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重生98:我带老爸闯仕途 > 第100章 金融危机预警
    清河酒厂內,陈建国这会儿正叉著腰,看著生產线上机器轰鸣。
    空气里瀰漫著浓郁的酒糟香,混著酒液蒸腾的醇厚,闻得人心里头都泛起暖意。
    他现在彻底把这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半亩方塘,得精心打理。
    “这批酒的包装,一定要把好关,这是要送出去的,得让人看著舒坦,喝著痛快。”他对著身边的张强嘱咐道。
    张强抹了把额头的汗,点头如捣蒜:“陈组您放心,我已经跟包装车间那边强调了,咱们这『天青』,就是要做口碑的。”(这个陈组的称呼是不对的,感谢热心读者指出来,政府的临时组成机构,要么叫职务,要么叫全称,陈主任或者陈副组长,我这里就简略了,继续叫陈组了,因为顺口,哈哈哈)
    陈建国满意地頷首。
    口碑,这俩字说得太对了。
    他心里清楚,虽然味道不错,可要真想让这酒在县里站稳脚跟,光靠味道可不够。
    他盘算著,前段时间的小批量的酒,先给镇上的各个部门送一送,让他们“內部消化”,也算是提前造势。
    等县里的批示下来,再往县里送一批。
    他可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人,做生意嘛,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现在,他脑子里整天转悠的,就是怎么把这酒卖出去,怎么让这酒厂真正活过来。
    白天在酒厂忙得脚不沾地,到了傍晚,陈建国的心思就飞回了家。
    儿子一天没见,那也是想得不行。
    这小子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心里头,是真把他这个老爹放在心尖上的。
    他准备跟陈默商量商量,给这个酒编个故事,一个酒要是没有点故事,感觉上不了台面。
    就像五粮液,人家主打一个用明朝窖池酿造,多有歷史气息,这酒喝起来就有味道,而自己这个酒,说白了就是抄袭勾兑的,喝起来还是缺点啥。
    推开家门,果然,陈默那小小的身影正端坐在桌前,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书。
    陈默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面前摊开的是三年级的课本,既是学习,又是对前世模糊记忆的回忆。
    他计划著,今年之內,把小学六年的课程全部啃完。
    等到初中再把高中的看完,到高中再把大学的看一看,適当的时候就直接参加高考了。
    08年,那个刻骨铭心的年份,他希望能扭转一些人的命运,顺带再送老爸一场破天富贵,这样最起码陈建国的厅级之路势不可挡了。
    “哟,我们的陈大公子,这又在学习呢?”陈建国带著一身酒糟香,笑呵呵地凑了过去,那脸上写满了討好。
    陈默头也没抬,只是眼珠子往旁边一转,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耐烦:“老爸,你要没事就別打扰我学习。”
    这几天这个老爹可把他累坏了,先是那份报告,又是背地里帮著老爹出谋划策,他这小身板,得歇歇。
    陈建国一听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更乐了。
    他知道儿子这是嘴硬心软,便厚著脸皮又凑近了几分:“有事有事,再商量个事唄。”
    陈建国的脸,几乎快贴到陈默的侧脸。
    “有事说事,別挨我这么近,我怕丑。”陈默这次终於抬起头,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说什么呢,好大儿!”陈建国哈哈大笑,那声音,把刚进院子的李秀兰都给震住了。
    “陈建国,你干嘛呢?”李秀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著一丝无奈。
    陈建国一看媳妇回来了,立刻变了副嘴脸,一脸殷勤,这家一个是自己的“军师”,一个是钱袋子,自己哪个都得罪不起。
    “媳妇,你也回来了啊,正好搞点饭,都饿了。”
    李秀兰撇了撇嘴,看著他那副德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我不回来你也不说饿,真是饿死鬼投胎。”
    嘴上抱怨著,手却麻利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去了厨房。
    饭菜上桌,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热腾腾的香气瀰漫开来。
    李秀兰夹了一筷子菜,眉宇间却带著一丝忧虑。
    “建国,儿子,咱们超市最近生意下滑了一些。
    上个月还赚了1万八,现在过去半个月了,才赚了七千块。
    县里那个王老板跟我说,好像什么金融危机?你们知道吗?”她这话一出口,陈默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
    “臥槽,亚洲金融危机?”陈默心里猛地一沉,前世的记忆碎片瞬间涌上脑海。
    这个时间点,正是那场风暴席捲亚洲的开端。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王老板口中的“什么金融危机”,这会是对中国经济產生较大影响的海啸。
    陈建国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他正忙著夹菜,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我在镇上一直忙著酒厂的事情,还不知道这回事,儿子你知道不?”
    陈建国这一句话,打断了陈默的思绪。
    “我大概知道一点,这应该是亚洲金融危机,是从別的国家债务崩盘开始的,结果会导致咱们国家的外贸受到影响。
    紧接著国內的出口贸易会被按下暂停键,隨即而来的就是国內商品激增,卖不出去,挤压久了,就会拖垮经济,
    但咱们是內陆省份,应该……应该不会太大,但肯定会受影响。”
    陈默话说得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小心翼翼地斟酌,生怕说得太深奥,又怕说得太轻描淡写。
    他不是搞金融的,前世也只是个网际网路的领导,对这些宏观经济,也是一知半解。
    他能做的,就是凭藉那点残存的记忆,儘可能给家里人提个醒。
    陈建国一听“影响不大”,心头那块石头就落了一半。
    他现在管著酒厂,酒厂的酒又不出口,能有多大关係?
    任谁也没想到这个危机远不止於此,只不过还没爆发而已。
    李秀兰也没再多问,儿子现在说的话,她都信。
    再者说,金融危机来了,大家还都不吃饭了?不买东西了?
    她觉得,生活总归要继续,日子也总归要过。
    “儿子,”陈建国放下筷子,搓了搓手,脸上又堆满了笑,
    “我想了一下,酒厂现在已经大批量生產『天青』酒了,我想给这个酒编个故事,你帮忙参谋参谋啊?”