几乎没有多余声响。
周纪淮压低声音。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周纪淮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惊嘆。
周纪安引著妹妹往里走,清了清嗓子。
他昨晚做的功课,终於到了展示的时候。
“原厂標准本来挤一挤能塞下近二十人。老爸嫌压抑,找人把內部空间全部重构了。”
他指了指前舱和后舱的方向。
“现在只留了十个人的座位。前后两端都改成了独立套房。”
“等会儿飞稳了,哥带你去后面看看大床房。”
本来准备向他们介绍的两位顶级空乘美女听到这些,互相对视,露出一个善意的浅笑。
周纪安余光扫到,心里莫名有点受用。
他带著妹妹朝中舱走去。
中舱是宽敞的休閒会客区。
环形真皮沙发围著茶几,侧面还有一套巨幕影音系统。
陈彦武和周念已经在前舱宽大的航空座椅上坐下。
周念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停机坪,手被陈彦武握在掌心。
周纪淮凑到舷窗边,看著外面忙碌的地勤车辆,满眼都是新奇。
周纪安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给彭灵菲发微信报平安。
没多久,彭灵菲的消息弹了出来。
【宝宝,空乘我会是什么感觉呀?】
周纪安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身边。
还好。
周纪淮离他两米远,正趴在窗口看飞机外景。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等我回来,咱俩体验体验。】
彭灵菲秒回。
【那你要兔女郎还是空姐套装?】
周纪安挑了挑眉。
【成年人不做选择题,我都要。】
打字打得顺溜,但发送完毕后,他的耳朵还是有些发烫。
这时,一位空乘走过来,在沙发旁微微俯身。
“少爷,小姐,飞机马上推出滑行。”
“请调直座椅靠背,系好安全带。”
“有任何需要,隨时按扶手上的呼叫铃。”
周纪安点了点头,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几分钟后,飞机开始在跑道上加速。
与以往乘坐民航客机那种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和顛簸感不同。
湾流g650er的隔音和避震好到离谱。
周纪淮只感觉到一股柔和却强大的推背感,將自己轻轻按进沙发。
耳边几乎听不见外面的气流声。
机头上扬。
白色机身平稳刺入云层。
茶几防滑垫上的水杯里,只泛起几圈极轻的波纹。
“好安静啊。”
周纪淮看著窗外迅速变小的岳城,忍不住喃喃。
十分钟后。
飞机穿破云层,进入平飞状態。
安全带指示灯发出一声清脆提示音。
前舱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滑轨声。
陈彦武解开安全带,牵著周念,走进了前方那个宽敞的私人主臥套房。
房门无声滑上。
玻璃隨即雾化,变成柔和的乳白色。
周纪淮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自家老哥。
“这飞机体验感拉满了啊。”
周纪安靠在椅背上,看著舷窗外连绵的云海,心中豪气滋生。
他的人生,以后就如同这架飞机。
衝破云霄,扶摇直上!
……
前舱套房內。
灯光被调到了最低一档,暖色的光从嵌入式天花板灯带里渗出来。
一张定製的航空级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
床品是米白色的埃及长绒棉,枕头蓬鬆。
床尾是一面带弧度的舷窗,窗帘半拉著,外面是连绵不绝的云海,一缕阳光透进来,在棉质床单上投出一道浅金色的光带。
周念坐在床上,忍不住感嘆:“好舒服。”
陈彦武轻轻搂住她:“想不想试试更舒服的?从岳城到沪市,有两个小时呢。”
周念哼了一声:“才两个小时,够干什么呀?”
陈彦武低低笑了一声:“我说的是够不够补个觉,想什么呢。”
周念转过身拍了他胸口一下:“又逗我,不要拉倒,谁稀罕。”
陈彦武静静地看著她的侧脸。
自从给她偷偷服用系统的健体丸后,周念的皮肤越来越通透水润。
尤其是身姿体態,和二十出头的女孩也没什么区別了。
“念念,你越来越漂亮了。”
周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怎么看起来一直是二十六七的样子?”
“而且我最近也觉得,自己好像变年轻了许多,是你在帮我调理身体吗?”
陈彦武不能主动说这个问题。
但她主动猜到,就不算违反世界规则。
陈彦武“嗯”了一声,將她拥得更紧。
他低下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然后是鼻尖,最后停驻在唇角。
手掌正从她腰侧滑到正面,缓缓上移。
周念的呼吸渐渐乱了。
“唔……孩子在外面呢……”
陈彦武的嘴唇从她唇角移到耳廓边,轻轻咬著她的耳垂。
“这里隔音很好,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周念抬起脖子,话已经碎掉。
“你……流……萌”
陈彦武低笑,缓缓將自己的脸从她的前襟上抬起来。
“念念,知道什么是一日千里吗?”
周念来不及接话,他已经再次將自己的嘴唇覆上她的。
周念的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被她揪出了两道深深的褶子。
过了几秒,他覆在某处的手掌掌心收紧,加重了一些力道。
周念情不自禁喊出了声。
她的反应无疑刺激到了陈彦武,他的吻加深了一层。
周念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偏过头想换口气,嘴唇刚离开半寸,又被他追上来堵了回去。
等这个吻终於鬆开的时候,周念发现两人已经不著寸缕了……
她的呼吸有些乱,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床垫很软,两个人陷进去的时候,弹簧的声音都被厚实的填充层吞没了。
周念被他压在身下。
窗外万米高空的阳光穿过半拉的窗帘,照在她微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碎发上。
她用手背挡了挡眼睛。
陈彦武立马侧过身,伸手把窗帘拉严。
套房里的光线暗下来,只剩微弱的蜜色暖光。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角。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在描她五官的轮廓。
周念的手指穿进他后脑的短髮里,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头皮。
“念念,如果你真的只是想睡觉,我也不是不可以……”
周念气得伸手往他背上拍。
“你故意的……唔……”
机舱外,云层在三万英尺的高度翻涌如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