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诸天:从三少爷的剑开始 > 第19章 我姐姐要见你
    谢流云就这样跟著夏侯星来到了大门前。
    慕容正站在朱漆大门正中的台阶上,
    一双眼睛精光內敛,
    不动声色地打量著每一个拾阶而上的来客。
    “伯父,侄儿有礼了。”
    夏侯星笑著上前,双手递上早就准备好的锦盒。
    那锦盒约莫一尺来长,外面裹著暗红色的锦缎,上面用金线绣著祥云纹样。
    “这千年人参是我父亲好不容易从采参人那里搜罗来的,对身子好。”
    “原来是夏侯贤侄,几年不见,愈发俊朗了。”
    慕容正一边接过锦盒,一边含笑开口。
    “不知道重山兄身子如何?”
    “家父身子倒是还行,就是年纪大了,不大爱走动。”
    夏侯星浅笑著出言回应,语气恭敬,
    “他经常跟我说十分掛念您,说有时间定来看您。”
    “哈哈哈,”
    慕容正闻言不由得大笑起来:
    “老夫也十分怀念与他一同饮酒的日子,
    有时间,可一定要他来我这里走一趟。”
    笑声渐渐停下,
    老人的目光越过夏侯星的肩膀,
    落在了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不知,这位是?”
    他开口问道。
    “哦对了,伯父,我来跟您介绍。”
    夏侯星侧身让开半步,伸手指向谢流云,
    “他叫谢流云,
    是小侄前不久新交的朋友,也是我夏侯家新晋的客卿。
    这位小兄弟剑法了得,就是没怎么在江湖上走动过。
    所以小侄便想著,
    正好藉此机会让我这个小兄弟好好露上几手。”
    慕容正闻言又是上下打量了谢流云几眼:
    “好极好极,
    年轻人敢出来闯荡是好事。
    江湖就是需要不断有新人才热闹。”
    几人就这般又是寒暄几句。
    整个过程,
    慕容秋荻就站在父亲身后半步的位置,全程没有说话。
    只是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看向谢流云。
    “路上辛苦,你们就先好生歇息。
    待大会完了,老夫好好与你喝上几杯。”
    寒暄完毕,
    一个穿著青色短衫的下人快步走上前来,
    对二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二位公子,请隨我来。”
    夏侯星与谢流云便跟著那下人,
    穿过高大的门槛,走进了慕容山庄。
    山庄內部极大。
    一进又一进的院落,
    一重又一重的门廊,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
    两人跟著下人一路深入,过了好几道拱门,才来到贵客休息的区域。
    这里远离前院的喧囂,听不到大门外车马往来的声响,
    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
    一栋一栋独立的小楼错落分布在花圃之间,
    每一栋都有独立的门户和小院,
    楼与楼之间用修剪整齐的花圃隔开。
    花圃里种著各色秋菊,
    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正盛,
    在午后的阳光下像是一片片铺在地上的彩锦。
    如此种种,皆可看出江南慕容家的气派。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
    而是一种浸润在骨子里的、不显山露水的阔绰。
    走进这个区域,
    便可以见到不少身穿锦衣的年轻剑客,
    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或倚栏閒谈,
    或坐於石凳上品茶。
    见到夏侯星,不少人笑著打招呼。
    夏侯星自然也是一一回应,
    一边走一边不时侧身,
    向谢流云介绍那些人的来歷。
    “那边穿蓝袍的,
    是金陵袁家的老大袁飞云,
    剑法走的是刚猛一路。
    旁边那个是他弟弟袁次云,
    比他哥灵活,两个人合在一起最难对付。”
    夏侯星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像是一个尽职的解说员。
    “那三个站在一起的,是七大剑派送来的年轻俊杰。
    武当派的欧阳云鹤,华山派的梅长华,还有崑崙派的田在龙。
    都是各派这一代里最拔尖的弟子。”
    谢流云顺著他的指引一一看过去,
    心里將这些人模样一一记下。
    虽然这些人都是第一次见,
    可是严格来说,他对这些名字都不陌生。
    金陵袁家兄弟,七大剑派的年轻俊杰,
    这些名字在原著中虽然只是寥寥几笔带过,
    可谢流云知道,这些人中相当一部分后来都加入了天尊组织。
    而今想来,
    这些人加入天尊的契机,便是这次论剑大会了。
    两人被安排住在毗邻的两栋小楼,
    中间只隔了一道矮矮的花圃。
    夏侯星在谢流云的小楼里稍微坐了坐,
    閒聊了几句明天的安排,便起身告辞。
    “兄弟暂且好好休息。
    三天后便是大会首日,
    你可得养精蓄锐,
    为兄可指著你到时候一鸣惊人啊。”
    他说完,拍了拍谢流云的肩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
    入夜。
    四下寂静。
    白日的喧囂和热闹像是被夜色洗得乾乾净净,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花圃里秋菊的香气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浓郁,
    顺著半开的窗户飘进来,
    混著深秋夜晚特有的、清冽的凉意,在房间里缓缓弥散。
    谢流云盘膝坐在床上,
    双目微闔,呼吸绵长而平稳。
    先前那次突破之后,
    他对剑道又多了不少的感悟。
    此刻正好趁著这难得的清静,慢慢消化、沉淀。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隱隱传来动静。
    虽然很轻,
    却被谢流云的感官捕捉到。
    不过他依旧坐在那里,
    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隨时做好动手的准备。
    不多时,房间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道小小的身影快速窜入,
    落地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飘落在棉花上。
    那身影在地上一个翻滚便稳住了身形,
    而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来者居然是一个孩童。
    七八岁的年纪,圆圆的脸,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掛著两颗小虎牙。
    “是你?”
    谢流云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不速之客,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虽然灯光昏暗,
    可那张圆润白净的脸,
    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两颗標誌性的小虎牙,实在是让人过目难忘。
    来者,自然就是上次在酒楼见到的那个叫小討厌的孩子。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小討厌声音中带著几分诧异。
    “我的记性一向不差。”
    谢流云笑了笑,从床上下来,
    而后走到桌边,顺手点亮了桌上的油灯。
    橘黄色的火苗跳了跳,在两个人的脸上投下温暖的光。
    “你怎么来了?又是偷偷跑出来的?”
    他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
    小討厌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我姐姐叫我来找你,让你现在就跟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