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重生98:我带老爸闯仕途 > 第94章 清河镇的五粮液
    接下来的一星期,陈建国真是脚不著地。
    厂里那1万来斤的库存酒,让王师傅重新酿造后,全权交给了新上任的销售科长何凡。
    “一个星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这些酒全给我换成钱!”
    何凡带著手下十几个刚从酒桌“杀”出来的兵,真就把这事给办成了。
    一万多斤的酒,硬是让他东拼西凑卖了三万四千多块钱。
    不过钱还没在刘家云的口袋里捂热,供应商就追了过来,最后乾脆直接堵在了厂门口。
    七八个汉子,个个面色不善,为首的是本地最大的粮食供应商,人称“粮耗子”的李大嘴。
    “陈组长,我们也是小本买卖,这都欠了快半年了,再不给钱,我们一家老小也得喝西北风去啊!”李大嘴嗓门洪亮,生怕厂里的工人听不见。
    张强站在陈建国身后,手心里全是汗。
    这帮人,就是来逼宫的。
    要是今天处理不好,別说开工,以后厂里的粮食都给你断了。
    陈建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说完了?”
    李大嘴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淡定。
    “说完了就跟我进来拿钱。”陈建国转身就往財务室走,连多余的字一个都没有。
    一群供应商面面相覷,將信將疑地跟了进去。
    財务室里,三万四千多块钱现金,一分不少地堆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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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嘴等人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供应商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开始分钱。
    很快,钱就分完了,但是很快李大嘴脸色变了起来。
    “陈组长,这个钱不够啊,酒厂可欠我们7万多,这才一半不到。”李大嘴说著眼神开始不善起来。
    张强上前了一步,生怕出问题,陈建国倒是没有畏惧,这个场景他之前就预料过。
    酒厂现在外强中乾,真是没什么钱了,只能唬人了。
    “各位,咱们厂子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正在重新开工,接下来,用粮的地方还多著呢。”
    陈建国把菸蒂扔在地上,用脚摁灭。
    “我跟你们重新签供货协议,价格,比原来低一成。
    货,你们得先送过来,钱,一个月结一次,至於之前欠的钱,按次还款。”
    “什么?!”一个供应商当场就炸了,
    “陈组长,你这不是开玩笑嘛!又降价又赊帐,这生意没法做!”
    “就是啊!我们也是要成本的!”
    陈建国没理会他们的吵嚷,这种事情找带头的就行。
    “李老板,你的意思呢?”
    李大嘴脑门上见了汗。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清河酒厂以前是烂,但现在这个姓陈的来了,听说又是发工资又是搞竞聘,看著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要是厂子真活了,这可是个长期的大单子,而且杜兵都被搞走了,这个陈建国什么背景也不好说。
    赌一把!就算不给钱,大不了去镇政府闹,光脚的害怕穿鞋的?
    “陈组长说得有道理!”李大嘴一咬牙,脸上重新挤出笑容。
    “困难时期,我们这些供货的,也该支持一下!就按您说的办!我第一个签!”
    送走供应商,张强看著桌上那份新协议,对陈建国的佩服简直五体投地。
    解决了外部的麻烦,陈建国来不及多想,立刻把精力转向了內部。
    没办法,现在酒厂全靠他自己,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啊,新品必须开始动起来了。
    下午,一间小会议室。
    桌上,放著一瓶还没开封的五粮液。
    生產科科长张磊,技术科科长王保怀,还有另外两个厂里资格最老的酿酒师傅,正襟危坐。
    陈建国亲自关上了门,落了锁。
    “张科长,王科长,还有两位老师傅,今天叫大家来,不是外人。”陈建国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
    “我就直说了,咱们今天定一下咱们酒厂接下来生產的新品。”
    “新品?”王保怀眉头一皱。
    他是厂里的技术一把手,一辈子都在跟酒打交道。
    厂里原来那款“清河大曲”,虽然卖得不好,但也是他们建厂后这么多年的心血,做个口粮酒绰绰有余。
    现在厂子刚有点起色,根基未稳,搞新品研发,那得烧多少钱?费多少时间?
    陈建国看出了眾人的疑惑,他没急著解释,只是伸手指了指桌上那瓶五粮液。
    “我计划,咱们酒厂以后的新品,就以它为对標。”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对標五粮液?”张磊倒吸一口凉气,
    “陈组,这……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
    “也不算对標。”陈建国摇了摇头,语出惊人,“应该算復刻。”
    “復刻?”
    “对。”陈建国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响。
    “直接沿用五粮配方,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优化一下我们原有的发酵、蒸酒工艺,不用新建窖池,不用购置新设备。
    重点调整用粮比例、发酵时长和火候,用最快的速度,调出最接近五粮液复合浓香风格的酒体,先出小批量试饮样。”
    这下,他说得够直白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原来是这种復刻?说得好听,不就是抄人家嘛!
    几个老师傅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这是对他们手艺人最大的侮辱!
    酿酒讲究的是传承和独创,现在,竟然让他们去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陈组……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啊?”王保怀艰难地开口,声音乾涩。
    陈建国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各位,你们是不是也跟王科长想的一样?”
    眾人对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好?”陈建国笑了,带著嘲弄。
    “各位,睁开眼看看咱们厂子现在是什么样!
    一个濒临破產的烂摊子!
    工人们才刚拿到一个月的工资,剩下的钱在哪还不知道!
    你们跟我谈原则?谈手艺?”
    陈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告诉你们,现在对厂子来说,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原则!
    抄,是最快、最简单、也是唯一能让我们活下去的办法!”
    “只有活下去,我们才有资格去谈发展,去搞研究,去开发真正属於我们自己的新品!
    现在,我们连活都活不下去,谈那些不是扯淡吗?”
    陈建国站起身,双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
    “我说的比较难听,但这就是事实!生存还是原则,你们自己选!”
    “如果你们觉得实在拉不下这个脸,做不了。
    那也行,你们现在就想个办法出来,怎么让厂子活下去,怎么让百十號工人有饭吃!
    你们谁有办法,我陈建国当场就把这个副组长的位置让给他!”
    一番话,说得眾人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是啊,唱高调谁都会,可解决问题呢?
    谁能拍著胸脯保证,用老法子能救活这个厂?
    王保怀的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他也知道守护自己的原则是救不了厂子的,不另闢蹊径肯定不行。
    或许……他才是对的。
    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
    王保怀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这口气仿佛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气。
    “陈组,我们做。”
    这五个字一出口,整个会议室紧绷的气氛瞬间鬆懈下来。
    陈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王,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委屈你们,是为了让厂子能喘过这口气。
    等咱们厂子重新站起来,我保证,第一件事就是成立咱们自己的研发中心,到时候,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有了台阶,王保怀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好!”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陈组,既然决定了,那我们就得说点实际的。
    五粮液的配方不是秘密,但它的复合浓香,核心在於『陈氏秘方』的头曲,还有它那几口从明代传下来的古窖池,我们没有这个,怎么復刻?”
    问题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陈建国身上。
    是啊,硬体不行,怎么抄?
    这才是最核心的技术壁垒!
    只见陈建国不慌不忙地坐在原位。
    “各位师傅,我说的復刻不是一比一復刻,我要求你们用真材实料,按配方一比一的做出来。
    酒麴和窖池就用咱们现成的,重点调整用粮比例、发酵时长和火候,用最快的速度,先给我酿出来,我看看到底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